今天凌晨,昆明的夜雨里少了一个哼唱的灵魂,赵履珠老师,这位用歌声描绘大理风光的艺术家,于2026年3月18日离世,享年88岁。
这位国家一级演员在昆明悄然离去,走完了她辉煌的艺术人生,她的一生都献给了白族音乐,整整跨越了62个春秋,累计演出了3000多场,从未对舞台有过半分懈怠。
起初她只是大理歌舞团的一名普通演员,后来凭着那副百灵鸟般的嗓子,硬是把大理的风光唱到了全世界,她的离世不仅是云南的损失,更是整个民族声乐界的巨大遗憾。
现在回看,那首惊艳世界的《蝴蝶泉边》,高音部分全是她留下的经典,她让白族民歌从苍山洱海走出来,成了咱们国家一张永不褪色的文化名片,这背后的酸甜苦辣真不少。
1957年她刚进大理州歌舞团时,每个月工资只有22块钱,那时候条件苦得掉渣,可她为了练嗓子,每天雷打不动坚持5个小时,把音准看得比填饱肚子还要紧。
1959年是个转折点,作曲家雷振邦下乡采风反手相中了她,带她去长春录《五朵金花》,在零下十五度的录音棚里,她为了不让衣领摩擦出杂音,光着膀子穿单衣录音。
她唱《蝴蝶泉边》时有个绝活,就是加入了白族特有的“小颤音”,当时专家测过,她的高频共振达到了1150赫兹,这水平在那个年代简直就是对同行的降维打击。
后来她和黄虹、杜丽华并称为“云南歌坛三张文化品牌”,1961年她在人民大会堂演出,周总理亲口夸她,还嘱咐她要把民族的声音唱得更响亮,让世界都听见。
虽然在北京有大好前程,可她反手就选了回云南,她说离了洱海,心里就没了回声,她花了十一年跑遍村寨,录了137盘磁带,把103首快失传的曲子从土里刨了出来。
她把工资差额全部攒下来买录音设备,就为了留住那些老艺人的声音,她整理出的曲目中,有9首被列为省级非遗,她留下的87本练声日志,至今还被国家图书馆珍藏着。
她系统地把气息分为胸腔、鼻腔、头腔三档,这种钻研劲儿让很多专业歌手都自愧不如,她常说,民族的东西如果不去挖、不去传,迟早会被那些洋玩意儿给冲散了。
晚年她还经常去乡村小学支教,一分钱学费都不收,她猫在简陋的教室里,一遍遍纠正娃娃们的咬字发音,在她眼里,这些孩子就是白族音乐未来的火苗,得护好了。
赵老师这辈子图的不是出名,而是那份对家乡的热爱,她和杨丽坤因为电影结缘,虽然命运轨迹不同,但她们都把大理的美刻在了骨子里,成了几代人心中永恒的“金花”。
她对艺术有种近乎疯狂的执着,80多岁进录音棚,还非要保留那种带“空气感”的喉音,这种草根逆袭后的纯粹,让现在的数字化修音软件听起来都显得特别苍白无力。
她的离开象征着一个纯真艺术时代的谢幕,未来咱们怎么留住这些民族瑰宝,确实是个大挑战,毕竟像她这样躲去喧嚣、扎根泥土的狠人,在现在的演艺圈真的不多见了。
如今云南文艺界硕果累累,像《去有风的地方》这些作品大火,其实都离不开老一辈艺术家的铺路,她用一生证明了,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真正的艺术永远不怕被火炼。
“小时候奶奶总哼她的歌,现在才知道…原来她是白族音乐的月亮啊,”看到这条高赞评论,我心里酸酸的,她确实像月亮,不争不抢,却照亮了整个大理的苍山洱海。
从22元的月薪到世界闻名的歌唱家,赵履珠用一辈子守护着那份乡音,她留下的不仅是录音带,更是白族文化的根,如今蝴蝶泉边风声依旧,可那个唱歌的人却远行了。
在这个流量至上的时代,还有多少人愿意像她一样,为了一个延音去钻研一辈子,这种对艺术的敬畏之心,是不是正随着老一辈艺术家的离去而慢慢变得稀缺了呢?
要我说,赵老师这辈子活得真是堂堂正正,她没被大城市的繁华迷了眼,心里始终装着那片故土,这种“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气魄,才是最让咱们普通老百姓佩服的地方。
我觉得,真正的艺术家就该像她这样,脚底下踩着泥土,嗓子里透着清泉,她虽然走了,但只要《蝴蝶泉边》的旋律一响,她就永远活在大理的风里,活在咱们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