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反派专业户,发病到去世仅20分钟,主持人儿子比他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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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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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轻吟

他是银幕上深入人心的反派专业户,塑造无数经典角色,却在操劳中突发急症,从发病到离世仅20分钟。

他是谁?又是因何离开?

上世纪四十年代,18岁的程之考入复旦大学经济系,这在当时是前途坦荡的选择,但他的内心,始终被表演的热爱牵引。

程之的父母都是京剧发烧友,家境优渥的他们常请戏班到家表演,锣鼓唱腔成他童年最熟悉的背景音。

小时候“玩票”出演《御果园》,他便以稚嫩却灵动的表演惊艳众人,这份天赋为他日后的艺术道路埋下种子。

长大后,程之的兴趣转向刚兴起的话剧,这在父亲看来是“不务正业”。

父亲认为他要么完成复旦学业,要么深耕京剧成角,不必放弃安稳从头打拼。

面对反对,程之执着又大胆,偷偷退学报考剧团,毅然奔赴热爱。

初入话剧界的三四年,他只能演小配角,遭遇诸多挫败,却始终默默沉淀、揣摩角色,从未放弃。

一次偶然的机会,一位电影导演发现他的潜力,邀请他客串《假凤虚凰》,这让程之尝到了大银幕的滋味,也坚定转型电影的决心。

凭借扎实功底与灵气演技,他很快被招进上影厂,开启了银幕传奇。

很多人只看到程之“弃文从艺”的果敢,却忽略了背后的勇气与清醒。

在那个名校光环至上、表演行业前途未卜的年代,他不被世俗绑架,遵从内心热爱,敢于放弃安稳追求理想。

提到程之,观众最先想到的是他塑造的经典反派。

《鸡毛信》里滑稽阴险的伪警队长“歪嘴”、《家》里游手好闲的“高克定”。

《沙漠追匪记》里心狠手辣的“金冶中”,还有86版《西游记》中仅出场一集却深入人心的金池长老。

这些角色或凶或奸,但程之的表演从不脸谱化,而是赋予每个角色独特灵魂与层次。

金池长老便是最好的例证,人前温文尔雅,私下贪婪伪善,程之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便能切换正邪气质。

程之百年诞辰座谈会上,业内专家对他评价极高。

导演梁山表示,那个追求“高大全”的年代,程之因“先天不足”多演反派。

但他的表演讲究层次、注重性格,“坏”得各有特色,让观众又恨又服。

刘海波教授用十六字概括他的表演:“千人千面,各有各坏;三教九流,演谁像谁”。

程之的优秀不止于此,他还在京剧、配音、相声等领域均有建树。

他为《王子复仇记》、《阿凡提的故事》配音,赋予作品灵魂。

自编自演的相声《关公打电话》获周总理赞赏,京胡演奏技艺精湛,常为后辈伴奏指导。

他的同行张芝华回忆,程之无论身处何地,每天必吊嗓子,哪怕只有四句台词也认真练习,他还带着后辈慰问演出,毫无保留分享经验,提携新人。

程之用一生证明,真正的艺术家,靠的不是天赋一蹴而就,而是日复一日的沉淀与对艺术的敬畏。

生活中的程之,正直重情,唯独对儿子程前,心中藏着一份遗憾。

五十年代,程之与妻子郭葆璟育有两子一女,生活和睦,而他的二哥人到中年仍无子嗣,郁郁寡欢。

心地善良的程之与妻子商议后,将刚出生半个月的二儿子程前过继给二哥,并约定等程前20岁再告知真相。

程前长大后,虽不知真相,却察觉异常,“三叔”程之对他的爱护堪比亲父,而养父母从不许他喊“三叔”,只准叫“三爸”。

14岁时,程前在学校听到风言风语,结合日常异常追问家人,养父母无奈道出真相。

震惊之余,程前感念二伯养育之恩,依旧将其当作亲生父亲,却因别扭,始终叫不出程之一声“爸爸”。

基因的力量藏不住,程前也满身文艺细胞,考入话剧团,后阴差阳错成为主持人,凭借清俊形象与风趣谈吐走红,跻身“央视一哥”。

与董卿有过六年同居时光,终因程前想转型演员、聚少离多而分手。

程之始终关注儿子成长,在演艺上给予指导,程前也一直酝酿着冲破心结,叫他一声“爸爸”。

可遗憾的是,1994年,长期熬夜操劳的程之突发心梗,二十分钟内便离世。

葬礼上,程前趴在父亲耳边,哭着说出迟来的“对不起,爸爸”,这句呼唤,虽晚却足以慰藉逝者。

有人说,程之对程前的过继是“亏欠”,但换个角度看,这份决定藏着他的善良与重情。

他不愿二哥孤独终老,也给了程前两份厚重的爱。

这份遗憾,从未冲淡父子间的温情,反而让这份亲情更显珍贵。

程前的优秀,也成了程之最大的骄傲,这份血脉相连的牵挂,从未因分离而消散。

今年,程之先生诞辰一百周年,“程艺百年光影留之”纪念座谈会在上海举行,业内嘉宾齐聚,共忆他的艺术人生。

从1950年凭《我这一辈子》获文化部优秀表演银质奖章,到1986年塑造经典金池长老。

五十载从影路,程之用作品证明了自己的艺术实力,也用一生诠释了艺术家的坚守与担当。

如今,时代变迁,文艺行业飞速发展,程之虽已离世,但他的作品永远留在观众心中,他的艺风与精神,永远值得后辈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