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9日那天,黄多多在网上发了几张自己在国外海滩拍的照片,她穿着浅蓝色带刺绣的比基尼,头发湿湿地披在肩上,身边站着几个不同体型的外国朋友,大家站得很随意,笑得也很自然,没有人故意遮挡身体,也没有人摆出那种标准美女的姿势,这些照片看起来就是普通朋友一起出去玩的记录,不过国内网友看到后很快又热闹起来。
这不是她头一回因为穿比基尼挨骂,去年她和男同学一起穿比基尼合影,就有人说她太早熟、不自爱,还有人把她小时候的视频翻出来断章取义,这回照片里只有女生,没出现男生,反而没人说她伤风败俗,这种差别很有意思,同一个女孩,同样穿比基尼,只要旁边站着异性,身体就被自动看作带有性暗示,换成同性在旁边,就变得正常无害,问题显然不在衣服上,而在看照片的人心里那套规则。
黄多多的每一步成长都被大家仔细看过,她七岁参加《爸爸去哪儿》节目,因为英语说得流利,讲话有条理,就被人说她太会表现自己,十五岁时染了紫色头发,穿了件低领衣服,又有人说她叛逆,家长没有管好她,后来在图书馆看书被拍下来,有人只看了片段就说她在装样子,就算学校出来说明情况,事情的热度过去了,不好的名声还是留在那里,她翻译绘本时漏掉了一两个词,马上被人说成硬要假装有才华,她试过不少错误,但每次都被当成道德有问题。
相比之下,同龄男孩做类似事情的时候,很少有人会一直抓着不放。比如一个男生染了头发,穿潮牌衣服,跟朋友去海边玩,最多被评价为“挺帅的”或者“有点张扬”,不会被人说成是“家教不好”或者“带坏别人”。社会对女生的要求总是要多一层,她们要聪明但不能太出风头,要独立但也不能只顾自己,要好看但不能让人想入非非,要自由但必须做到无可挑剔。女生稍微跨出界限一步,就有人立刻喊她越界了。
她没有多说什么来回应那些声音,没有发长文解释,也没有开直播哭诉,而是继续排练话剧,考进国外的好学校,自己动手翻译书籍,还坚持练琴唱歌,这些事不是为了向别人证明什么,更像是她按照自己的节奏往前走,在流量时代,保持沉默反而成了最费劲的选择,因为大家习惯等待一个爆点,她却偏偏不给。
最近《花儿与少年》新一季开播了,大家又开始讨论青少年出国时该穿多少衣服,在镜头前要不要保守一点,其实黄多多这件事说明,我们总是急着把她分成好孩子或坏榜样,却很少去问她自己怎么想,她晒照片那天,可能只是觉得阳光不错,海风吹着舒服,朋友都在身边,就随手拍了几张照片,结果这张照片被反复解读,成了社会焦虑的一个投影。
她站在那里笑着,没有想要成为什么符号,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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