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AI短视频的快速崛起,原本繁荣的短剧市场,AI代替了绝大部分的真人,仿佛是嗅到了什么商机,近期好几个长视频平台也开始布局AI。
甚至有小道消息传出来说,以后男二女二以下的戏份,有可能都直接用AI演员去做。
这种传闻甚嚣尘上,3月18日,出品了《安家》《不眠日》《九重紫》等精品剧的耀客传媒就在新剧盛典上高调官宣,自己“签约”了两位AI数字艺人——秦凌岳和林汐颜,并宣布两人将主演首部AIGC剧集《秦岭青铜诡事录》 。
本以为是一次技术革新,但消息一经发布,就变成了一场“侵权”与“替代”的吐槽大会。
因为网友通过耀客发布的视频发现,他签约的两个AI艺人简直就是“缝合怪”。
男性AI艺人秦凌岳因短发造型、右脸颊痣,还有眉眼间距、那笑起来嘴角的弧度等特征,被全网认为与演员翟子路高度相似,甚至有AI识别工具直接将其标注为“翟子路”。
女性AI艺人林汐颜则被指融合赵今麦的邻家气质、张子枫的面部轮廓及梁洁等女星特点,形成“缝合脸”观感。
官宣视频中二人的神态与声音完全就像是赵今麦与翟子路的说话习惯,尤其是视频21秒左右跟翟子路个人说话气口一模一样。进一步加深公众对“融脸侵权”的质疑。
对此,网友毒舌点评堪称一针见血:“这不是AI,这是高级缝合怪。”“这是把内娱当素材库了?”“人山人海的,既视感太强了。”
本以为AI艺人能带来全新的视觉审美,结果却是一场“大家来找茬”的真人明星连连看。这种投机取巧的“致敬”,不仅没有体现技术的先进性,反而透露出一种骨子里的懒惰——连原创一张脸都懒得做,还谈什么艺术创作?
更严重的是,这背后还藏着巨大的法律风险。有律师对此明确指出,若AI生成的形象足以使公众识别出是何人,就已满足构成侵权的核心标准,涉嫌侵犯他人肖像权 。这也难怪评论区一片喊话:“翟子路、张子枫工作室,赶紧出来维权!”
而为什么耀客之所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推AI艺人,背后的根本原因还是——钱。
此前耀客投资的《冰湖重生》剧,因为女主演黄杨甜钿陷入“天价耳环”事件,影响了作品的路人口碑,对后续播出也存在一定的挑战。
再加上如今影视行业寒冬,各大平台降本增效,不再进行平台投资剧,各家公司制片的利润被压得极低,甚至还要自己承担盈亏,那么跟着开源节流对耀客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
据说用AI演员能节省90%的片酬和协调成本,那么未来“男二以下的演员都不需要真人了,直接用AI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问题是,市场会买单吗?早就苦于内娱各种垃圾投喂的观众,会真的花钱去看这种算法投喂出来的工业化垃圾吗?
著名演员冯远征早就说过一句大实话:“AI的眼泪是数字合成的,而真人演员的眼泪是从身体里流淌出来的,有温度、有味道,能真正打动人心。”
有业内人曾说:那种隐藏在文本之下的内心活动潜台词,AI演不出来。
小青想说,AI演不出来,观众也不会买单。
AI或许可以通过数据库学习,精准地调出“哭”的表情,嘴角下垂几分、眼角挤出多少液体,但它永远算不出“心碎的重量”。于正也提到,AI算不出人心里那一瞬间的百转千回 。
回顾那些经典的影视瞬间,张颂文在《狂飙》里即兴的那一摔,眼中流露出的底层人物的挣扎与不甘;
周迅在《李米的猜想》里那一段独白,眼神里的破碎与坚持;还有张曼玉在电影《甜蜜蜜》中辨认爱人豹哥(曾志伟饰)尸体时,看到其背上的米老鼠纹身,先是本能地笑了一下,随即情绪崩溃转为痛哭;
还有王宝强在《hello树先生》中抽烟却抽进了北影教科书。
这些都是演员基于生活阅历、情感共鸣而爆发出的灵光一现。AI可以模仿皮相,却模仿不了骨相里的那一缕“活人味儿”。
如果把表演完全交给算法,那影视剧就真的变成了流水线上的工业品。正如网友辣评的那句:“那要不把观众也换成AI吧,让算法给算法鼓掌,这才是绝配。”
耀客的翻车,折射出的是整个影视行业在技术冲击性的巨大焦虑。
因为随着AI的爆发,短剧赛道充斥着大量的AI作品,甚至有的投入几千块就手搓出一个爆款。一夜之间用AI做剧成了潮流,成了主流。
甚至平台还在鼓励用AI做剧,于是从编剧到后期,再到演员,人人自危。制作方只能拼命的去压缩预算。甚至不惜直接推出AI演员。
但创作者始终要分清楚什么是“工具”,什么是“核心”。
AI是强大的辅助工具,可以做出《逐玉》里的洪水特效,去完成重复的标准化的镜头,但不能直接替代。
全网吐槽抵制的声音,反映了一件事,观众想要看的是“人演人给人看”的艺术,而不是“数据喂数据给机器算”的游戏。
演员的价值,不仅仅是脸,而是他们用身体、情感、生命,去诠释另一个灵魂。演员的演技不过关,可以由市场淘汰,被观众厌弃,绝不是这种冷冰冰的用真人演员的脸跟演技细节做成的AI去替换。
这是赤裸裸的剽窃。
目前这波吐槽,耀客方面还没有什么回应。
但观众绝不会为这个AI演员买单。
不知道大家怎么看待这件事的呢?欢迎大家在评论区留言,也感谢大家的点赞、转发、收藏、加关注
文/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