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筱梅月子里直播的笑容比镜头前的补光灯还亮，可没人注意到她提到“台北房子”时，指尖把手机壳攥出了印子——那是她藏了半年的心思，就这么泡汤了。

直播间两万多人，她坐在月子中心的浅粉色沙发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说“儿子出生后开销真大，奶粉尿布都得挑好的，我这不趁月子里卖卖货，能帮小菲分担点”。

语气轻描淡写，可眼尾细纹里都透着累——以前她是空中飞人，跟着汪小菲到处跑，现在倒成了“在家就能赚钱”的轻松，可谁都知道，月子里的女人哪怕坐得再直，腰都酸得慌。她37周时连夜飞回台北，说“再晚两天就飞不回去了”，月子中心是早就定好的，在郊区，环境好，可她有时候会想，要是能在市区有套自己的房子，就能经常带儿子去逛公园了。

她主动提了杨阿姨。说“杨阿姨这两年回家都不敢说，一回去网友就传她被炒了”，嘴角扯着笑，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她不是100%满意杨阿姨，比如杨阿姨现在穿得越来越随意，有时候会把孩子的玩具扔在沙发上没收拾，可她没法说——杨阿姨是张兰的人，工资是张兰付的，在汪家做了十年，从钟点工做到专职保姆，小玥儿出生时就跟着去了台北，跟大S相处得跟母女似的，现在到了马筱梅这儿，倒像个老油条，马筱梅镇不住她。

大S去世后，张兰的日子不好过。有时候会坐在沙发上发呆，说“要是她在，就能帮我照顾孩子了”，现在只能靠杨阿姨，觉得她能把孙子孙女照顾好。哪怕马筱梅想要年轻有文化的保姆，比如会用育儿APP的，也没用——张兰出钱，她说了算。

马筱梅想在台北有套自己的房子，跟汪小菲、儿子一起住。可张兰不想置业，说“台北房价太高，小菲兜里没几个钢蹦，投资都不够，还买房子？”

大S的豪宅在信义区，落地窗能看见101大楼，现在归了两个孩子，马筱梅去过一次，站在客厅里，觉得那房子跟自己没关系，跟儿子也没关系。

她只能自己想办法，说“以后靠自己买房子”，可谁都知道，台北房价高得离谱，她这点卖货的钱，够付首付吗？

之前筱梅说杨阿姨回家办喜事，可网友看见杨阿姨在北京直播。她没解释，只是笑了笑，说“阿姨忙”。其实她心里清楚，杨阿姨是张兰的人，她管不着。她跟婆婆关系好，跟母女似的，大事小事都听婆婆的，比如孩子的奶粉，婆婆说选进口的，她就选进口的。

筱梅是90后，比大S小十几岁，喜欢年轻的保姆。可张兰说“杨阿姨照顾过小玥儿，有经验”，她就没话说了。觉得“家和万事兴”比什么都重要。

汪小菲现在把钱都投在了生意上，兜里没几个钢蹦。张兰清楚，所以不想让他买房子，说“投资比买房子强”。马筱梅只能自己卖货赚钱，每天直播到晚上十点，关掉手机时，儿子的哭声从婴儿房传来。她揉了揉腰站起来，路过客厅的镜子，看见自己眼角的细纹，突然想起大S以前说过“女人嫁进汪家，就得学会憋着”。

杨阿姨的工资是张兰给的，一个月两万五，一年三十万，比很多白领都多。她跟人说“我这命好，跟着汪家这么多年，没遭过罪”。现在跟着马筱梅，虽然气场弱了点，可日子过得舒坦，说“打算在汪家做到退休，等孙子孙女长大了，我就回老家带自己的孙子”。

马筱梅走到婴儿房门口，推开门——里面，杨阿姨正抱着儿子哄，灯光下，孩子的脸跟汪小菲小时候一模一样。她接过孩子，说“我来”，杨阿姨转身出去。她抱着儿子坐在床上，突然想起自己藏了半年的房子梦，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窗外，台北的夜很静，只有远处的路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