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郊区的一栋别墅后面,有个一亩多点的菜园子,三月初的时候,梅婷发了段视频,她公公曾剑的父亲已经七十三岁,正推着小铁车在地里松土,嘴里还哼着调子,梅婷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锄头和铁锹,有时蹲下去捡起掉在地上的工具,轻声提醒着“爸,慢点走”,这段视频没有加滤镜,也没有配上字幕,就这么自然地拍完了。
老人自己动手搭起塑料拱棚,忙着筛土整地,动作挺麻利,梅婷没抢着干活,也没站着拍照,而是学着用铁耙翻土,顺手把用完的农具收到墙角,院子里已经种了大蒜小葱和大葱,土是黑的,肥料用的是羊粪堆的,没打过农药,这在北京郊区不算少见,但真这么干的人确实不多。
老人给孙女快快种下一棵香樟树,说等她出嫁的时候这棵树就长大了,树的旁边埋了一坛女儿红,封口时他轻轻拍了拍酒坛,笑着说留着那天再打开,这些事他没有告诉别人,只是自己默默做了,梅婷后来在评论里回复说他不是等着我们去照顾他,而是他还在安排以后的事。
这事儿传开后,有人问他们为什么不请个保姆,其实家里根本没提过这事,老人每天五点就起床,天亮前就去地里干活,梅婷忙完戏回家,常常直接换鞋进园子,她以前上综艺时,公公因为喊错孙女名字被网友记住,这次种菜时,他照样唱跑调的歌,梅婷照旧跟着笑。
在北京房价这么高的情况下,许多人都挤在几十平米的房子里精打细算过日子,可这家人却坚持在郊区守着一亩地,工具堆放得有些凌乱,衣服上总沾着泥土,饭桌上的青菜都是现摘现炒的,老人家干活时腰背不弯得很厉害,手也挺稳当,看起来精神不错,不像生病的样子,南方有些同龄的老人早就待在家里等子女端饭送水了,他倒好,自己刨土挖坑、浇水施肥,还认真记录节气变化。
梅婷没有展示有机蔬菜的售价,也没有拍摄厨房有多豪华,她把镜头转向老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还有自己蹲下来系鞋带的背影,种地这件事在他们家不是消遣活动,而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地里的幼苗还没有长整齐,但人们内心的节奏已经稳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