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妮的第一段婚姻，结束得比《武林外传》里佟湘玉被休还疼。

2004年冬天，邹伟把刚买的白菜放在厨房台面上，水珠顺着菜叶滴在瓷砖上，他转身对正在给女儿喂奶的闫妮说：“我们离婚吧。”闫妮手里的奶瓶“啪”地掉在地上，奶洒了一地，像眼泪流了一片，她抬头看着邹伟，声音发抖：“你再说一遍。”邹伟站在那里，警服上还沾着早上出警的灰尘，他说：“我想清楚了，我们不合适。”

90年代末的西安，闫妮在话剧院跑龙套，每天演丫鬟、路人，脸涂得像白面馒头，家人催她相亲，她皱着眉说：“我不想找。”直到见到邹伟——穿藏青警服，腰里别着对讲机，站在咖啡馆门口，像棵白杨树，他说：“我叫邹伟，今年28，是碑林分局的警察。”闫妮突然不反感了，她觉得这个男人踏实，像块石头，能靠得住。

结婚那天，邹伟把闫妮抱进家门，说：“以后我养你。”闫妮笑着打他，说：“谁要你养，我自己能赚钱。”可怀孕后，闫妮还是辞了话剧院的工作，在家保胎，邹伟每天下班买完菜再回家，手里拎着闫妮爱吃的苹果，说：“今天的苹果甜，你多吃点。”闫妮摸着肚子，说：“等孩子生了，我还要去演戏。”邹伟点头，说：“行，我支持你。”

2000年，女儿满一岁，闫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蓬蓬的，脸上有妊娠斑，她突然哭了，说：“我不想只做妈妈。”邹伟正在给女儿换尿布，抬头说：“孩子还小，你再等等。”闫妮摇头，说：“我已经等了一年，再等下去，我就老了。”那天晚上，两人坐在沙发上，没说话，电视里演着《渴望》，刘慧芳在哭，闫妮也在哭。

2005年春天，闫妮接到《武林外传》的剧本，她拿着剧本跑到邹伟面前，说：“他们找我演佟湘玉！”邹伟正在擦枪，抬头说：“那你去吧，我照顾女儿。”闫妮抱着他的脖子，说：“等我火了，给你买辆新车。”从那以后，闫妮每天清晨5点到片场，给佟湘玉试装，脸涂得白白的，嘴唇抹得红红的，说：“额滴神啊，这妆也太浓了。”片场的工作人员笑她，她也笑，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2006年，《武林外传》火了，闫妮站在金鹰奖领奖台上，手里拿着奖杯，说：“我要谢谢我的女儿，谢谢我的家人。”台下的邹伟坐在角落，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女儿的照片，他拍了拍手，掌声被淹没在欢呼声里。那天晚上，闫妮给邹伟打电话，说：“我得奖了，你高兴吗？”邹伟说：“高兴，你早点回来，我给你做了红烧肉。”

可邹伟的红烧肉没等到闫妮——她拍《武林外传》后，又接了《大明王朝1566》，每天在片场熬夜，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邹伟每天早上送女儿去幼儿园，晚上接她回家，给她做饭，辅导作业，有时候女儿问：“妈妈呢？”邹伟说：“妈妈在拍戏，等她忙完了，就回来陪你。”可闫妮的电话越来越少，有时候邹伟打过去，她正在拍夜戏，说：“我忙呢，挂了。”

2004年冬天的那个晚上，邹伟把离婚协议放在闫妮面前，说：“我净身出户，房子、钱都给你，女儿跟着你。”闫妮哭着撕了协议，说：“我不要钱，我要你。”邹伟捡起碎片，说：“我们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们了，你有你的事业，我有我的工作，我们在一起，只会互相折磨。”闫妮坐在地上，抱着女儿，说：“那我们再试试，好不好？”邹伟摇头，说：“不用了，我已经决定了。”

离婚后，闫妮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和女儿身上，她拍了《北风那个吹》《一仆二主》，拿了金鹰奖、白玉兰奖，站在领奖台上，说：“我要谢谢我的女儿，她是我前进的动力。”女儿邹元清长大后，闫妮把她送进了娱乐圈，说：“你要靠自己的努力，不要靠我。”邹元清拍《秘果》时，陈凯歌对她说：“你妈妈演技那么好，你要多学学。”邹元清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现在的邹伟，还是警察，每天出警，有时候会给闫妮打电话，说：“女儿最近怎么样？”闫妮说：“挺好的，在拍新戏。”邹伟说：“那就好，你照顾好自己。”挂了电话，闫妮看着窗外的北京夜景，想起当年邹伟给她熬的鸡汤，想起他说“我养你”，想起他提离婚时的样子，她摸了摸脸上的皱纹，笑了笑，说：“都过去了。”

闫妮的第一段婚姻，结束得像一场梦，可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