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著名主持,也是王志文好兄弟,放弃百万年薪真可惜!

内地明星 3 0

哈喽,朋友们,今天咱们来聊一位上海滩的“老熟人”——金炜。

这名字你可能听着耳生,但要是你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尤其是八零九零后,那小时候电视里那个戴眼镜、老是笑嘻嘻蹲在地上跟小屁孩们打成一片的主持人,保准你有印象!

《欢乐蹦蹦跳》《潮童天下》,这俩节目可算是上海孩子的童年标配了,两代人都是看着他的节目长大的。台上那个戴着眼镜、笑眯眯蹲在地上跟小朋友说话的主持人,就是他。

说起来,金炜这人的经历可真有点意思。他跟那些科班出身的主持人不一样,甚至可以说,他以前跟主持这行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高材生,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毕业,后来还跑到美国芝加哥大学混了个MBA回来。回国后就在外企当起了高管,年薪那可是上百万的,听着就让人眼馋。

那时候的金炜,每天穿得人模狗样,西装笔挺领带笔直,不是开会就是做报表,要么就是跟人谈合同,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职场精英的模板嘛。

按说,这样的人生已经够让人羡慕到流口水了吧?可金炜偏偏不按常理出牌,大概是2000年左右,他居然把这份人人抢破头的高薪工作给辞了,跑去当起了少儿节目主持人。

这事要是搁在咱们普通人身上,估计得被亲戚朋友的唾沫星子淹死。

朋友不理解,觉得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父母也跟着担心,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外面的人更是说啥的都有。

放着百万年薪不要,跑去天天跟一群小屁孩瞎混,图个啥呀?

但金炜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是土生土长的上海小囡,打小就喜欢文艺这玩意儿。小时候在上海青年宫艺术团学表演,那时候一起学的还有王志文、马晓晴这些后来成了大明星的人物,你说巧不巧。

金炜跟王志文那时候尤其铁,两人年纪差不多,兴趣也合得来,没事就凑一块儿侃大山。

周末的时候,金炜还老爱往王志文家跑,蹭饭吃。

王志文妈妈的手艺那叫一个绝,红烧肉、糖醋排骨一摆就是一桌子,几个半大的小子吃得满嘴流油,吃完了就直接趴地上拼积木、排练台词,那叫一个热闹。

那段日子,估计是金炜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青春记忆。17岁那年,他还真演过电影呢,片子叫《失踪的女中学生》。虽然就露了几秒钟的脸,但也算是圆了一把演员梦,过了把瘾。

两年后,他又在《夏日的期待》里跟袁鸣合作,那时候的他,跟王志文一样,眼睛里都闪着对表演的光,满满的都是憧憬。

但人生这玩意儿,有时候就是爱跟你开玩笑,走着走着就拐了个弯。金炜后来没继续走演员这条路,而是考上了复旦,又出国读书,一头扎进了商业圈子,成了个搞经济的。

等他在外企混得风生水起,当上大老板的时候,王志文已经凭着《过把瘾》、《黑冰》这些剧红遍了大江南北,成了实力派演员的代名词,拿奖拿到手软。

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就这么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两条路。金炜后来转行当主持人,其实挺偶然的,纯属赶鸭子上架。

那会儿他在外企干得好好的,有个朋友请他帮忙去电视台录个相亲节目,就是当年特别火的《相约星期六》。

金炜本来就是去救个场,帮朋友个忙,结果没想到,被隔壁《欢乐蹦蹦跳》的导演给看上了,觉得这小伙子不错。

《欢乐蹦蹦跳》当时正好要换主持人,前一任叫“四眼哥哥”,人气高得很。

节目组就想找个不是专业主持人的白领来接班,觉得这样可能更有亲和力,跟孩子们没距离。

金炜形象干干净净,气质也挺温和,正好符合他们的要求。

但节目组的面试方式也太奇葩了,不是坐那儿问问题考你,而是直接把候选人扔进幼儿园,让一群小不点投票决定。金炜当时还没戴眼镜,看着还有点严肃,他自己都觉得悬,没把握能被孩子们选中。

结果没想到啊,面对一群叽叽喳喳、吵吵闹闹的小朋友,他就那么蹲下身子,耐心地听他们说话,认真回应每一个问题,那模样一下子就赢得了最高票。小朋友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不过有个小问题。节目组要求他延续前任主持人“戴眼镜”的形象标签,可金炜平时不戴眼镜,就只有一点点散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为了这事,他还专门跑到天钥桥路的眼镜店,一口气配了三副眼镜,左试右试,反复比较,才选定了最合适的那款。

这副眼镜,他一戴就戴了二十多年,成了他的标志。“眼镜哥哥”这个称号,也就这么叫开了,越叫越响。从外企高管转型当少儿主持人,听着好像挺风光,挺简单,实际上啊,难着呢!

首先就是普通话这关。金炜是上海人,前后鼻音不分那是老毛病了,改都不好改。第一次考普通话一级甲等,就差那么0.2分,硬是没过,把他给郁闷的。

这对主持人来说可是硬伤,没办法,他只能老老实实请老师辅导,每天早上六点就爬起来,对着镜子练发音,一遍遍地念,嘴皮子都快练起泡了。就这么苦练了三个月,总算把这关给过了,不容易啊。

更难的是跟孩子们打交道。

几十个小朋友往那儿一站,性格一个比一个怪,完全不按剧本出牌。

有哭鼻子的,有满地打滚的,有抢话筒的,还有闷葫芦一声不吭的,现场动不动就失控,金炜嗓子天天喊得哑哑的,跟破锣似的。

为了搞懂这些小家伙们的心思,他买了一堆儿童心理学的书,地铁上看,午休时也看,慢慢总算琢磨出门道来了:孩子们要的不是被指挥来指挥去,而是被看见、被尊重,把他们当回事儿。

从那以后,他录节目从来不写啥提纲,也不搞啥彩排,就随便孩子们想说啥说啥,想怎么表达就怎么表达,天马行空都行。

这种风格一直延续到后来的《潮童天下》。每次录制要面对将近七十个小朋友,金炜照样不准备稿子,全靠现场随机应变,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有时候录节目录到深夜,嗓子哑得都说不出话了,喝点水润润继续干。但只要看到孩子们一个个笑得跟花儿似的,他就觉得啥都值了,累点也开心。

当然啦,也闹过不少笑话。

有次他去主持一个大型晚会,采访嘉宾的时候,一不留神,嘴里下意识就蹦出一句“好极了,你真棒”,说完自己都愣了,心想坏了,这是哄小朋友的话,搁晚会上说出来,也太违和了,尴尬得脚趾头都能抠出个三室一厅。

这次失误让他明白了,不同场合得用不同的风格,不能老是一套模式。后来再接晚会主持的活儿,只要时间允许,他都会提前去嘉宾单位走访走访,了解了解对方的情况。

时间紧的话,就熬夜看资料,恶补;实在来不及,那也要在彩排的时候抽出至少一个小时跟嘉宾当面聊聊天,混个脸熟,了解下人家的故事。

就这么一点点磨,一点点学,他才从只会跟小朋友打交道的单一主持人,变成了能驾驭各种场合的多面手,不容易啊。

这些年,金炜的节目陪伴了一代又一代的孩子长大。《欢乐蹦蹦跳》之后又有了《潮童天下》,从2013年开播到现在,都已经十三年了,真是不容易。

2016年他又开始主持《宝贝,来看戏!》,专门给孩子们讲京剧、昆曲、沪剧这些传统戏曲,用孩子们能听懂的、有意思的方式来讲,让他们听得懂、喜欢看。

这档节目到2026年1月刚过完十周年生日,也算是个小长寿节目了。

除了主持节目,金炜还没少干公益好事。

2021年开始参与文化润疆项目,带着上海的孩子去新疆喀什,也把新疆的孩子接到上海来,让两地的小朋友们同吃同住,一起踢踢球、做做美食、交换交换小礼物,增进感情。

这事他一干就是四年,春夏秋冬四季的节目做下来,喀什的大街小巷他都跑了个遍,好多犄角旮旯的地名他都能准确叫出来,比当地人还熟。咱们再说说他和王志文的关系。

两人从小一起在青年宫学习,后来虽然各奔东西,一个在少儿节目领域深耕细作,成了孩子王,一个在影视圈摸爬滚打,成了大影帝,但两人的交情从来没断过,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铁。

偶尔在什么活动上碰见了,两人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亲热地聊个没完,打招呼也特别自然。

王志文来上海拍戏的时候,两人还会约在弄堂里的小馆子,点几个家常菜,聊聊当年一起蹭饭吃的日子,回忆回忆青春,多惬意。

几十年过去,一个成了家喻户晓的影帝,拿奖拿到手软;一个成了两代人童年记忆里不可或缺的“眼镜哥哥”。赛道虽然完全不同,但都在各自的领域里做到了最好,闪闪发光。

现在的金炜已经五十多岁了,头发也有些白了,但精神头还是足得很,一点都不像个老头。每天照常去演播厅,照常蹲在地上跟孩子们聊天,一点架子都没有。

有些当年看他节目长大的观众,现在都已经带着自己的孩子来参加《潮童天下》了,这可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金炜自己还开玩笑说,说不定等他将来当爷爷的时候,能见证三代人来上他的节目呢,想想都觉得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