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仁伟老师,沪剧名家、有名沪剧表演艺术家、为“文派”重要传人。
他有一种独特而忧郁的气质,他那善于揭示人物个性的精湛表演和圆润纯厚的嗓音赢得了千百万的观众,多少年来、他一直与沪剧为伴,只要一提起沪剧、似乎自己就化成了沪剧的一部分,与其中的人物同喜同悲。
沈仁伟,出生于1938年,由于天资聪慧又刻苦钻研,从小酷爱戏曲的他、在小学时就是学校的文艺骨干。1956年,他考取了上海戏曲学校沪剧班,从此走上了一条艺术的道路。解放初期,当时自己刚刚回到 到上海,因为自己小时候是出生在浦东,自己的祖父应该说是一个沪剧爱好者,他也经常喜欢去看看戏,看看沪剧、看看锡剧,那么自己到了上海、自己祖父经常晚上带自己去看沪剧,看了以后、自己觉得沪剧对我好像蛮适合的,因为自己看了以后、我自己跟着唱唱倒好像蛮跟得上的,当自己在初中毕业时、正巧这个戏曲学校解放以后第一期招生,当时自己想想蛮巧的、这个工作好像我去考考 倒蛮合适我的,但是自己也挺担心不知考得取吗,所以我瞒着自己的妈妈、自己一人偷偷去报名,但是报名以后、因为艺术院校一般考试都在高中前面,所以它是先考,后来通知接到了、叫我去考试以后,先是初试、初试下来 复试又来了,这时自己心中倒蛮激动的,自己想复试好像考取了嘛,因为自己从小喜欢练武功,从小就喜欢打拳、自己的拳也打得蛮好,所以跑进去一考、基本动作模仿的,自己模仿起来也蛮行的,唱腔一考、唱腔好像这个沪剧的味道蛮足的,那么复试倒是来了、复试录取了,复试录取 自己还是瞒着家里,自己妈妈还是不知道,自己去参加总复试,接下去总复试以后、录取通知单来了,录取通知单来了、自己想这件事不行了,再瞒也瞒不下去了,自己只好对我的家人讲了,自己说我现在考取了一个学校,那么自己妈妈就问我考取了什么地方,自己说上海戏曲学校。她问戏曲学校是什么,自己说唱沪剧,这下自己妈妈就不开心了,她想解放初期时、当时唱戏好像是给人看不起的,那么自己对她说、妈,你放心,现在解放了、唱戏不是低别人一等,而是宣传党的文艺,是个好工作、相当好的工作,而且自己也喜欢这个工作,自己说你相信我、今后我进去了以后 我一定会努力,一定会刻苦,我拿出我自己的成绩来向你汇报,你说怎么样,她还是不同意,她硬是叫自己把考取的录取通知单退回去,意思就是说关照戏校我不来报到了、不读了,当时自己心里面也是蛮急的,因为妈妈不同意,去读书、生活费,什么费用都要她供给的,我一个人也不行,当时自己三天三夜大概没有好好地睡、没有好好地吃,后来由于思想过度地紧张和想不通、发高烧了,那么自己妈妈急了,要死了、不同意他去,等会不要生病生得来,她也蛮慌的,后来自己这么一来,我倒不是做作,自然而然生病的、是真的生病了,后来自己妈妈看看自己这样,就说仁伟、那么你就去吧。进入戏校之后的沈仁伟有着惊人的学习热情和学习毅力,在进校前对母亲许下的诺言、一直是他保持这份热情与毅力的强大动力,沈仁伟对于那段人生旅程的印象、总是记忆犹新,因为他走过的这段人生之路既包含了学戏的艰辛、也有成功后的喜悦之情。进了戏校以后,老师觉得自己业务上学得蛮好、一直是佼佼者,在学的当中、当时有放暑假,放暑假一般学生都回到家中,但是我们当时学校中的老师暑假中有暑期演出、到公园里,就像现在的纳凉晚会一样,老师去演出,那么当时老师去演出、我自己也挺有要求的,自己说老师您什么地方去演出,是不是能够带我一块去,让我去看看,那么筱文滨老师当时到公园去演出,他就对自己说、沈仁伟,我现在某一天在某地演出,你来吗,自己说、我来的,那么老师去演出、自己就到公园里去看,去听,所以有许多戏、自己是在老师平时演出时,自己去学到的。从戏校毕业出来,沈仁伟才二十一岁、正当青年,理应扮演小生的角色,而沈仁伟却初生牛犊不怕虎,在沪剧《白毛女》中、他成功的演绎了杨白劳这个老年角色,他的表演受到了观众和专家们的好评,报界对沈仁伟的评价是这样的,沈仁伟不仅继承了前辈艺人的表演特色、而且还有新的创造,他的唱腔吸取了“文派”和“解派”的精华,运用自如、柔中带刚、善于表现人物。在这之后的沪剧之路上,沈仁伟的诸多代表作,比如《庵堂相会》、《星星之火》、《大雷雨》等,犹如一个个长篇手卷,徐徐地给我们展开了一幅幅人物肖像画,在舞台上散发出迷人的人物个性魅力、透着生命的韵律。
在自己艺术生涯当中,我自己觉得对我自己演过的戏来看一看、自己觉得这几个戏 自己觉得比较有影响的,譬如说《星星之火》,当时拍过电影的,这也是全国都放过的,这是自己第一部、初出茅庐的时候。接下来是《庵堂相会》,《庵堂相会》是一部承上起下的传统戏,因为这出戏当时领导上用了剧团里比较大的力量,譬如说像筱爱琴老师、石筱英老师、邵滨孙老师、许帼华同志等都和自己一起同台、大家来排演这部戏,自己演一个陈宰庭,自己觉得刚刚我从戏校毕业、刚刚踏上舞台,有那么多前辈他们甘愿做绿叶来给自己配戏、自己觉得是相当不容易,这是培养我,自己是非常感动的,而且通过这个戏、单单唱腔我们就坐下来搞了一个月,应该说这种定腔、因为传统戏还是不大有的,当时唱了以后、确实有许多观众到现在为止都在对自己说,沈仁伟,你的《庵堂相会》实在是好听,实在我们要听、要听,当然这个是对自己的鼓励,但是自己也花了一定的功夫、就是说,说明一个演员只要你花功夫、一定能博得观众的欢喜。还有接下来就是一部《大雷雨》,应该说《大雷雨》这出戏是以马惠卿、刘若兰 小生、花旦为主的,梁世英只是二路小生,应该说唱腔的流传是以第一小生为主,那么这段唱腔唱了以后、倒是现在反过来了,而现在观众记录的倒是这段唱腔为主,那么这个里面就是说明了一点、倒不是马惠卿的唱腔不好,而当时因为梁世英的唱腔还没出来之前、马惠卿和刘若兰的唱腔好像在观众里面影响比较大,而现在这段《花园会》一出来呢、观众一听这段《花园会》唱腔,现在我自己觉得组织得挺严密的,声和情蛮融合的。
不积小流,无以成大海;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对于沪剧事业的钻研、几乎占去了沈仁伟全部时间,他的执着贵在能持之以恒,工作时间里、他充满生气,精神异常愉快,那是他的春天;业余时间里,他还是在沪剧里寻求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作为一个演员来说,舞台上除了演出之外、业余爱好也是蛮要紧的,但是自己的业余爱好还是有局限性,因为自己从小喜欢练功、练武功,所以到当时目前为止自己还不放弃练功,这一点自己觉得作为演员、对我做演员相当有好处,因为拳不离手、曲不离功,就是说作为演员在舞台上,虽然我们沪剧在舞台上不要什么大的功夫,但是你的手眼身法步、节奏感在舞台上也是相当要紧的,所以平时有的时候空下来,打打拳、练练身体,这点自己是蛮喜欢的。体育运动,自己喜欢打打乒乓、跑跑步,这些东西自己觉得既能够对身体有益处,又能够对自己舞台上的演出带来帮助,这点蛮要紧的;再一点,自己也挺喜欢广交朋友,广交朋友倒也不是单纯地吃吃喝喝,当然有的时候、几个朋友大家坐在一起,大家喝喝酒,但是要么不碰到、一旦碰到一些朋友,总归是谈谈艺术,谈谈沪剧的唱腔,这个方面大家研究,这个一点自己是蛮爱好的、很喜欢的,甚至于有的时候大家一起谈得投机时候、谈唱腔的时候,谈到深更半夜也有。在业余生活当中,自己也喜欢看戏,随便什么戏自己都喜欢看,因为自己本身是唱沪剧的,有的演员其它戏不喜欢看,实际上你去看一场戏、对自己是一个相当大的帮助,不管外地的剧种也好,话剧也好,电影也好,小品也好,滑稽也好,这些东西自己都很喜欢看的,有戏必看、不放弃,这些东西自己觉得作为一个演员、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或许在戏迷们看来,沈仁伟的人生之路虽谈不上一帆风顺,但可以说是十分成功的,他在沪剧方面的成就、更是诸多沪剧演员梦寐以求的,但是用沈仁伟自己的话来说、如果硬是要说自己是一个成功的沪剧人,那么作为丈夫和父亲、他却心存愧疚。
自己在学戏的时候、在戏校读书的时候,当时自己家里面祖父,她沈妻是我们住在一起的一个小姑娘,祖父对自己说、仁伟,爷爷看中一个小姑娘,很好的,假如你们俩今后能够成功、对你很有帮助的,当时自己年纪还轻、还没考虑这个问题,因为自己是独生儿子,我们家里对我这个方面也挺关心的,后来通过中间人讲了以后,大家愿意、大家见个面,先大家见见面、看一看,所以说第一次、自己和现在的爱人是约在中山公园见面,一见面、给自己第一个感觉,自己觉得我们这个翠宝是一个相当大方、相当懂礼节的一个女同志,给自己第一个印象就是非常好,一方面、当然两个人也谈得比较投机,有些观点、有些看法比较一致;另外一方面、她也是一个沪剧爱好者,她也喜欢看沪剧,她和自己一谈、也觉得我这个人蛮老实,所以自己和她两个人从谈恋爱开始一直到结婚、一直到现在为止,两个人一直是非常和睦、非常亲热,非常照顾、相互之间,她对自己应该说自从开始谈恋爱到结婚 一直到现在为止,在自己事业上也是起了一只手的作用,也可以说得这样点、自己事业成功有一半是她的功劳。和她结婚以后,一年当中就有了喜,生了一个儿子,三年以后、又生了一个女儿,应该说也蛮称心。
沈仁伟的家庭可以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艺术家庭,女儿叫沈群、是著名的当时是青年歌手,儿子又是导演,一家人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多,但只要是聚集一堂、就有讲不完的话,话题当然是大家所从事的艺术事业。沈仁伟在女儿、儿子面前扮演着双重角色,既是慈父,又是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