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话放在哪儿都是硬道理,尤其是在当年的相声圈,那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2008年,郭德纲在台上看似随意地甩出一个“大包袱”:“北京有位著名相声艺术家,他闺女是个演员,净跟导演睡觉!”于谦在那儿捧哏,假装不知情地问了一句:“谁啊?”老郭却来了句更绝的:“你是没让人告过啊?管他是谁呢,知道就行了!”
这几句话,听着是段子,实则是刀子。为什么老郭发这么大火?这还得从相声界那场轰轰烈烈的“反三俗”运动说起。
把时间拨回到2007年,那时候的相声圈可是热闹非凡。姜昆带头,联合了一帮体制内的演员和评论家,正儿八经地发了一份倡议书,核心思想就一条:相声得反“三俗”,即反低俗、反庸俗、反媚俗。这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摆出来,明眼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就是冲着郭德纲和德云社来的。
那时候的主流相声界,那是相当尴尬。他们背靠体制,拿工资,演出的段子那是相当“正统”,可就是没人听,剧场里冷清得能听见回声。反观德云社,那叫一个红火,小剧场里挤得水泄不通,票房蹭蹭往上涨。主流圈的人看着眼红,心里那个嫉妒劲儿就别提了,心想:我们这叫艺术,你郭德纲那叫啥?那是耍宝!于是,“三俗”这顶大帽子,就这么扣在了老郭头上。
其实这事儿早在2006年就有了苗头。当时姜昆也提过这茬,还组织了个倡议会。郭德纲一开始也没想跟主流闹掰,老老实实带着于谦去签了字。结果呢?这哪是倡议会啊,简直就是一场批斗会。甚至有人在现场指着老郭鼻子说:“你要完蛋了!”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何况是郭德纲?这口气谁咽得下去?老郭一转身,编排出了著名的段子《我要反三俗》,把那些满嘴仁义道德、肚子里全是男盗女娼的现象讽刺了个遍。到了2008年那句“闺女与导演”的梗,更是把这种积怨推向了高潮。虽然老郭没指名道姓,但大家都心照不宣,暗指那位带头“反三俗”的前辈的女儿。对方后来被送去国外读书,回国想混演艺圈,结果没红反倒是被老郭这一句话,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老郭这么做,也是吃过亏之后的“精明”。早年因为嘴太损,被告上法庭的滋味不好受,所以这次学乖了,只骂“这一类人”,不点名“这一个”,让你有火没处发,只能干瞪眼。
说到底,这场风波就是典型的利益之争。主流相声圈打着“教育意义”的旗号,高高在上,脱离了老百姓;而郭德纲扎根小剧场,那是为了生存,为了让大伙儿乐呵。老百姓花钱买票图个啥?不就图个卸下一天的疲惫,开怀大笑吗?如果相声都成了教科书,那谁还愿意掏腰包?
当年的“反三俗”倡议,不仅没能把德云社按下去,反倒像是一把火,把郭德纲炼得更坚硬了。事实证明,艺术这东西,不是靠专家定义的,是靠观众捧出来的。那些自诩高雅、不食人间烟火的,最后往往被时代遗忘;而那些在泥土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才真正拥有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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