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央视八套播的《我的山与海》里有一场戏挺让人记住的:深圳夜里,大排档灯光晃眼,人挤得满满的。
郝倩倩站在临时搭的台子上,麦克风握得紧紧的,灯照到脸上,她傻笑一下,那笑里有点自嘲也有点拼命,然后就开始唱。嗓子不讲究专业,但唱得接地气,带着市井味儿。台下有人吹口哨,有人跟着哼,空气里是啤酒、油烟和汗的味道。
她唱着唱着,眼神一转,那股风情就出来了,不是刻意摆弄,是在生活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样子。
郝倩倩这个角色是由奚望演的。剧里她是个从外地南下打工的姑娘,文化不多,但脑子转得快,手脚麻利。刚见面的时候她总挑新人毛病,嘴也硬,嫌别人读书了了不起,那防备和不服输的样子隔着屏幕都能感到。
观众一开始可能觉得她尖刻,可慢慢就能看出,她其实是怕吃亏,生活把她逼到角落,她只好拿刺把自己包起来。
这部剧改编自梁晓声的小说,讲的是70后女性在改革开放里怎么活下去。方婉之是主角,算是从山区进城一路走来;李娟和郝倩倩是她的闺蜜,三个人从流水线上的姐妹做到一起创业。郝倩倩戏份不多,但每次出现都带着烟火气。
她们挤在集装箱宿舍里分一碗泡面,深夜聊自家难处;郝倩倩会突然冒出一句想买件好看的衣服出去给人看看的直白话,粗糙却戳心。她不是那种高大上的女强人,心里有小算盘也有软肋,讲义气那一面很真。
方婉之被渣男骗了,郝倩倩第一个冲上去替她出头;生意难关来了,她把积蓄掏出来,咬牙扛着。那股底层女孩的韧劲和温度,被奚望演得挺贴。
奚望为了这个角色下了功夫。她过去演过不少类型不一样的角色,从古装到年代剧再到悬疑,她一直在试图往不同角色里走。相比起以前那种温婉或者克制的气质,这次的郝倩倩更接地气,泼辣又世故,带点俗气但有真诚。
观众看完大排档那场戏,评价各有说法:有人夸她把那种没文化但会赚钱又有风情的江南女孩演活了,也有人挑她长相和演技,说是和母亲相比有差距。这类声音混在网上,像面镜子映出观众的期待和偏见。
奚望33岁,2013年从中戏毕业后签了公司,慢慢从配角走到现在。早年她在一部戏里还跟父母同台,那时候显得青涩。后来有戏获奖,她的名字被更多人记住。生活里她也经历过不容易的事,2022年离婚后带着女儿过日子,母亲帮着带孩子,她继续拍戏。
生活没给太多喘息的机会,可她没停。
网上有人把她和母亲茹萍比来比去,茹萍在老角色里留下了古典温婉的印象,很多人把这种印象拿来和女儿比较,说她遗传了妈妈的好基因,也有人觉得不如妈妈好看。这种比较本身就能引出很多不同声音,有人看颜值,有人看演技,还有人看成长的轨迹。奚望走到不是没有争议,但她把郝倩倩演得有骨有肉,这点观众能感到。
剧还在播,郝倩倩和两个闺蜜的创业路才开始。那场大排档唱完歌下台的时候,她满脸汗,冲方婉之笑了笑,说了句挺接地气的话。那一刻,很多人都被她那种在泥里开出的劲头触到了,觉得这种样子更贴近生活,也更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