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轻时的颜值,唐国强见了都得自卑。
没想到除了颜值,再没别的优势,不仅老婆跑了,在圈里甚至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他就是初代奶油小生卢君,长得帅、眼光好,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情,就是提拔了前妻。
可是这段婚姻没能走到最后,离婚原因还让他成了一个笑话。
要谈卢君的事业,就不可能绕开他那张脸,长得帅的人,在哪儿都会被高看一眼。
他上学的时候,就因为长得英俊,特别受老师同学待见,还因此演了人生中第一部舞台剧。
文艺部的老师排《白毛女》的时候,差一位女主角。
不知是找不到合适的女同学,还是太想给他机会了,竟然让他来反串,这就是他第一次舞台表演,据说效果挺不错的。
正是这次演出,让他产生了做演员的想法,他的运气也够好,恰逢北影厂招生,不限制户籍和城市。
就他那张帅气的脸,想落选都不可能,他顺利进入北影厂,开始演男主角。
很多演员刚出道那会儿,都是从小角色演起,很少有演员能像他一样,出道就演男主角,甚至有挑选女主角的权力。
由此也可以看出,他在北影厂受领导重视,地位也高。
除此之外,他还特别受观众喜欢。
那个年代的人们也喜欢追星,狂热的粉丝会给他送点小礼物。
相传寄给他的信件实在太多了,所以北影厂专门给他设立了单独的“收件处”。
这样的待遇,是前辈兼师哥的唐国强都比不上的。
在北影厂第一美男的竞争中,唐国强不是他的对手,遗憾落败只能屈居第二美男的位置。
他的经历恰恰证明了,长得好看,在任何年代,都是能当饭吃的。
要不是因为那张脸,他的事业不可能顺风顺水,更不可能得到那么多观众的支持。
就这样,他靠脸走上事业巅峰,爱情也悄然到来。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他的花期竟然这么短,短短几年时间,事业、婚姻和颜值,接连弃他而去了……
婚姻落幕
事业巅峰期的卢君有多强呢?
就这么说吧,他担任男主角的时候,甚至可以决定谁演女主角,现在的很多顶流小鲜肉,都没有这么大的权力。
他当时受邀主演《漓江恋》,剧组带着他一块选女主角。
他看人的眼光倒是不错,给影视圈选了个好苗子,也给自己选了个条件相当不错的伴侣。
当年去剧组试戏的女演员,一个赛一个漂亮,演技更是不必说,他看中了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的陈肖依。
两人从外形到演技,都特别搭,可是这部作品的“命”不好,居然难产了。
关于《漓江恋》难产的原因,由于年代太过久远,当年也没留下相关的报道。
不过两人的感情没有受到影响,后来还结婚了,但没有孩子。
在外人看来,两人是极为般配的夫妻,只可惜两人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卢君没有继续深耕演艺事业,而是早早下海经商生意做得十分不顺……
陈肖依还是在演艺圈发展,她跟卢君有着本质区别。
如果说卢君是偶像派,那她就是颜值、演技俱佳的全能派,事业发展比卢君好得多。
看着自己选择的女主角,竟然发展得这么好,事业高度、未来前景、圈内地位都远胜自己,卢君心里不好受。
时间飞逝,两人的婚姻就此走到尽头……
事实上,陈肖依后来发展得那么好,跟卢君没什么关系,全靠她个人的努力。
只是卢君心里不平衡,自己身为男人,事业发展不如老婆,外面不知道有多少闲话。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在自己发展不顺的时候,成天疑神疑鬼,怀疑陈肖依对婚姻不忠,甚至在冲动之下,拿陈肖依撒气。
他在老婆面前维护可悲的男人尊严,就别怪陈肖依不要他。
同病相怜
那时,陈肖依指控他拿自己撒气,足以看出他当时事业发展极其不顺。
离婚之后,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偶尔在影视剧中有演出,但是戏份极少。
因为他的青春逐渐流逝,演技也撑不起主角,加上他早就开始转型,主攻幕后工作。
所以很多年轻的观众,甚至没听说过他的名字,他终于沦为“时代的眼泪”。
另一边,离婚之后的陈肖依也不好过,事业倒是越来越好。
可是感情生活仍旧充满波折,离婚后找的外籍男友,竟然背着她跟别的女人有染,受不了背叛的她,选择了分手。
两段失败的感情,都没能让她对爱失去信心。
她还是走上了再婚这条路,跟现任丈夫去了海外生活,从此退出影视圈。
直到前几年才回国,IP地址一直在国内,看来暂时没打算出去。
跟陈肖依比起来,卢君的生活简单,也低调得多,他已经二十多年不演戏了。
他的名字上一次出现在影视剧中,还是5年前,他担任吴刚、吴彦姝主演电视剧的制片主任。
只可惜那部作品没能激起多大水花,播出之后连讨论度都很低。
主流颁奖典礼,也没有给这部剧任何荣誉,导演和演员都坐了冷板凳,他这个制片主任又能好到哪儿去?
好在他年轻时留下的作品够好,直到现在还有影视活动主办方邀请他。
过去两年的影视节,他都以嘉宾身份参与,没有穿定制的礼服,就是日常生活中的衣服,脖子上还挂着工牌。
年纪大了以后,他那张脸也变了。
以前是浓眉大眼的奶油小生,现在挂着厚厚的眼袋和黑眼圈,脸上的肌肉都是下垂的,跟普通人家的老头没有区别,看不出任何帅哥的影子了。
现在还能记得他的网友,都是当年看过他作品的观众,大家都记得他那张比唐国强还帅的脸,只是两人如今的境遇天差地别。
唐国强浑身老艺术家的气质,他却只剩下老,看着一代英俊小生沦落到这一步,怎能不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