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向上叫了二十年“妈”,却不知亲爹在街边卖唱,真相藏在名字里
1996年,歌手庄好好怀孕了,孩子生下来没法上户口,她和家里人商量后,把孩子记在养父庄先进和母亲苏小曼名下,取名叫“庄向上”。
这名字听着积极,其实是为了避免别人问东问西,孩子从小喊她“姐”,母子俩连一起吃饭都得挑没人的时候,外头人都说庄好好被男人甩了,那个叫单宝昆的男人十年没露面,背上了负心汉的名声。
其实单宝昆不是故意跑掉的,他当时去国外打工挣钱,打算存够了钱就回来和庄好好结婚,庄好好寄过信给他,但那些信没有送到他手上。
他在回国路上检查出尿毒症,医生告诉他需要长期做透析,费用很大,他担心拖累庄好好,就编了一个谎话,说自己在国外已经结婚了,然后彻底消失不见。
他没有再找别人,也没有回老家,只是在街边弹着吉他唱歌,饿了就啃馒头,病得重了也不愿意开口求人,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曾经教过的那个叫庄向上的少年,就是他亲生儿子。
庄向上学吉他的时候,单宝昆只把他当成普通学生,带着他练习指法,帮他调音,教他怎么按弦,他们经常聊音乐,谈乐队,说梦想,但谁都没提起家里的事。
庄向上觉得这位老师很可靠,尊重他,但也保持距离,他不知道,这个瘦弱又固执的男人,每次看他练琴时,目光都会停留片刻,那是血缘之间的本能反应,可两人都没有点破这一点。
庄好好当年没公开身份,不是她不想认儿子,而是实在不敢,九十年代的时候,未婚生下的孩子进不了公立学校,没法参加考试。
长大后连当兵都困难,她要是硬来,孩子可能连初中都毕不了业,她就选择了“合法化”,用一个假父亲换来孩子的真实未来。
单宝昆那边觉得男人应该有点骨气,宁可自己在街头吃苦,也不能让女人为他低头,这想法现在看着有点傻,但在那时候,很多人确实这么想。
庄向上十八岁那年去了美国,学的是音乐专业,后来当上乐队的主音吉他手,他跟妈妈断了联系,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心里恨她瞒了自己二十年。
更气那个从没露过面的父亲,现在唯一还保持联系的人是继父方亮,这男人早就知道所有事情但从不插嘴,只是默默打钱供庄向上读书,偶尔发来一句话说你妈包了韭菜馅饺子已经凉了。
2016年春节前,方亮发来一条短信说回来吃顿饭吧,她等着你,庄向上想了三天,还是买了机票回家,进门时他轻轻喊了声妈,像是在试探,庄好好手一抖,汤勺掉在地上,没人哭也没人多问,那顿饭她多炒了两个菜,都是庄向上小时候爱吃的。
后来庄向上才听说,单宝昆在2014年去世了,他在离开前还在修改一首歌的和弦,那首歌的名字是《向上》,他留下一本旧日记,里面夹着一张B超检查单,日期是1996年7月,旁边写着一行字,如果是男孩,就取名叫向上吧。
庄家的五个孩子,各有各的活法,有人靠关系进了工厂,有人离婚后去了远方,有人读到博士坐进办公室,庄好好没再唱歌,她开了家饺子馆,慢慢做起冷链生意。
现在海外几个城市都有她的供应点,她从不提过去的事,但店里后厨墙上一直贴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手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方亮去年搬家的时候,整理旧东西翻出一盒磁带,标签上写的是“庄向上15岁录音”。
他没有播放这盘磁带,只是把它塞进抽屉最底层,磁带外壳有点磨损,但还是能看出是单宝昆亲手包的,他的字迹清秀,还带着一点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