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岁费玉清如今生活:无儿无女,定居台北淡水老宅,与 61 岁闺蜜相互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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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呢,当年西装革履、仰头 45 度唱响《一剪梅》的 “小哥” 费玉清,如今竟是这般的生活。隐退娱乐圈整整六年了,他彻底淡出了大众的视野,低调得仿佛从未出现过。更令人意外的是,这位身家超 20 亿台币的艺人,一条皮带就能用十五年,衣服穿到起球了都仍然舍不得扔掉;日常出行要么步行,要么打车,逛超市买菜还会仔细的比价。他名下房产遍布台北、上海、北京、旧金山,每月仅租金收入就超百万台币;却一直住在母亲留下的淡水三层老宅里,亲自打理着庭院花草,不请保姆,也不找助理。这般极致的反差,实在让人唏嘘不已。

他现在就窝在台北淡水那栋母亲留下的老房子子里。他把屋子打理成一座精致小花园,兰花按色彩分区栽种,池中养着锦鲤,还有一只 16 岁、名叫 “小白” 的金毛犬陪伴左右。每天清晨六点,他雷打不动牵着小白在淡水河边散步,买一个三明治,自己吃一半,留一半喂狗。回到家便浇花、喂鱼,生活规律得让熬夜刷手机的年轻人都自叹不如。

他的手机里没有短视频软件,微信只加了几十个熟人,朋友圈已经三年没有更新过一条动态。

邻居常在菜市场遇见他,手里提着不超过三个塑料袋,买豆干时会问摊主“今天嫩不嫩”,买完还会顺手帮隔壁的阿婆拎酱油。 这就是他全部的日常,简单到近乎单调。

很多人以为,一个无儿无女、终身未娶的70岁老人,晚年肯定孤苦伶仃。 但费玉清身边有个“大招”,那就是61岁的台语歌后江蕙。 两人的缘分始于1993年的综艺节目《龙兄虎弟》,一晃就是三十多年。 他们不是夫妻,却比亲人还亲。

两家住得近,江蕙常常提着保温桶去费玉清家“蹭饭”,里面装着自己做的家常菜,比如蚵仔面线或者卤肉饭。

车里循环着老磁带,两人就一边吃饭一边聊家常,聊年轻时的趣事,聊乐坛的恩恩怨怨,一点都不会尴尬。 江蕙身体不好住院的时候,费玉清不方便去探望,就每天录一段语音发过去,专门讲那些他最擅长的、长达58秒的冷笑话,前半段学猫狗叫,后半段哼《晚安曲》,就为了逗她开心。 这种细致入微的陪伴,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友情。

2019年,费玉清在台北小巨蛋举办告别演唱会,最后一场唱完,江蕙亲手做了一份卤肉饭送到后台,卡片上写着“退休以后请别丢包我”。 到了2025年江蕙复出开《无·有》巡回演唱会,从高雄到台北一共23场,费玉清一场都没去现场,但从第一场到最后一场,每一场的后台都准时摆着他送的定制花篮。 高雄首场是象征重生的金红凤凰,台北场是雅致温婉的蝴蝶,他甚至每隔三五天就让人把花篮里的鲜花换一次,保证始终新鲜。 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动人的约定:无论谁先离开这个世界,另一个人都要在对方的灵前唱一首《再见我的爱人》,哪怕走调也要唱完。 这话听着像玩笑,细品却是无需言说的信赖和承诺。

关于费玉清为什么终身不婚,绕不开1977年那段无疾而终的东京之恋。

那年他去日本演出,认识了当地名媛安井千惠,两人一见钟情,恋爱四年后走到了订婚这一步。

眼看好事将近,女方家族提出了苛刻的条件:要求他入赘日本、改掉国籍、彻底退出歌坛。 一边是深爱的姑娘,一边是视若生命的歌唱事业和生养他的故土,费玉清最终选择了放手。 分手那天,安井千惠把家里柿子树的果子全摘下来,一颗颗擦干净装好送给他。 后来安井千惠因病早逝,这段感情成了他心底永远的一个结。 此后几十年,他再没谈过一段正式的恋爱,面对外界的好奇,他一直轻描淡写,但痕迹都在。

他选择在 2019 年彻底的退出了娱乐圈,并非是一时的冲动。早在 2018 年的时候,他就亲笔写信宣布,全球巡演结束后便正式隐退。原因简单却沉重:父母相继离世,让他失去了人生的归属感。2010 年母亲病重时,他正在外地排练演出,没能见上最后一面;2017 年父亲病危,家人怕影响他工作,隐瞒了四天,等他匆匆赶回,只留下终身遗憾。父亲临终前只叮嘱他 “先把合约完成”,这句话他记了一辈子。所以真正告别的时候,他做得十分决绝:解散团队,退回所有已收的演出定金,天价复出邀约、千万露脸的节目全都拒绝。他注销社交账号,更换手机号,就连圈内老友和亲哥哥张菲都难以联系上他,彻底从名利场中 “人间蒸发”。

关于那笔巨额资产的最终去向,也成了外界和家族内部偶尔会泛起的话题。

哥哥张菲曾在家庭聚会时半开玩笑地提议,希望弟弟能将财产留给自己的儿子。 而费玉清对此的回应通常是淡然一笑,说“我有小白和兰花陪就够了”。 知情人士透露,他更倾向于将财富用于回馈社会,曾表示考虑在身后将财产大部分捐献给公益事业。 他的姐姐恒述法师(费贞绫)曾因债务问题公开向他喊话,事实上费玉清此前已为姐姐偿还了近两亿新台币的债务。 这些复杂的家庭关系,他选择以沉默应对,唯一被传出的表态是一句充满哲理的话:“关系,不必有结论。 ”

但“消失”不代表冷漠。 2025年,快餐品牌麦当劳想用他的经典《晚安曲》做广告,他同意了,但有一个明确要求:这次授权产生的全部收益,必须匿名捐给儿童福利机构和流浪动物救助组织,自己一分钱不留。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 他常年以本名“张彦亭”低调捐款,2024年曾向流浪动物机构一次性捐款200万台币。 据统计,他退休后累计的匿名捐款已超过千万台币。 有次在收容所,有人拍到他单膝跪地,给一只残疾的流浪狗换药,嘴里还轻轻哼着改编版的《千里之外》。

这种对世界的温柔,与他极简的生活方式形成了另一种反差。

如今的费玉清,每天的生活就是清晨遛狗、打理花园、听听老唱片。 书房里堆着几十本边角都磨毛了的旧歌谱,但可能有些东西,他早就唱完了。 最近一次被路人拍到,是在淡水老街一家早餐店的角落,他面前放着一碗豆浆和两个烧饼,隔壁桌有个小孩一直盯着他看,他抬起头笑了笑,把半个烧饼推了过去。 那碗豆浆已经凉了,他却没有叫人来换。

江蕙过生日时,他送了一盆茉莉花过去,没有放卡片。

江蕙打电话问他怎么又不写名字,他说你闻到香味就能知道是我送的。 这个曾经用歌声治愈了几代人的男人,现在用一种近乎隐形的状态,治愈了自己。 他收起了舞台上所有的礼服和光环,换上了最普通的便装,但有些人会说,他好像比任何时候都更接近某种本质。 那么问题来了:当掌声彻底沉寂,鲜花不再环绕,一个人究竟靠什么来定义自己晚年的价值? 是儿孙满堂的热闹,是银行账户里数不清的数字,还是像这样,拥有完全按照自己心意呼吸的每一寸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