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永利公司确实在近期披露了博纳影业董事长于冬的借款纠纷。根据报道,于冬曾在2024年5月向永利借款1000万元,原定于5月16日归还,但仅在同年11月偿还部分款项。2026年1月,他试图通过支票结清余款,但支票被银行退回;2月再偿还100万元,截至目前仍拖欠约473万元未还,永利已通过法律途径追讨欠款及利息。
媒体联系到博纳影业,表示此为不实信息,正在举报相关帖子。
与上述未证实的“赌债”不同,于冬面临的真实财务压力已有明确监管记录,这才是舆论质疑的根本来源:
上市公司资金被违规占用:2025年5月,新疆证监局通报,于冬通过信托理财通道,违规占用博纳影业资金约2.61亿元,构成控股股东非经营性资金占用。同时,时任财务负责人齐志也被查出占用资金2.1亿元。此类行为严重违反信披规定,于冬因此收到警示函并记入诚信档案。
个人持股大面积冻结:截至2025年一季度,于冬所持博纳影业48.7%的股权已被质押或司法冻结,涉及股份达1.37亿股,反映出其个人资金链高度紧张。
2024年,博纳重金押注电影《蛟龙行动》,投入约10亿元,但票房仅3.93亿元,遭遇重大滑铁卢。
2025年第一季度,公司亏损高达9.55亿元,账面现金仅5.17亿元,而短期债务超14亿元,偿债压力巨大。
这些事实表明,于冬确实面临严峻的财务挑战,即便“赌场欠债”为谣传,其动用上市公司资金、股权冻结、项目亏损等现实问题,已足以动摇市场信心。
正是由于于冬已有“占用公司资金”的前科,当“永利追债”消息传出时,公众很容易将其与以下行为关联:
是否因个人资金短缺而对外借贷?
是否将影视公司作为融资平台,用于个人周转?
是否存在未披露的隐性债务?
这种联想虽无直接证据支持,但在企业治理透明度不足的背景下,具有一定的逻辑合理性。尤其在于冬曾为胞兄离婚纠纷承担300万元连带担保责任的先例下,其个人财务与家族、公司边界的模糊性,进一步加剧了外界对其“公私不分”的担忧。
博纳影业对此次事件的应对延续了其一贯风格——迅速否认、强硬辟谣、举报造谣者。这种危机公关虽能短期压制舆情,但未能提供有力证据(如法律反诉、资金流水等)来彻底澄清事实,导致“越否认越可疑”的舆论反噬。
相比之下,对于已被证实的“占用资金”问题,公司仅以“责令改正”回应,未对资金具体用途、是否归还等关键问题作出说明。这种选择性透明,进一步削弱了公众信任。
尽管《长津湖》(57.72亿)等影片曾创下辉煌,但博纳近年推出的主旋律作品整体表现乏力:
《蛟龙行动》:投资约10亿元,票房仅3.93亿元,片方分账不足1.4亿元,单片亏损超8亿元。
《志愿军:浴血和平》:票房6.41亿元,未达预期。
非主旋律尝试全面折戟:如《传说》《红楼梦之金玉良缘》合计投入5.3亿元,票房总和不足1亿元。
这说明博纳对“主旋律+重工业”模式过度依赖,而该类型已出现供给过剩。2025年上半年主旋律影片占比超40%,平均票房同比下降35%,观众审美疲劳明显。
于冬和金巧巧曾经被曝已经离婚,但被金巧巧用实际行动否认。
2026年2月仍同框现身电影路演:据报道,于冬与金巧巧于2026年2月一同出席新片《别叫我“赌神”》宣传,现场互动自然,金巧巧更发文称“父亲节快乐”,并配图全家福,疑似回应婚变传闻。
中秋全家福再破谣言:2024年中秋节,金巧巧晒出一家四口聚餐照,她与于冬分坐孩子两侧,气氛温馨,被网友称为“最强打脸”。
金巧巧曾公开回怼造谣者:面对早前婚变传闻,她曾在评论区回应:“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语气坚定,似在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