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则消息在香港的豪门圈和坊间悄然传开:那个曾让全港警察恨得牙痒痒,又让市民们目瞪口呆的“传奇坏女孩”——阿美娜,走了。
她的人生,简直是一部不断挑战法律底线的狗血剧。
只不过,这一次,她没能再“轻判”逃过命运的惩罚。
一
阿美娜,全名Amina Mariam Bokhary,1976年出生。她的姓氏“Bokhary”在香港就意味着顶级豪门。
祖父是香港证券界大佬。
父亲包志雄是联交所前理事。
叔叔是终审法院的常任大法官包致金。
舅舅夏佳理更是政商两界呼风唤雨的人物。
夏佳理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阿美娜,从英国留学回来后,依靠家族资源成为了一名财务策划师,住在跑马地的豪宅里。
外人看来,这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剧本。
但谁也没想到,这位“名媛”体内,住着一个随时会引爆的“恶魔”。
第一次:2001年,25岁,酒吧闹事,掌掴警察
2001年6月24日凌晨,中环一间酒吧里,年轻的阿美娜和男友发生争执。一气之下,她抄起烟灰缸,直接砸碎了酒吧的灯泡。
警察来了?照打!
一名叫高捷的警员到场处理,脸上结结实实挨了阿美娜一拳。
对不起,不是这个高婕
最后,四个警察一起上,才把这个疯狂的女人按倒在地。
在警局,警察还从她身上搜出了少量粉末。
毁坏财物、袭警、藏毒,三项重罪!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无法无天的富家女要栽了。
结果呢?同年12月,法庭判决:藏毒罪不成立,毁坏财物和袭警罪成立。
而且!法官一看她的出身背景,马上以“出身良好,无案底”为由,判她罚款了事。
毁坏财物罚3000,袭警罚6000。
留下案底?对豪门来说,这算个事吗?
第二次:2008年,32岁,打司机,再袭女警
2008年7月13日,喝了酒的阿美娜打车回家,十几块的车费,她要刷信用卡。
司机说没这设备,请付现金。就这点事,再次引爆了她。
她把信用卡直接甩到司机脸上,抬脚就踢。
女警赶来调解,她二话不说,抄起手袋就砸向女警的脸,又踢又扯。
这次,律师搬出了新理由:“我当事人有‘注意力不足过动症’,还得了郁躁症,她是病人啊!”
法官再次“心软”了:“本应判监,但她有精神问题。”最后,阿美娜仅仅被判240小时社会服务令,赔给司机1000块了事。
第三次:2010年,34岁,醉驾撞巴士,连环掌掴两警,轰动全港
如果说前两次是小打小闹,那2010年这次,阿美娜彻底把自己送上了全港头条。
2010年1月27日凌晨,她开着母亲的豪车,在跑马地一个弯道,直接撞上了一辆旅游巴士!车头都烂了,好在巴士上的乘客没事。
警察和记者都到了现场。她躺在担架上,对着警察大叫:“Don‘t touch me!”
当交警邓文伟再次上前要求她做酒精测试时,阿美娜彻底疯了。
她抡圆了胳膊,用尽全力,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警员的左脸上!
“啪”的一声,警员当场被打蒙,摔倒在地,左脸又红又肿。
这还没完,被带到警署后,她又一脚踢倒了一名女警。
整个过程被记者拍下,在电视上反复播放。
那句嚣张的“Don‘t touch me”成了全城笑柄和公愤。
警察工会气得跳脚:“打脸?这是最大的侮辱!”
所有人都觉得,这回她总该坐牢了吧?她已经有两次前科,而且这次人赃并获!
结果,判决再次让所有人跌破眼镜。
法官说:“她不是坏人,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病人。”最后判了1年感化令,主要任务就是去美国加州治病。
舆论彻底炸了!
资深大律师评价:“我干了40多年,没见过这种判法!”上万网民涌入政府网站请愿,要求重判,连律政司都罕见地提起上诉。
最终,在舆论的巨大压力下,高等法院改判她入狱6星期。
当听到这个结果时,全港市民居然有一种过节的快感,大呼:“这是最好的圣诞礼物!”
可惜,因为“行为良好”,她只蹲了4个多星期就出来了。
第四次:2019年,43岁,停牌驾驶,医院躲猫猫
出狱后的阿美娜,并没有收敛。
2019年1月,警察又在路上截停了她的车,怀疑她酒驾。
虽然这次酒精测试过了,但警察一查电脑,好家伙,她的驾照早该被吊销了,因为她一直没去上法庭要求的驾驶改进课程!
而且,她这是在停牌期间开车,还没买保险。
警察让她2月15号去警署报到,结果,又被她放了鸽子。
警察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她律师的一封信,说她住院了,但没有任何来自医院的证明文件。
警方怒了,直接发布通缉令!
最后,在医院里,警察终于找到了她。
2019年3月16日下午,阿美娜被黑布蒙头,身上还穿着病人服,双手反锁着带出医院。
这幅画面,和她豪门千金的身份形成了巨大反差。
这次,她终于认栽,被判了6个星期,停牌18个月。
故事到这里还没完。
2022年7月,已经46岁的阿美娜又跑到了意大利,在一家高档酒店里大吵大闹。
客人投诉,酒店员工来交涉,她直接拳打脚踢。宪兵来了,她更来劲了,上去就抽了人家宪兵一耳光,又踢又吐口水,嘴里还喊着:
“Omicron!Omicron!”意思是我得了奥密克戎,传染给你们。
在异国他乡,她那套“出身良好”的护身符失效了,阿美娜再次被捕,等待审判。
然而,意大利的审判还没等到,阿美娜的人生却先画上了句号。
2026年3月,她因长期的心脏病和酗酒问题,身体急剧恶化,呼吸困难,无法排尿。
家庭医生曾报警求助,救护人员上门劝她就医,她再次拒绝。
当天下午,母亲发现她在半山豪宅肇辉台昏迷不醒,报警求助。
港警到达后,确定阿美娜已经没有生命迹象,并且死因无可疑。
回顾阿美娜的一生,她掌掴过香港警察,踢打过意大利宪兵,对父母据说也动过手,只是父母不忍心追究她的责任,撤销了对她的控诉。
家里的外佣更是饱受其苦。
阿美娜曾经因为对外佣表现不满意,将外佣内裤内衣手机等私人物品从楼上一一扔出去,极尽羞辱被外佣告上法庭。
她一次次站在法庭上,又一次次凭借着家族的荣耀和“精神问题”的借口全身而退。
有人说她是被宠坏的豪门“坏女孩”,有人说她是被病魔控制的可怜人。
但无论如何,这个曾让香港警察头疼,让全港市民议论了二十多年的名字,最终还是以一种令人唏嘘的方式,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她的离去,带走的不仅是一个生命的终结,也是一个关于特权、法律与命运的复杂故事。
不得不说,这些含着金汤匙的富二代富三代中,像霍启刚这么优秀的实在太少见了。
最公平的还是死神,老话你不能不信:人在做,天真的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