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鑫居然是陕西曲协副主席,一般人都不知道吧 卢鑫与玉浩闹掰之后,貌似发展的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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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的公屏上,一条弹幕格外扎眼:“卢鑫,欠的钱还完了吗? ”镜头前的卢鑫,这位曾经的《笑傲江湖》总冠军、2022年央视春晚的相声演员,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标志性的笑容,对着麦克风说:“这不是正直播赚钱,还账来嘛! ”语气轻松得像在讲一个现挂包袱,但屏幕那头,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发布的悬赏公告正挂在网上,白纸黑字写着:提供卢鑫下落线索,奖励一万元。

很多人可能忘了,或者说根本不知道,这位在直播间里被追债的演员,还有一个正式的头衔:陕西省曲艺家协会副主席。 这个由苗阜担任主席的省级曲艺家协会,副主席名单里赫然列着卢鑫的名字。 2020年9月,他就当选了西安市曲艺家协会副会长。 从体制内的曲协领导,到被法院悬赏寻找的被执行人,卢鑫这几年走过的路,比任何相声剧本都更充满戏剧性的反转。

这一切的转折点,都绕不开那个曾经和他名字紧紧绑在一起的人——张玉浩,观众更熟悉他的艺名“玉浩”。 2016年,两人以临时搭档的身份拿下《笑傲江湖》第三季总冠军,被郭德纲盛赞为“相声新势力”。 他们拒绝德云社的橄榄枝,自立门户,成立公司,卢鑫持股82%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张玉浩持股18%。 2022年,他们携手登上央视春晚,表演相声《像不像》,风头一时无两。 然而,裂痕在风光之下悄然滋生。 根据后续法院文书和双方透露的信息,矛盾核心是钱。 张玉浩方面指控,卢鑫多次将公司资金转入个人账户,用于偿还房贷、网贷等私人债务;甚至在张玉浩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公司名义贷款50万元,让持有18%股份的张玉浩背负了连带债务风险。 此外,张玉浩长期未获得股权分红,2019年至2022年间的个人演出费也遭到拖欠。

信任彻底崩塌后,便是法律程序的启动。 2024年11月,两人官宣解散搭档。 随后,张玉浩提起了诉讼。 根据裁判文书,其中一起劳务合同纠纷案,法院判决卢鑫及其公司需向张玉浩支付拖欠的演出费、分红及利息共计366,508.78元。 另一起是借款合同纠纷,涉及20万元债务。 卢鑫在采访中承认,这20万由两部分构成:早年他向张玉浩借的10万元,以及两人决裂后,张玉浩从卢鑫另一位朋友处购买的10万元债权。 两笔判决,卢鑫均未履行。

2025年9月,卢鑫因未履行还款义务被列为被执行人。 2026年1月,他被下达限制消费令,成为所谓的“限高”人员。 最终,在2026年2月11日,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发布了那份广为人知的执行悬赏公告,案号为(2025)陕0103执5553号,执行标的20万元,赏金1万元。 法院经过调查,确认其名下“暂无可供执行财产”。

面对全网热议和“失联跑路”、“澳门豪赌”的传言,卢鑫在2月12日晚通过媒体紧急回应。 他否认失联,称近两个月每天都在直播,行程透明,已主动联系法官,正在与对方律师协商还款协议。 他坚决否认赌博传闻,表示自己连港澳通行证都没办过。 他将债务原因归结为经营压力,声称作为“相声新势力”的掌门人,一个人扛着几家剧场的运营,要支付房租、水电和近两百名员工的工资,市场不景气导致资金链断裂,为了维持,他已抵押了个人名下的车和房。 他目前的处境是,所有个人账户被冻结,录节目的费用直接打入冻结账户,没有其他收入,只能借用朋友的社交媒体账号进行直播,且不能从朋友处分钱,日常开销靠朋友接济。

于是,直播成了他如今最直接的“还账”方式,也是他与外界沟通的主要窗口。 有观察称,他近期几乎每晚八点开播说相声。 在线人数起伏很大,高的时候能达到五六千人,平时则基本能维持在一两千人。 这与他自己在直播中调侃的“一千多人”基本吻合,但与他曾经的辉煌和同行相比,已是云泥之别。 评论区远不平静,除了听相声的观众,不断有人追问欠款进展、提及玉浩,甚至有人说要去举报。 卢鑫有时会像回应整牙问题那样,用幽默化解,比如解释疫情时整牙把牙套抠掉掉进厕所的糗事;但对于债务问题,那句“直播赚钱还账”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坦诚。

人们总爱拿他和另一个在直播赛道上风生水起的相声演员对比——曹云金。 曹云金通过直播说相声翻红,曾创下单场观看人数最高1700万、场均点赞破亿的数据。 即便人气有所波动,其直播在线人数也常常稳定在数万级别,高的时候能到七八万甚至更高。 相比之下,卢鑫直播间的一两千人,确实显得冷清不少。 这不仅是人气的差距,更是商业价值和生存状态的直观反映。 曹云金的直播已形成稳定模式,甚至带动线下巡演;而卢鑫的直播,更多被看作是一种“现身说法”,证明自己并未消失,同时在艰难地寻找变现可能。

舞台上的搭档没了,生活中的“搭档”也离他而去。

2025年7月,卢鑫的师父郑宏伟发布声明,将其逐出师门,这在极其看重师承传统的相声行业,无异于断绝了重要的职业后路。

至于事业上的新搭档,卢鑫选择了听云轩的演员秦笑。

然而,无论是业内反馈还是观众口碑,普遍认为这位新搭档与他的默契程度、捧哏功力,远不及当年的玉浩。 有评论指出,秦笑相声功底平平,更像是一个直播网红。 而另一边的张玉浩,在更换搭档后,事业似乎走上了另一条轨道。 他与新搭档李丁组成“两个捧哏”组合,探索新风格,不仅多次登上央视舞台,线下专场也反响热烈。 2026年1月底在西安人民剧院的专场,据称现场座无虚席。

从陕西省曲艺家协会副主席的名单里,到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的悬赏公告上,卢鑫的名字以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被公众记住。

一边是体制内认可的行业地位,另一边是司法系统认证的失信记录。 他曾是聚光灯下的“相声新势力”掌门人,如今是直播间里被追问债务的“老赖”。 他解释整牙的段子还能逗乐一些人,但“直播赚钱还账”的回应背后,是名下无可供执行财产的窘境,是被限制高消费的出行困境,是师父将其清门的行业孤立。 他试图用每日直播证明自己的“存在”和“努力”,但公屏上飘过的关于债务、关于过往的追问,如同无法甩掉的影子,时刻提醒着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那段从肝胆相照到对簿公堂的往事,以及那一纸悬赏公告的冰冷现实。 相声舞台上的包袱响了能赢得满堂彩,而现实生活的这个“包袱”,他至今还没找到合适的“底”来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