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3月8日，妇女节。S妈一身紫灰休闲裤配同色针织衫，外头松松裹了件洗得发软的白色羽绒服，头发梳得齐整，耳垂上两粒小珍珠——不张扬，但一眼就能看出是特意收拾过的。她站在金宝山那座刚落成不久的雕像前，双手合十，低着头，风把额前几缕碎发掀起来，又落下。镜头里她没笑，也没哭，就是静静站着，像一尊临时被安放在此处的、还带着体温的塑像。

雕像前的花束层层叠叠，黄菊、白百合、粉玫瑰扎在一起，贺卡插在花束中间，字迹有工整的、有潦草的，有的只写“S姐，我们记得”，有的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S妈弯腰整理了一下最前面一支快倒下的向日葵，指尖蹭了点露水，没擦。

她后来发了条简短的社交动态，就几句话：“山下晴，山上雨。心也潮。”底下配了张合影——她站在雕像左侧半步，微微侧身，手指轻轻搭在基座边缘。照片没裁，连旁边一个穿蓝工装的园丁都进了框。网友放大看了又看，发现她右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金戒，还是大S当年亲手挑的生日礼物。

具俊晔的名字是在第三天晚上被她提起来的。不是直播，不是长文，就一句语音：“阿德前两天发烧到38.5℃，厨房锅还热着，他给自己煮了碗面，又给S姐摆了双筷子。”语气平平的，像在说邻居借了把葱。可底下评论区炸了——有人翻出大S周年祭后韩媒报道“具俊晔已返首尔与友人聚餐”，配图是他戴着墨镜在弘大烤肉店门口挥手，时间戳是2024年11月23日。结果呢？他真走了吗？可金宝山墓园管理处的访客登记簿上，具俊晔的名字从2023年12月起就没断过，最近一次是3月7日下午3点17分，签的是“具俊晔（代S姐签到）”。

更让人愣住的是她对汪小菲那边的“盯”字。没点名，没提马筱梅，就一句“两个娃的事，我眼皮底下，错不了”。可谁不知道，马筱梅生子那周，小杨阿姨因老家父亲病危请假返皖，孩子白天由马筱梅妈妈接手——老太太早上六点起床买菜，手写菜单贴冰箱门：“清蒸鳕鱼+虾仁豆腐+西兰花，忌葱姜蒜。”连孩子睡前喝的温牛奶温度都标着“37℃±1℃”。签证进度马筱梅天天在私密群更新，连面签官姓什么、几点进去、几点出来都记着。

S妈上一次真正陪两个孩子住满三天，是2022年暑假。那时大S还在世，她住了一周，走那天给孩子各塞了张卡，余额是5万新台币。后来有次家长会，老师说孩子作文写“外婆的卡刷不了，因为密码错了三次”，全班哄笑，孩子低头抠橡皮，橡皮屑掉在“我的家人”那一页上。

三月的山风真凉啊。你站那儿的时候，到底是在拜女儿，还是想让所有人看见，你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