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八点刚过，北京朝阳区一栋玻璃幕墙写字楼前，安总、洋洋几个高管就站在门口等——不是等客户，不是等投资人，是等张兰。她穿着深灰西装，头发一丝不乱，耳钉细闪，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没看手机，没跟人寒暄，径直进了电梯。电梯关门那刻，有同事小声嘀咕：“这阵仗，不像是开晨会，倒像开董事会。”
谁能想到，就在一周前，麻六记还在热搜上挂着“汪小菲发声明”的词条。他直播里脱口而出那句“麻六记跟张兰没关系”，话音还没落，评论区就炸了。有人截图翻出2021年公司工商变更记录：张兰持股70%，汪小菲只是执行董事；有人扒出2022年麻六记对外融资时，所有BP、路演PPT首页，清清楚楚印着“张兰创始”；还有人翻出张兰当年在直播间卖酸梅汤，边擦汗边说：“这店是我砸锅卖铁开的，儿子来帮忙，是情分，不是本分。”
马筱梅原本打算产后第12天开播。她孕晚期在直播间摸着肚子笑说：“等娃睡稳了，我一边喂奶一边跟你们唠嗑。”粉丝早把预告图转疯了，连话题筱梅月子直播间都上了小热榜。结果呢？3月1号她晒了张侧卧照，背景是浅灰床单，右手轻轻搭在小腹上，配文只有两个字：“歇着。”再没提直播。
张兰没骂人。3月6号那天，她开播只说了三句话：“我去公司。”“他们等着。”“事儿得有人干。”镜头一晃而过，她办公室桌上摊着三份文件：一份是麻六记华北区3月营收分析（同比跌18.7%），一份是供应链整改方案（涉及7家上游冻品厂），还有一份手写便签，字迹凌厉：“汪小菲名下12家个体户执照，全在张兰名下代持——法务，3月10日前做完公证。”
有人问，这母子俩真掰了？我翻了翻张兰去年底的采访视频，她说过一句特别淡的话：“孩子大了，翅膀硬了，想飞就飞吧。但飞机跑道是谁修的，起落架油是谁加的——总得认。”现在跑道还在，油罐也满着，可飞行员……连续7天没露脸，连麻六记抖音号的直播预告都灰着。
对吧？公司不会因为谁不说话就停摆。账要算，货要发，会要开。张兰坐进会议室主位时，窗外正飘着今年第一场柳絮，毛茸茸地糊在玻璃上，像一层薄薄的、洗不掉的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