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丹的孩子没打羽毛球，去打网球了。

他让孩子去了西班牙，没留在身边。

这事有点出人意料。

孩子现在在那边练球。

有人提过，他这么做主要是考虑孩子。他自己拿过世界冠军，这个位置太高了。孩子要追上他，那太难了。

现在打羽毛球的人挺多的。网球就不一样了，玩这个得家里条件还行。他把孩子送到西班牙去了。那边教得可能好一些，孩子能有点特别，比赛拿成绩大概会容易点。

年初那会儿，小羽已经在西班牙上学了。谢杏芳和他婆婆也一起陪着。林丹没来，他手头有事要忙。

小羽穿了一身运动服，书包在肩上。他脸上挺高兴的，看不出紧张或者别的什么情绪。

他们去了西班牙。马上租了房子。房子有两层。外面有块草地。地方挺宽敞的。

小羽经常在院子里待着。跑一跑动一动。没人认识他。也没人来找他。这样过日子挺自在的。

这孩子挺能扛的。他每天都会活动身体，现在遇到累人的事也不喊停。

屋里就他和妈妈两个人。妈妈身体不太好，很多事他就自己上手了。地上脏了，他就去拿拖把。家里有什么要收拾的，他也跟着弄。有回椅子散了架，他蹲在那儿琢磨了一会儿，居然给装回去了。手挺快的。

他才九岁。别家孩子还在玩的时候，他已经开始照顾妈妈了。妈妈靠在沙发上，他端了杯水过去。

林丹在国内打球，有空就去西班牙。他老婆在那儿，他过去陪她走走。

有张照片拍的是广场上。林丹两只手攥着，放在身前站着。谢杏芳手搭在他胳膊上，脸上笑开了。

他俩看起来关系还是很好。隔得远，也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林丹在西班牙的时候，总得盯着儿子练网球。他站在场边看那孩子跑动，看那孩子挥拍。球打过来又打过去，林丹得弄清楚，这些日子下来，儿子的本事到底长进了没有。

那孩子叫小羽。小羽有时候想糊弄过去，练着练着就松了劲。林丹看见这样，话就说得重了，一点不留情面。他心里头琢磨的，是这孩子往后得有点出息。别的方面也说不上来，反正林丹觉得，儿子总得做出点像样的事才行。

林丹在西班牙的家里还当爸爸。他给儿子做饭，炒菜的时候擦了擦墙。

墙上有油点，他顺手弄干净了。这个人对孩子挺上心的。

林丹去了西班牙。他女儿要过九岁生日了。

照片里他头发是黄的，穿了件绿衣服。他在点蜡烛，给他儿子点的。

他女儿小羽站在最前面，身上是件毛衣。奶奶在最后面站着。谢杏芳也在，但没拍到脸，她在边上弄别的东西。

谢杏芳点好蜡烛就赶回来了。她穿着粉外套和牛仔裤，头发前面剪得齐齐的。人看着挺精神的。

照片里她个子很高。骨架好像比林丹还宽一点。腿一伸出去，差不多能碰到儿子肩膀。这个身段是挺好的。

孩子手脚都长。以后个子估计挺高的。打网球这类运动应该能行。

镜头里，一家人围在一块儿唱生日歌。手都伸到画面中间了，每个人都在笑。谢杏芳笑得特别厉害，身体还跟着歌的拍子动了几下。

小羽特别高兴，因为爸妈都在。他年纪不大就一个人到国外去了，每天的生活就是训练，反反复复的。别的活动基本没有。

也就这时候，在父母身边，他才像个小孩。那种感觉一下子就出来了。

歌唱完了，小羽开始切蛋糕。

盘子被他用一只手拿着，另一只手切下去，蛋糕上出现一块三角形。林丹就在孩子边上站着，手伸过去，在儿子手下面护着，怕蛋糕掉下来。

看得出来，林丹很在意自己孩子，平时对孩子就是这样，像个好爸爸。

小羽那孩子挺懂事的。

他拿了块蛋糕给奶奶，又给了妈妈一块，自己吃剩下的。一般小孩没这么稳当。

照片上他们三个人在一块儿。就算不常待在一起，关系还是挺好的。

林丹抱着孩子站在照片中间。他笑得很开。照片里还有谢杏芳。她脸上也带着笑。她涂了口红。耳朵上挂了东西。她收拾了一下自己。大概是想让林丹看着顺眼。想让两个人之间别那么生分。

那一家子人住在国外的大房子里，但总让人觉得有点不对劲。

门紧挨着桌子，柜子也挤在旁边。客厅很小，转个身都费劲。地上还放着一筐红薯，生的，没煮。房子是挺讲究的，可那筐红薯摆在那儿，怎么看怎么怪。

这栋房子看着挺乱的，东西摆得到处都是，空间也不大。一般人从外面路过，根本猜不到它其实有两层楼，算是个挺大的住处了。屋里头堆着不少日常用的零碎，别的角落也放着些杂物。地面上的摆设显得有些多，走起来得留神。二楼的情况也差不多，楼梯上去就能看见好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