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徐玉兰有什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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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玉兰老师,越剧大师、越剧“徐派”的奠基人、有名越剧表演艺术家、越剧“徐派”创始人。

有着这么一位熟悉的身影,她总是默默地注视着舞台上的演出,时而微笑、时而皱眉,似乎这舞台上有着一根无形的线、在牵动着她的心弦,她就是著名越剧表演艺术家徐玉兰。

当年的那一句“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塑造出了一位活泼多情的“宝哥哥”形象,然而谁都没有想到、在那宝哥哥的衣衫下、却是一位年轻的母亲,那年、徐玉兰正满三十六岁,而他的大儿子小勇还不满一周岁,那么当时的她又是如何克服这么大的年龄跨度、去塑造一个十三、四岁的公子哥呢,原来、这得益于小时候那段难忘的岁月,别看徐玉兰在舞台上是文质彬彬,可是她小的时候却是一个顽皮的孩子。因为自己下面有一个堂弟,大概比自己小一岁,上面有一个小叔、比自己大一岁,自己刚刚在当中,那么他们两个男孩、自己挤在当中,他们经常出去玩、那自己就跟他们去玩,所以和男孩子一起到东到西、到山上也去爬,所以自己在他们两个人带领下、自己的性格也比较野,自己河里去抓鱼、摸螺蛳,山上去爬树木,什么东西都去玩,所以比较野。后来为了看戏,人家说、你很调皮,因为那个时候自己还在上小学三年级,我们祖父比较严格,每天要我们写一个红楷,那时候红楷,要有圈圈的,画一个“鸡蛋”、红圈圈,一个日子,那么自己去看戏以后、没有每天好交红楷,那自己就写好多字,写好字、趁老师不在,自己就把他那个红的笔、自己拣好的字圈一圈、日子写一写,实际上是在看戏,这个东西下午回去吃晚饭、交上去。为了看一场戏,当年的小玉兰可算是挖空心思,幸运的是、徐玉兰的祖母也是个戏迷,这一老一少成了一对知音,于是提着一盏灯笼、背起一条板凳,祖孙俩儿一起去看戏、构成了乡间一道美丽而独特的风景。自己的祖母她也是个戏迷,当时自己的祖母就带自己一起去看戏,那时候随便哪里 比方十里路远、五里路远,总是每天要赶去,早的晚饭一吃,长凳一背、灯笼一只,那么我们就去。当时因为我们家里是一个小康之家,因此自己家里的妈妈等不太同意自己去学戏,自己吵着要学戏、当时自己妈妈不同意,自己祖母同意的、祖母支持自己,自己祖母讲、你学戏不要同嵊县的班子一起、到它那里去,因为班子里他们比较艰苦,我爸爸讲 把嵊县的老师请到我们这里来教我们,所以这样自己走上了学戏的道路。徐玉兰正是这么一个不安分的孩子,从学生到戏迷、从看戏到演戏,每一步都是斗争的结果,然而在好不容易进了科班、实现了粉墨登场的愿望之后,她那个机灵的小脑袋里又有变化,拥有了一副男儿气魄的徐玉兰、怎么又能安心扮演那些羞羞答答的千金小姐呢,演小生戏才是她的梦想,这时父亲出来替她解围了。因为当时一个老师他让我们站队站好,他看你的脸型、看你的形象,自己是老师派的演花旦的,第一个戏发给自己的是花旦戏,因为老师派了、自己只好学花旦,自己爸爸来看自己了、自己把剧本让他看,爸爸说你学什么,自己说我学的花旦。学花旦,你不是喜欢学小生吗,自己说老师派的,没办法、只好学。他说,不行不行,我代你去和那个老师讲,那么爸爸同老师讲了,他说她喜欢学男的,以后老师就同自己排这种戏,像《游龙戏凤》里的正德皇帝,他也很潇洒,所以自己的启蒙就是好像等于就是小生挂个胡须,到了上海以后、自己就正式改成小生了。

可以这么说,《北地王》和《红楼梦》是徐玉兰表演艺术道路上的两座里程碑,前者标志着徐派小生的发展,而后者则是标志着徐派小生的成熟,既然有发展和成熟、那么当然也有最初的成形期,那是在解放前的上海,当时的徐玉兰还只是一个从小山村出来的后起之秀,然而她却凭着与筱丹桂合作演出的一出《是我错》、唱红了整个上海滩,相信当年的老戏迷一定还会记得 那时国泰戏院场场爆满的盛况,令人叹息的是、那万恶的旧社会吞噬了多少美好的生命,对于筱丹桂不幸的身世、徐玉兰至今还捧着一把同情之泪。

当年的观众有着这么一句话,“三花不及一娟,一娟一及一丹”,一丹就是筱丹桂,筱丹桂她的基础也很好的,她也是个科班出身,她能文能武,她还会翻跟斗什么的。当时我们在、就是现在的西藏路,西藏路很大的新华书店,上面就是当年叫天宫大戏院,自己就在这里问她搭档,大概搭了差不多要有三年,1947年下半年、自己成立了一个玉兰剧团,就是在农民大戏院演出,那时候同戚雅仙搭档,当时作一个《香笺泪》、刚刚作《香笺泪》,一个人来报噩耗了,他说不好了,她小名叫春凤、不叫筱丹桂,他说春凤死了,当时大家、戏班子里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晚上演戏本来要掉眼泪,这眼泪就滴滴嗒嗒的、大家都在假戏真做了,都在哭了。

解放后、人民翻身做了主人,地位提高了,生活也逐渐得到了保障,可这时、作为一团之长的徐玉兰,又开始不安分了,领着姐妹们参军去,这一做法、在当时的戏曲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当时我们的团阵容很强,周宝奎、她是老旦王;徐惠琴、大花脸,她也是大花脸王;当时自己48年和王文娟一起搭档,我们那个团的阵容比较强,那么军委就看中我们这个团、叫我们参加 到北京军委总政治部,后来自己妈妈知道了,自己当时还有一个过房娘、叫徐家姆妈,自己去参军,她也反对、自己妈妈也反对,反对以后、把自己扣在家里、不能出门了,整个团要离开了、开大会讲话,要自己去讲,自己的眼睛哭得像核桃一样,后来、自己还表态,自己说他们大部队先走,我随后来,所以大部队是25号走的、自己同王文娟是27号走的。那个时候,我们参加军委总政治部文工团,由文工团的团长陈其通带领,那天是8月1日、建军节,就带领我们这个团,也没有军衣、也没有什么装备,因为来不及,刚刚去了三天、马上去参加八一建军节,所以我们穿了白衬衫、蓝裤子、白的跑鞋,那个时候是这样穿的,我们团长穿着军衣、拿着大旗,他在前面走,我们这些人、大概三四十个人,都在后面跟,那个时候、自己同王文娟坐在观礼台上,观礼台上一些首长一看下去、这是什么部队,怎么军衣不穿,穿这个衣服,那么有人讲、这些是刚刚来、刚刚来三天,军委文工团的越剧团。

穿上军装后的徐玉兰深深的体会出这身绿色的分量,为了肩上的这份责任、她率领着姐妹们又一次对自己提出了挑战,跨过鸭绿江、走到最前线 去接受炮火的洗礼,去完善人生的最高境界,这是徐玉兰对自己的期望,也是徐玉兰献给新中国的礼物。我们是没有任务到朝鲜去的,我们是刚刚参加的老百姓队伍、怎么可以叫我们到朝鲜去呢,那个时候、鸭绿江对面是朝鲜的新一洲,新一洲天天飞机飞来飞去打仗,我们在那里看,一边在演戏、一边鸭绿江的潮头起来、出去玩,跑到鸭绿江旁边、他们说对面就是朝鲜,鸭绿江的桥一点点短、像我们上海的外白渡桥差不多,所以大家都在思考,自己想、鸭绿江过去就是朝鲜,到朝鲜去、是慰问志愿军,我们既然到了鸭绿江了,为什么我们不过去慰问志愿军呢,那么当时大家都在谈,自己说是啊、我们去谈,我们同政委去谈,谈了以后、我们要去鸭绿江,那么我们就到当时的吴政委那里去,他说要死人的、炸弹没眼睛的,投下来要死人的,这个上火线要死人的,那么大家都讲、死人有什么可怕,人家都去、我们到了这个地方,我们为什么不去,死了也是光荣的,那时候抗美援朝、死了也是光荣的,保家卫国,我们也有责任。那么大家要去,他说、好,你们既然要去,打报告,那么每个人打报告,后来我们一直跑一直跑、跑到开城,一住住了八个月、八个月后回来,后来我们的符号都换了,我们都换志愿军文工团。在硝烟中得到了磨练的徐玉兰 回到了熟悉的舞台上,她的抬手提足、都流露出一股特有的气质。进入晚年的徐玉兰当时已经年逾七旬,早已是享儿孙福的年纪了,两个定居美国的儿子也很孝顺,争着请母亲出国团圆,然而徐玉兰去了几次、却总是匆匆而归,拿她的话说、我的家在上海,我的事业在上海,我的观众在上海,我的根在上海。自己大儿子在纽约,自己小儿子在洛杉矶,自己去已经去过三次,但是自己不想去,住在那里住不长,自己顶多住了四个月,它盖章后 可以住六个月,自己住了四个多月,最长了,还到加拿大去了一次,最少只有两个多月、自己一定吵着回来,为什么原因,一个是自己的生活在上海,自己家里有那么好的条件,年纪大了、生活规律很重要,虽然在外面、自己的儿子 媳妇说,妈妈、你不要担心,你有什么病,这里医生也有给你看,自己说、我不要,我要看上海的医生。儿子说 你要吃什么,自己说我不要吃、我要回去,因为到家里我就安定了,那里总是不安定的,最重要、自己的事业在上海,自己还要搞我的事业,上海有好多我们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