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郭德纲这次很刚,但并非如此!德云社成都分店前天正式开张,按照传统新店开业都会拜访本地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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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成都分店开业那天,锣鼓喧天,舞狮队把环球中心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郭德纲和于谦站在台上,满面红光地给狮子点睛。 台下挤满了从全国各地赶来的“纲丝”,手机举得跟树林似的。 可眼尖的本地网友发现了个怪事:台上台下看了一圈,咋没见到咱们四川的“散打评书”创始人李伯清老师呢? 按说新店开张,拜会本地同行是江湖规矩,老郭这回难道真要“刚”到底,连码头都不拜了?

消息一传开,成都本地的茶馆里就有人嘀咕了。 有人说郭德纲这是家大业大,瞧不上地方上的角儿;也有人说李老师年纪大了,不爱凑这种热闹。

直到开业典礼的合影流出来,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老郭请的人,是王迅!

照片里王迅就站在郭德纲旁边,穿着件深色外套,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这下评论区可炸了锅:“王迅不是演电影的吗? ”“《极限挑战》那个松鼠迅? ”“他跟相声有啥关系? ”

要说王迅和相声的关系,那可比很多人想的深多了。 1997年3月18号,在成都一家饭店里,23岁的王迅恭恭敬敬地给相声表演艺术家杨紫阳鞠了三个躬,正式入了相声门。 这场拜师仪式当时在四川曲艺圈可是件大事,杨紫阳是谁?

他是相声泰斗侯宝林先生亲收的徒弟,按辈分算,侯宝林大师的徒孙里就有郭德纲。

这么一捋就明白了,王迅和郭德纲虽然不是一个师父教的,但往上数两代,根儿都在侯宝林大师那儿。 用行内话说,这叫“同一个老祖师爷”。

王迅拜师那年,郭德纲正在北京闯荡,三进三出,最惨的时候连房租都交不起。 而王迅呢,进了四川省武警总队文工团,写剧本、演小品、说相声,把曲艺行当里的活儿干了个遍。 那时候四川老百姓晚上爱听收音机,王迅的相声段子经常从那个小匣子里传出来。 后来他拿了“巴蜀十大笑星”的称号,跟李伯清、刘德一这些名字排在一起。 再后来他演了《疯狂的石头》,那个开宝马的“四眼”秘书让全国观众记住了他;《极限挑战》更让他成了家喻户晓的“松鼠迅”。 可很多人不知道,他现在名片上还印着“四川省曲艺家协会理事”、“成都市曲艺家协会副主席”这两个头衔。

德云社这次选在成都高新区环球中心A馆四楼开分社,可不是临时起意。 从去年开始,装修的动静就没停过。

剧场能坐三百多人,舞台背景是传统的红色幕布,上面绣着金色的“德云社”三个大字。

开业连演七场,郭德纲和于谦打头阵,后面岳云鹏、孙越、张鹤伦这些当红的角儿轮着来。 票价从380到1280,开票一分钟就全灰了。 门口黄牛把票价翻了三倍,还振振有词:“这可是德云社西南第一家,历史性演出!

其实德云社往外走的第一步,十年前就迈出去了。 2016年,德云社在哈尔滨开了第一家外地分社,郭德纲当时就说:“相声要走出去,不能老窝在北京。 ”后来南京、长春、天津都有了德云社的招牌。 但往西南走,成都这是头一遭。 为啥选成都? 郭德纲在开业采访里说了两个理由:一是成都人爱听相声,茶馆文化浓;二是成都的演出市场活跃。 他没说的第三个理由,可能藏在历史书里——上世纪三十年代,侯宝林大师在成都的茶馆里说过相声,那时候成都人管相声叫“滑稽京话”。

说到拜码头,这规矩在曲艺行当里流传了上百年。 早年间艺人跑码头,到了新地方先得去拜会当地的“瓢把子”(行会头目),送点礼物,说几句客气话,得了允许才能摆地卖艺。 不拜码头的后果很严重,轻则被当地艺人排挤,重则可能被砸了场子。 1948年,侯宝林大师去天津演出,第一件事就是拜访当地相声名家张寿臣先生。 两人在茶馆里聊了一下午,从相声的“说学逗唱”聊到天津观众的口味。 后来侯宝林在天津一炮而红,跟这次拜访不无关系。

李伯清老师没出现在开业现场,其实一点也不奇怪。 李老师今年七十多了,平时深居简出,连本地活动都很少参加。 他的“散打评书”自成一家,用四川话讲市井生活,跟北方相声在语言、节奏、包袱结构上都不一样。 倒是王迅,既能说一口地道的成都话,又能讲标准的普通话相声,这种两边都通的本事,在成都曲艺圈里不多见。 2019年成都曲艺家协会换届,王迅当选副主席的时候,李伯清还专门录了视频祝贺,视频里李老师说:“王迅是我们四川曲艺界走出去的骄傲,他让全国观众看到了四川演员的多面性。

王迅在开业典礼上没表演节目,但他的角色比表演更重要。 他陪着郭德纲见了成都曲艺界的几位老前辈,在后台的休息室里,一聊就是半个多小时。 聊的内容外人不知道,但可以想象,肯定少不了成都观众喜欢什么段子、本地剧场有什么规矩、哪些传统节目在四川特别受欢迎。 这些信息对于德云社来说,比任何开业礼物都珍贵。 毕竟,德云社在北方火,不代表在成都也能火。 2018年某知名喜剧团体来成都巡演,就因为没摸清本地观众的笑点,现场效果打了折扣。

成都的相声市场其实一直没冷清过。 除了本土的哈哈曲艺社、成都相声大会,北方的相声团体也常来巡演。 但固定场子、长期演出的,德云社是第一家。 环球中心那个位置选得巧,在高新区,年轻人多,白领多,这些人正是德云社的主要观众群。 开业第一天晚上,剧场里坐满了人,三分之一的观众操着北方口音,应该是来成都工作的外地人;三分之二是本地年轻人,他们举着手机录像,听到包袱会心一笑,虽然反应比北方观众慢了半拍,但笑声一点不小。

王迅的出现,给德云社添了一层“本地认证”。

对于成都老观众来说,王迅是那个从四川曲艺团走出去的娃儿;对于年轻观众来说,王迅是电视上那个搞笑又接地气的演员。

他往郭德纲身边一站,传递的信息很明确:德云社来成都,不是外来和尚念经,而是同行之间的交流合作。

这种姿态,比单纯请个本地明星站台要高明得多。 毕竟,明星站台是商业行为,同行交流是艺术尊重。

开业演出进行到第三天,郭德纲在台上现挂了个包袱:“成都的茶真好喝,就是杯子太小,不够我一口的。 ”台下观众笑成一片。 于谦接了一句:“您那是喝吗? 那是灌。 ”这段即兴发挥后来被剪成短视频,在抖音上刷了屏。 评论区有成都网友留言:“老郭入乡随俗挺快,都知道我们成都人用盖碗茶了。 ”这种细节上的互动,可能比任何隆重的仪式都更能拉近距离。

德云社的节目单也做了调整。

除了《扒马褂》《黄鹤楼》这些传统节目,还加了些和四川有关的段子。 岳云鹏在台上说:“我师父来成都三天,学会了四句四川话——‘巴适’‘安逸’‘要得’‘瓜娃子’。 ”孙越在旁边捧:“第四句您可别乱用。 ”台下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这种因地制宜的改编,显然是做过功课的。 而谁最有可能提供这些本地化的建议,想想王迅的曲艺背景和成都出身,答案不言而喻。

成都分社的经理是从北京调来的,但前台售票和后台服务人员都在本地招聘。 培训的时候,德云社的老师特别强调:“观众进来要先倒茶,成都人看戏离不开茶。 ”这个细节,北方剧场未必会注意。 但成都的茶馆相声传统可以追溯到民国时期,当时春熙路的茶馆里,一边卖茶一边说相声是常态。 现在德云社的剧场里,每张座位旁边都设了杯架,专门放盖碗茶。

王迅在开业后第三天发了条微博:“祝贺德云社成都分社开业大吉! 作为四川曲艺界的一员,欢迎德云社把相声艺术带到成都。 希望南北曲艺在这里交流碰撞,开出新的花朵。 ”配图是他和郭德纲在后台的合影。 这条微博下面,李伯清点了赞。

虽然没有留言,但这个赞点得意味深长。

成都曲艺圈的人看到这个赞,都明白是什么意思——老一辈的艺术家,用这种方式表达了认可。

德云社在成都的票价,比北京便宜一点。 最贵的1280,在北京要卖到1680。 郭德纲在采访里解释:“成都的消费水平要参考,不能照搬北京的标准。 ”这个定价策略,显然也是经过本地调研的。 成都的演出市场虽然活跃,但高价票的接受度确实不如北京上海。 2019年某天王级歌手在成都开演唱会,最贵的票就没卖完,后来不得不打折处理。

开业一周后,德云社的节目单上出现了一个新名字——成都本地相声演员何维。 虽然只是暖场演出,但这是个信号。 德云社历史上很少用外地演员,更别说在分社的舞台上。 何维是哈哈曲艺社的台柱子,在成都小有名气。 让他登上德云社的舞台,这比任何客套话都更能体现合作诚意。 而牵这个线的,很可能又是那个既懂德云社规矩、又熟悉成都曲艺圈的人。

环球中心四楼的剧场,每天晚上七点半准时开场。 观众排队进场的时候,会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墙上挂着德云社历代演员的照片,从侯宝林、马三立到郭德纲、于谦,最后一张是空白的,下面写着“未完待续”。 这个设计很妙,它把德云社放进了相声历史的脉络里,也暗示了在成都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而王迅那张拜师杨紫阳的老照片,虽然没挂在这面墙上,但它代表的那个师承脉络,已经通过这次开业,和德云社的传承悄悄连在了一起。

成都的媒体对这次开业报道得很热闹。

《成都商报》用了整整一个版面,标题是“德云社入川,相声南北对话”。 《华西都市报》的标题更直接:“郭德纲来了,带着他的相声江湖”。 报道里详细写了开业盛况,也提到了王迅的出席,但没深挖背后的师承关系。 倒是本地的曲艺论坛里,有老观众发帖分析:“侯宝林大师的徒孙在成都相聚,这是缘分,也是必然。 成都是曲艺重镇,德云社早晚要来,王迅早晚要当这个桥梁。 ”

开业第十天,德云社官方微博发布了一组数据:成都分社前七场演出,上座率100%,观众满意度调查得分9.2(满分10分)。 评论里最有趣的一条来自北京观众:“在成都出差,顺便看了场德云社,发现成都观众的笑点和我们不一样。 同一个包袱,北京观众马上笑,成都观众要愣一下才笑,但笑了就不停。 ”这条评论被点赞了三千多次。 郭德纲后来在演出中回应了这个现象:“成都观众懂相声,他们是听懂了才笑,不是跟着起哄。 ”

王迅在德云社开业后,又恢复了往常的忙碌。 拍电影、录综艺、参加公益活动。 但在他的微博简介里,“四川省曲艺家协会理事”这个头衔,始终排在“演员”前面。 有记者问他会不会去德云社说段相声,他笑着回答:“有机会一定去学习学习。 ”这个回答很得体,既表达了尊重,又留有余地。 毕竟,他现在的主要身份是影视演员,但曲艺界的根,从来没断过。

德云社成都分社的剧场里,每天下午都有年轻演员在排练。 他们是德云社的“霄”字科和“九”字科徒弟,从北京派来常驻成都。 排练间隙,他们会讨论成都的饮食、天气,也讨论成都观众的反应。 有个小徒弟在后台说:“昨天那个包袱,在北京响得可脆了,在这儿怎么温吞吞的? ”带队的师兄回了一句:“急什么,师父说了,得入乡随俗。 ”这个“入乡随俗”的过程,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要长,但第一步,从拜对码头开始,已经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