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半夜刷到王祖贤在温哥华的照片，我愣了半天。她穿着浅色古装，长发披肩，眉眼间还是那股清冷劲儿。可仔细看，脸圆了，眼角有纹了。有人说“仙气还在”，有人说“美人迟暮”，两边吵得不可开交。
支持派里我朋友圈好几个八零后都疯了。有个姐们儿发语音嗓子都劈了：“她耳环一戴，我直接回到1997年录像厅门口！”那种激动我懂——不是啥“青春被唤醒”，是突然撞见老朋友，她没变，是我们老了。有人扒她现在在加拿大开艾灸馆，穿棉麻布衣给客人理疗，偶尔被拍到不是在超市挑打折菜，就是在花市抱着花傻笑。
反对的声音也扎耳朵。有人把她在超市买菜的照片翻出来一张张放大：“法令纹深了”“脖子松了”“聂小倩去哪儿了”。一个帖子吵了两百多楼，有人说她“崩了”，有人说“59岁这样很能打了”。我看着有点鼻酸——我们什么时候对“老”这么不依不饶了？
那天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她是在温哥华一个传统文化展上帮忙站台，不是复出不是捞金。如果真想“扮嫩”，P图滤镜医美哪样不能遮？但她没遮。袖口有块不太明显的褶子，换别人肯定P掉，她就那么穿着站在那儿。
她那个艾灸馆叫“灸觉”，去过的网友说店里挂着一幅歪歪扭扭的字：顺着心意而活。那人说：“一看就是她自己写的，丑得挺真诚。”照片底下有条评论把我整破防了：“我不是在怀念聂小倩，是在想念39年前第一次看电影的自己。”
时间对谁都公平。可有些人，让你觉得老去这件事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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