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刷手机看到新闻,甄子丹在两会期间被官方报道统一叫“全国政协委员甄子丹”。不是“宇宙丹”,不是“叶问”,也不是“打星”,就这六个字,干干净净,端端正正。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写错了,翻了几条来源,央视、中国新闻网、新华社,全都是这样写的。原来真不是口误,是改了。
他今年提了两个提案,一个讲动作电影缺人,缺真正在片场摔打出来的武指、动作指导;另一个说中国电影出海不能光靠翻译字幕,得建个“中华文化影像翻译标准库”。听起来有点专业,但其实挺实在的——以前老外看《叶问》,把“以柔克刚”翻成“soft beats hard”,意思没丢,但味道全没了。他想管这个。
年初他拿了香港岭南大学的荣誉人文学博士。他自己说没上过大学,但“片场就是我的课堂”。这话不是客套,他拍戏时跟武术老师学古谱,跟编剧抠古汉语语法,跟海外团队反复讲“仁”“和”“止戈”的区别。大学给的不是文凭,是对他四十年拿身体说话、用镜头传文化的正式盖章。
最近他还在拍一部叫《凯恩传》的片子,自己导自己演。资料里写得很清楚:他是好莱坞A级大片里第一个同时当导演和主演的亚洲人。更关键的是,合同里写了硬条款——华人角色可以反派,但不能跪着认输;剧本可以改,但东方价值观不能删。这不是耍大牌,是谈生意时把文化底线写进白纸黑字。
有人觉得他突然“转行”去开会了,其实不是。3月6日他回应短剧采访,原话说:“我花了一辈子钻研电影。”没提转型,也没说跨界,就一句“还是放在电影里”。他拒绝短剧,不是看不起,是怕分心。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更知道什么最该守住。
他2010年就放弃了美国国籍。今年两会期间,有外国记者绕着台湾问题问他看法,他直接说:“这是中国内政,我不回答。”没绕弯,没打太极,像他电影里出拳一样直。这事网上没人炒,但确确实实发生了。
吴京说过一句话,现在回头看挺准:“甄子丹从不喊口号,但他做的事,比很多口号都重。”他和吴京、于适走的路不同,但都在做同一件事:把中国人的动作、语言、哲学,变成别人愿意看、看得懂、记得住的东西。
于适练八年骑射,吴京拍《镖人》让“江湖”成外网热词,甄子丹则是在好莱坞合同里加文化条款,在政协提案里写“天人合一怎么翻译”。没人教他这么干,是他一路打出来、拍出来、熬出来的习惯。
《飞驰人生3》票房快40亿,《熊出没》还在影院放,《镖人》烂番茄93%。市场已经撑得起“讲自己的话”。甄子丹的身份变了,不是因为他想变,而是他做的事,终于到了需要一张政协桌来支撑的时候。
他不是不打拳了,是把拳打进了提案里、写进了合同里、教进了大学课堂里。
他现在最常穿的,是西装。
他最近最常写的,是“建议”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