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张云霞有什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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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霞老师,越剧“张派”艺术的创始人、越剧名家、越剧“张派”宗师。

太阳 月亮,似乎是人类亘古不变、永恒的话题,然而却很少有人会去关注天边那一抹抹流动着的云彩,正是这些来去匆匆的云彩、为人们遮挡灼人的阳光,为五谷带来丰收的雨露,它们在辛勤耕耘的同时、始终保持那份沉默与矜持,今天在属于越剧艺术的一方天空中、也存在着这么一朵甘于奉献、不求名利的云彩,她就是我们著名的越剧表演艺术家张云霞。云、来自于水的凝结,在当时的六十年前的旧上海、在喧嚣的人攘中,年仅十三岁的小云霞、只能算是一颗小小的、不起眼的水珠,一次偶然的机会、命运的阳光眷顾了这颗小水珠,使它折射出不寻常的光芒。自己小时候是喜欢文艺的,但是自己妈妈她不愿意自己做个演员,愿意自己念书念得好、做一个有出息的人,这样自己就没办法、只能念书,自己也愿意念好书以后做一个医生,但是自己又爱好文艺,怎么办呢,自己就跟自己姐姐商量,自己姐姐也很帮自己的、让自己去学京戏,她偷偷地,不给妈妈知道,每天自己放学的时候、跟妈妈讲她来接我,这样、从学校里把自己接到我师父那里去学京戏,那么偷偷地也学了几个戏,突然有一天、自己师父就在中国大戏院演出了、正式演出了,可是很不争气,演了一个晚上、他嗓子就倒了,第二天是一点声音也唱不出来,怎么办呢、他就跟自己商量,是不是你能代我去演两场,因为旧社会、那种猎奇性很强的,自己那个时候很小、又很矮,大概9、10岁这时候,他看见自己小、而且唱得也可以,所以就要自己去代他唱,那自己说我行吗、我不会演 只会唱,他马上就临时教自己,唱个《乌盆记》、他说,站在台上只要唱好了、不大要动的,那自己反正是小时候也不知道怕,自己就答应了、自己就唱,一个晚上唱下来、台下是轰得不得了,人家还以为自己唱不下来,结果自己倒是唱下来了。那么还有一场戏怎么办呢,他说再演一个、演一个《捉放曹》,那也是白天排、晚上演出,结果么一个曹操挺大的、自己么挺矮的,还有京剧的椅子、那个垫子有这么高,自己的人就是很矮很矮,怎么办呢、坐不上去,那么一个入台没有办法、就把自己抱上去,抱到椅子上坐在那里,台下、是笑得不得了,这么一个小的人 戴着胡子,曹操又是那么高大,自己又坐不上去、是抱上去的,就这样我们演了三天,结果想不到这样一出就出名了,人家都叫自己是“十龄童”。

车窗上每一颗水珠的滑落、都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痕迹,今天、当我们翻开那本泛黄的相册,当年小云霞坎坷的生活印记跃然在目。自己师父看自己有出息,就一定要自己正式拜师 学戏,本来自己母亲不知道的,这样一来公开化了、自己母亲就知道了,她不同意,因为旧社会 戏子很被人看不起的,所以她怎么也不同意自己去做演员,所以这个事情就吹了。在自己十几岁的时候,我妈妈死了,那么我的生活来源就断了,怎么办呢,只有一条路、就是演戏,那么演戏、自己会唱京戏,但是京剧界又进不去,聊因为自己妈妈是嵊县人,自己有几个亲戚在越剧界,那么自己只能进越剧界,就这样呢、自己就莫名其妙、一窍不通地进了越剧界。人们都说云彩总是飘忽不定、永远没有自己的定位,然而、十七岁的云霞虽然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但是无论在生活或是艺术上、她都有着自己为之不懈努力的目标。直到看了袁雪芬大姐的《绝代艳后》以后,自己才正式爱上了越剧,自己情愿放弃了一个老板给自己出很大的包银、要自己去挑大梁的机会,自己情愿不去,自己结果进了雪声越剧团做了一个小花旦,就这样自己进了雪声剧团,从那开始自己一直跟着袁雪芬大姐学,很滑稽、自己不但学她的唱,她穿什么衣服、自己也穿什么衣服,她留着长头发、留着长辫子,自己也把头发养起来、留个长辫子,她穿着布鞋、自己也穿布鞋,结果就是学她的一举一动,连唱的、连演的,连平常生活的,自己都学,学得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就喜欢袁雪芬大姐,不仅喜欢她的戏、也喜欢她的人,她的为人、她的品德、她的对艺术的精益求精、对越剧的贡献精神,所以自己是非常非常地钦佩她。直到解放,党给了我们很大的荣誉,不仅尊重我们文艺工作者,还给了我们一个很崇高的、叫“灵魂工程师”这么一个荣誉的称号,所以我们这一代演员翻身感觉特别强,自己总觉得党对我们那么尊重、那么重视,那么自己作为一个演员来讲、我应该怎么来为党的宣传工作出力,这时自己在少壮越剧团做了团长,演的戏一个比一个多,任务一个比一个繁重,这时自己才觉得我自己很不够很不够,因为我进越剧这行、我本来就不是科班出身,基础很差,京戏学的是老生、用不上,怎么办,自己就下了很大的决心、告别舞台一年多,自己就专门在家里拜了一个昆剧老师方传芸,教了三个昆剧,一个是《扈家庄》、那是刀马旦,一个是《游园惊梦》,那是两个花旦,一个是闺门旦、一个是小花旦,一个是《奇双会》李桂枝,自己就学了这么三个昆剧,连唱带做,各个行当、旦角的行当,自己把它都学过来,这样充实我自己,我就心里头好像踏实了好多,因为一个人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人家说牡丹虽好、要绿叶扶助,这样嘛,就是自己边上的有小丑 张小巧,有老生 魏梅照,有编导、音乐作曲工作者的各种合作,这样对自己的帮助很大很大,特别是自己演戏 演出以后、那些评论家对自己的文章的评论那是、自己虽然有一些对角色的理解,但是经过评论以后、我更进一步地认识了,我在重复的演出的时候、再充实,再加工,这样不断修改 演出加工,再修改,再演出、再加工,这个是很重要的,一个演员绝对不要忘记一个集体,也绝对不要忘记评论家对我们的帮助。

梅花香自苦寒来,正是因为有着这种勤奋好学的精神、使她的艺术生命犹如凤凰涅槃,淀放出新姿,以委婉甜润、华丽多姿、韵味柔和为特点的“张派”唱腔诞生了,貂蝉、春草、李秀英、孟丽君、黛诺等一个个从古到今、千姿百态的舞台艺术形象,通过张云霞的表演深入观众的心中。

有时候一抹美丽的云彩会引来众人的赞叹,当时从艺五十年、张云霞在越剧界的地位与日俱增、赢得了海内外广大戏迷的热爱与支持,面对鲜花和掌声、她并没有沾沾自喜、骄傲自满,在不断完善自我的同时、她想到更多的是越剧的未来与希望,在教学中、她遵循教人教戏、双管齐下的原则,不仅在艺术上是手把手、一招一式的辅导,在生活中更是对学生体贴入微,因此、在学生眼中,她既是个严师,更是一位慈母,当时五十年前对越剧的共同爱好、将活泼好动的张云霞与文质彬彬的年轻导演陈鹏连在一起,从此白云傍山、构成了一幅美丽而又和谐的风景。

张云霞当时跟丈夫说,人家都说我们两个人糊涂透顶了,自己看看你究竟糊涂到怎样,你还记得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丈夫讲:“这怎么不记得,是46年,在雪声剧团。”还好还好,还没糊涂到绝对糊涂的地步,46年、你进来的时候,你还记得吗、你第一个什么戏啊,陈鹏言:“我第一个戏《凤萧相思》、自编自导《凤萧相思》”,对的对的、自编自导的《凤萧相思》。陈鹏讲:“开头嘛、没什么很深的印象,就在排练中间、这小演员反应很快,有点蛮机灵的,因为那个时候是刚刚越剧改革第四年吧、第五年,42年开始,自己是46年进去的、投入越剧改革的,整个表演由原来老的程式 到新的话剧的表演手法引进到越剧中间来,这个脱胎换骨的变化、她很能适应,这个印象很深。后来怎么结婚的,自己也糊里糊涂的,反正就是这么逐渐逐渐的感情就好起来了。”张云霞言:“那我们交朋友还交了三年了”。当时陈鹏回忆说:“46年认识,49年结婚的,当时50周年、50年了,当时那年是我们的金婚。”凭良心说 他待自己是好的,因为自己刚一见他的时候,给自己的印象是比较深的,为什么呢、文艺界一般来讲都是喜欢开玩笑,比较、说得不好听的话 叫有点“油”,自己觉得他就是说笑话也蛮幽默的,比较秀气、比较文雅,所以给自己的印象很深。他排起戏来很执着的,他说什么、你也拗不过他,我有我的意见、他有他的意见,两个人争起来要争好半天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