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刷手机，突然看到周雨彤头像变灰那刻，我第一反应不是担心她，是担心我妈——她下周也要飞迪拜看亲戚。
谁想到一个女明星度假能撞上打仗。2月28号那天，阿布扎比机场大屏幕突然全红，广播里循环播放“所有航班取消”，李茂牵着弦子排在值机口，前面队伍里还有穿汉服拍照的网红小豆豆一家，三岁的小姑娘正把护照折成纸飞机。
周雨彤当时躲在酒店健身房，落地窗外防空警报闪成紫红色。她后来跟粉丝说，最恐怖的不是警报声，是健身房电视里CNN主播突然停顿那三秒——屏幕左上角弹出“美国航母进入霍尔木兹海峡”的滚动条。
真正救命的是阿曼。李茂租车连夜往马斯喀特冲，导航显示要开六小时，结果第二座加油站就被军人拦下检查护照。弦子在后座用湿巾给闺女擦脸，那孩子还问：“妈妈，为什么叔叔枪上有贴纸？”他们抵达马斯喀特机场时，看见停机坪上停着三架中国东航的备用机，机尾红色凤凰在沙尘里像烧着的纸片。
使馆那个“领事直通车”小程序可算派上用场。我在北京帮表妹填信息时，页面弹出“是否携带儿童”选项，底下自动跳出当地中餐馆电话——原来使馆早把沙县小吃老板拉进了应急群。后来听说，小豆豆一家就是靠这份名单吃到热馄饨，孩子终于不哭了。
周雨彤最后坐的包机绕了泰国，落地首都机场那天她发了张地勤穿防护服的照片。我放大看，她右手还攥着阿曼机场买的骆驼钥匙扣，金属边磨得发亮。突然想起她三年前采访说“最想去的地方是冰岛”，现在大概改成“最想回的是家”。
打仗时才知道，所谓明星光环，在防空洞灯光下和普通人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