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岁，四个护工轮班抬他上厕所，一个月烧掉20万，儿子刷卡却懒得露面——这居然是把“潇洒”两个字写进港娱教科书的男人？
照片里，谢贤缩在轮椅，墨镜早就不戴了，老年斑爬满整张脸。我放大看了三遍，才确认那只枯枝一样的手真是当年揽过嘉玲、甄珍、狄波拉、Coco的“香江第一帅”。现在他连咳一口痰都要等人吸，咳完自己抬不起头，像做错事的小孩。
风流债算得清，感情烂尾算不清。嘉玲陪他十年，他说“应酬是男人本分”；萧芳芳想让他早睡戒烟，他回“女人别管太宽”；甄珍把结婚证摔桌上，他跑去拍通宵戏；狄波拉生下谢霆锋，还在坐月子，他在外面被拍跟模特吃夜宵。最绝的是69岁牵20岁Coco逛街，狗仔问“怕不怕爷孙尴尬”，他当众舌吻给镜头看，说“爱情没有保质期”。现在保质期到了，爱情跑了，只剩护工给他擦口水。
身体垮得比口碑快。肺剩一半，心脏装支架，髋关节换过钛合金，医生列的单子像超市小票。疼得睡不着，他想找人说说话，翻手机发现常用联系人只有司机和保姆。谢霆锋每月准时打钱，备注就两个字：药费。谢婷婷在温哥华晒娃，照片背景是雪，他这边是香港30度的潮热，呼吸机关不掉。
豪宅里装了医用电梯，电梯镜子照出他全身，骨头顶着一层皮，像被岁月剔了肉。护工怕他摔倒，把走廊改成无障碍，结果他每天都试着站起来，不是为了走路，是想看看窗外有没有车来——那辆熟悉的黑色MPV，车牌尾号77，谢霆锋的。一次都没来过。记者拍到他自己推着轮椅到门口，又掉转头，那一下撞到了墙，咚一声，隔天港媒标题写“谢贤探墙等子”。
他把遗产留给孙子，外加张柏芝。有人说是补偿，有人说是最后的公关。我看就是老人家的算盘：孙子还小，柏芝至少肯带孩子来见他，葬礼上能有人哭两声。至于谢霆锋，钱照收，情早断了——15岁替父还债那天，儿子把烟按灭在墙上，说“我替你扛”，其实也把父子情一起摁灭了。
潇洒半辈子，最后只剩护工交接班时那句“阿伯乖，翻个身”。翻完身，他盯着天花板，那里有一道裂缝，像一把没画完的剑。他大概想起当年演杨过，可以一跃就飞上屋顶，现在连咳都不敢太用力，怕把仅剩的肺泡震破。
风流账簿合上，空白处写着：没人陪你演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