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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我们看到镜头前的吴文忻接受采访时,化着精致的妆,努力想挤出一个微笑。 但她说出来的话,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好酸馊,好臭。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每天晚上裹着纱布睡觉,闻着身上那股味道,感觉就像和一具正在发臭的尸体,好像每晚都跟尸体同床。 ”
2026年3月,51岁的前港姐季军吴文忻在TVB节目《流行都市》里,毫无保留地撕开了自己抗癌生活最残酷的一面。 她的乳腺癌已经发展到第四期,也就是末期。 过去两个月,病情反复恶化,胸部的肿瘤持续溃烂,伤口无法愈合,脓液不断渗出,散发出难以掩盖的酸馊腐烂味。
这不是比喻。 她每天都需要用厚厚的纱布包裹住胸部患处,但那股从身体内部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生命正在从内部腐朽。 她坦言,情绪差到极点的时候,几乎天天都在爆哭,会忍不住问自己:“难道我真的快要死了吗? ”
癌细胞在她体内疯狂攻城略地。 从最初的乳房,扩散到淋巴,再到尾龙骨,如今已经侵入肝脏。 她体内最大的肿瘤长到了12厘米,肝脏里也有一个3厘米的肿瘤。 剧烈的神经痛让她行动不便,很多时候需要依靠轮椅。
更让人揪心的是,现代医学似乎已经对她关上了大门。 她透露,目前市面上能用的靶向药,她几乎都尝试过了。 最新试用的一款,连续两个疗程下来,完全没有效果。 肿瘤不仅没有缩小,反而在继续扩散。 医生也明确告诉她,目前没有更好的标准药物能控制她的病情。
时间倒回2022年,那时她第一次被确诊为乳腺癌二期。 医生当时强烈建议她进行化疗,但她因为害怕脱发、浮肿影响形象,最终选择了只做肿瘤切除手术,并依靠中药和靶向药来控制。 这个决定,被很多人视为她病情急转直下的转折点。
2024年8月,癌症复发,并扩散至淋巴,病情升级为三期。 2025年,癌细胞进一步扩散至尾龙骨和肝脏,正式进入第四期晚期。 期间,她曾远赴泰国,尝试一种高达80万港元的细胞免疫疗法,最终也以失败告终。
为了治病,她已经花费了超过600万港元。 曾经,她和家人住在香港渣甸山的豪宅,月租高达10万港元。 如今,她已无力承担,只能搬离。 为了筹措医疗费,她开始在二手平台上变卖家中的物品,从名牌空调到结婚时的对戒,甚至连自己行动所依赖的轮椅,也被她挂上了货架。
就在她与病魔死磕的同时,生活给了她连环重击。 她的父亲突然猝然离世,这对她是致命的一击。 紧接着,她与金融界丈夫陈剑陵(亦作陈建陵)多年的婚姻也走到了尽头,两人正式签字离婚。 签署离婚协议的那天,她同时收到了癌细胞扩散至尾椎骨的诊断书。
面对外界对其前夫“薄情寡义”的指责,吴文忻却表现得异常清醒和豁达。 她公开为前夫解释,称两人的婚姻问题早在自己患病前就已存在,感情破裂非一日之寒,并非某个人的责任。 她坦言,陈剑陵或许不是一个好伴侣,但一定是一个好父亲。
把她从绝望深渊里一次次拉回来的,是她两个年幼的女儿。 小女儿天真地将妈妈的病理解为“光头病”,而大女儿的举动则让她心碎又温暖。 大女儿曾亲手为她剃头,那段视频在网络上获得了数亿次播放。 更让她泪目的是,大女儿在作文里写道:“存钱罐里有683块钱,全给妈妈买止痛针。 ”而她不知道的是,妈妈使用的一针止痛剂,价格是2800元。
除了女儿,朋友是她另一根救命稻草。 导演彭秀慧在她最低潮、每天以泪洗面的时候,雷打不动地每天给她打电话。 吴文忻说,有时候觉得这样很“烦”,但正是这种有点“烦人”的、被死死拽住的感觉,让她重新感受到了被爱包围的温暖,把她从抑郁的边缘拉了回来。
或许是预感到时日无多,也或许是想在清醒的时候,好好与这个世界告别。 吴文忻做了一个让常人难以理解的决定:为自己举办一场“生前追思会”。 她没有选择殡仪馆,而是让好姐妹们在一家酒店的全海景套房内,为她举行了这场特别的聚会。
她原本以为现场会充满悲伤,大家会抱在一起痛哭。 但实际情况恰恰相反,那天没有哀乐,没有黑白照片,没有催泪的肉麻话。 一群好姐妹聚在一起,笑着回忆过往的趣事,轻松地聊天。 那一晚,她睡得格外安稳。 她说,能把死亡拿出来坦然讨论,反而代表自己真的不再恐惧了。
身体在溃烂,药物已失效,但她依然没有按下生命的停止键。 在访谈的最后,她透露了接下来的计划:前往深圳,尝试一些新的药物或疗法。 她说,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她也要去抓住。 这不是赌气,而是她现在唯一能为自己、为女儿做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