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5日张兰在北京玩雪的视频火了。镜头里她裹着粉羽绒服踩雪，脚边的雪被踩得松松软软，她弯腰抓了把雪往天上扔，雪粒子落下来沾在头发上，像撒了把白糖。她嘴角扯着笑，没提汪小菲一个字。

兰姐上周去台北是想缓和跟汪小菲的关系。之前母子俩闹得挺僵，她特意早起炖了酱肘子，装在保温桶里，路上怕凉用自己的羽绒服裹着。结果刚住了三天，小菲在直播间吐槽她“管得太宽”，说“我妈一来就跟查岗似的，连我吃什么都要管，昨天我想喝杯奶茶她都不让”。

3月4日早上兰姐起床收拾行李。两个大行李箱摊在卧室地板上，里面装着没拆开的酱肘子、给孙子买的乐高积木，还有她特意带的北京果脯。保姆要帮忙，她摆手说“这点事我自己来”。手冻得通红，指尖沾着行李箱上的灰，她蹲在地上叠衣服，背影有点弯，像棵被风刮歪的树。

去机场的路上兰姐开了直播。手机架在车前面，镜头里她坐在后座，头发有点乱，眼睛红红的。她对着镜头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不念了”，说着说着突然大笑，笑声像被掐住的气球，听着让人心里发闷。她用手抹了下眼睛，说“我回去忙工作，公司离不开我，员工还等着我开会呢”。

上了飞机兰姐录了段视频。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白云，她拿着手机对着自己。乘务长走过来认出她，说“兰姐，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去年见你还圆乎乎的，脸都有肉”。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表情像被戳中了心事，说“公司等着我，没法歇，每天要处理很多事，有时候连饭都没时间吃”。说完转头看窗外，白云飘得很快，像她的心情，一会儿就不见了。

兰姐走的时候汪小菲没露面。台北那天阳光很足，她一个人推着两个行李箱，背影缩在藏青色风衣里。行李箱轮子在地面滚出“吱呀”的声音，她没回头，一步步走向安检口。路过玻璃门的时候，她看了眼自己的影子，影子里的她，有点孤单。

去年小菲生日，兰姐熬了通宵做长寿面。手被烫伤了，包着创可贴，结果小菲看了一眼说“我不爱吃这个，太咸了”。她把面端回厨房，自己吃了，没说什么。后来在直播里提起来，她笑着说“我儿子就是挑嘴，从小就不爱吃我做的面”，可眼睛里有泪，像颗没落下的雨。

这次兰姐带的酱肘子没拆开，放在行李箱里。是不想再热脸贴冷屁股，她回北京后玩雪的视频里，笑容比之前多了，像放下了什么重担。她对着镜头比了个耶，头发上沾着雪，像个没心事的孩子。踩雪的声音很大，咔吱咔吱的，像在发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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