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雅仙老师,越剧“戚派”创始人、在越剧界有“悲旦”之称、被誉为越剧第二代“四大名旦”之一。
她的曲调虽然朴实无华、但却不失独到的风格,她的嗓音虽不明亮高亢、但却充满真挚的情感,当时她已年逾七旬、却依然风采依旧,她就是我国著名的越剧表演艺术家、越剧“戚派”唱腔的创始人戚雅仙。
虽然戚雅仙的老家在浙江余姚,可她却是出生在上海、学戏在上海、演戏在上海、成家在上海,成名也在上海,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上海越剧表演家。自己出生、自己是一个贫民家庭,自己父亲是旧社会里电车公司看门的,自己兄弟姐妹有五个,肯定当时社会上生活是很艰苦的,所以从小自己就觉得应该自己要去挣饭吃、要赚钱来养活自己,来补贴家庭,十一、二岁就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正巧当时自己是住在康家桥,康家桥旁边正巧造了一个小露天剧场,也可以说是草棚棚剧场,就有越剧班子来演出,自己是正巧、机会很好,可以随便可以去看戏,看到他们的生活,当时旧社会小姑娘要求生存、项目还是很多的,给人家做小丫头、到工厂做小工人,但是自己喜欢戏,这样子,还有一个巧事,这个戏班子里、自己母亲认识了一个人,那么他生活上有些、比方说要些开水,要些什么东西,就可以到自己这样一个贫民家庭来活动活动,这样认识了以后、就想拜托他,是不是让我也进这种戏班子去艰苦地学习,学习一些,当时只知道是唱戏,结果这个人就帮自己打听到上海有一个越剧科班叫“陶叶剧团”,为什么叫“陶叶剧团”呢,因为自己两个先生,一个叫陶素莲、一个叫叶琴芳,他们两个的姓氏,取名一个陶叶,他们这个科班都是上海招的小姑娘,地方就在南市,一个石库门房子,是一客堂两厢房的房子。这个时候是怎么学呢,就是请了一个开笔师傅,自己的开笔师傅、自己还记得名字叫金昌荣,年纪已经很大了,开笔师傅干什么呢、他就抄过去我们越剧的传统剧目、老戏,像《盘夫索夫》、《碧玉簪》,过去的《十美图》这种的剧本,抄片段给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读这个剧本,读了再唱,那时候就只有这么一个开笔师傅;排戏就是自己两个先生,陶素莲、叶琴芳亲自来排。戚雅仙的原名叫戚爱英,是因为后来学了戏的缘故,师父给她起了这个艺名。那么自己这个原名,原来是叫“戚爱英”,现在是艺名、叫“戚雅仙”,但是自己这个“戚雅仙”前头呢取过的名字,因为我们科班都是雅字辈,叫“雅霜”,当时后来考虑、好像当时社会上有个化妆品叫雅霜,觉得不大好,所以改为“雅仙”,但是这个时候“雅仙”的“仙”字很难写,笔画很多,后来干脆改了一个“仙人”的“仙”字,单单一个“山”字、比较简单,所以叫戚雅仙。四十年代初,科班开始浪迹江湖,1943年的春天、科班被袁雪芬所在的大来剧场聘为演出班底,从此戚雅仙的学艺史跨入了一个重大的转折时期。在大来生活了一年多的时间,小演员们终于满师出科,戚雅仙开始了她全新的成长历程。后来就是由尹桂芳大姐,芳华剧团、自己进了芳华剧团,要自己去唱二肩花旦,当时尹大姐和竺水招大姐合作,竺水招是唱头肩、自己是唱二肩旦,当时有一个因素,还是旧社会,自己是容易唱悲调,悲调很容易吸收观众,进芳华的目的、就是竺水招大姐演悲戏不大演,要自己去担任演悲戏,所以进了芳华剧团、在尹大姐关心和培育下,自己和尹大姐演了好多戏。
新中国的建立,为戚雅仙带来了艺术的春天,不久她组建了一个新剧团 合作越剧团,她也成为越剧界一颗耀眼的新星。1949年解放,自己只有22岁,解放以后对自己来说、在艺术上是带来了春风,初解放时、都是过去越剧的老戏,《石榴红》是新写的。《卖婆记》自己演一个彩旦,演一个彩旦、卖掉了阿婆,是和竺水招合拍的,所以这些片子现在看样子是找不到了,自己呢、以我为主,成立了合作越剧团,自己原来的剧团叫合作越剧团,就在恩派亚大戏院演出,当时自己和高剑琳合作演出《龙凤花烛》,《龙凤花烛》这个戏演出、连满了三个月,当时我们一个编剧红枫说、一个月满戏发红蛋,两个月、三个月发一个小碗,到现在好多人纪念品都留着,这样一来、使自己在艺术上立住了脚,恩派亚大戏院下来、我们就到金都大戏院、当时叫金都大戏院,就是瑞金剧场。到51年,自己就与我的老搭档,大家都晓得,毕春芳,合作演出,我们演了很多戏。舞台始终是展露戚雅仙艺术才华的最佳天地,在五十多年的舞台生涯中、她主演的剧目不下百余种,很多段子成了保留节目,《梁祝》中的“哭灵”、《血手印》中的“祭夫”和《白蛇传》中的“合钵”,被观众誉为戚派三部曲,《玉堂春》中的“起解会审”,都广泛流传、脍炙人口。
今天,当我们提起戚雅仙的成功之时,不能忽略她的舞台好姐妹毕春芳,1951年毕春芳来到合作越剧团,从此开始了两人相互辉映、长达数十年的搭档生涯。自己进了好几个老大姐的剧团,合作过很多人,但是毕春芳是自己舞台上伴侣最长的老搭档,这个是解放以后带来的优势,也是我们志同道合、也是我们兴趣共同 合作为主,抱了这个观点,所以到现在为止、自己和她一起演的戏是很多很多,有古装、有现代戏,有传统、有历史戏,有文戏、有武戏,我们都演过。艺术上的成功,不仅得益于同伴的合作、更得归功于领导的关心,1956年、赴北京演出是戚雅仙一生中最难忘的回忆,她第一次见到了敬爱的周总理。自己在1956年由北京文化部邀请,我们剧团上北京演出了,我们到北京去演出、这时候觉得很光荣,首都嘛,所以我们带了四部戏去,一部是《琵琶记》、一部是《祝福》,一部是《玉堂春》、一部是《还我台湾》,四部戏,我们是一路演过去,先到南京,又到天津,再到北京,正巧十月一日是赶到了北京演出,我们在演出《琵琶记》的时候、我们请夏衍部长,夏部长是上海做过部长的,就要他邀请总理来看我演戏,结果、周总理是来了,来看自己演出的《琵琶记》,当时全团的同志非常高兴,总理在休息时就走到我们后台来、跟自己握手,不是单单与自己握手,和我们后台好多同志、特别是一个服装师傅 握了手,他开心得不得了,当时自己和总理讲了一句、自己说,总理啊,你可是最喜欢越剧啊,总理就回答自己、我什么剧种都喜欢,这样和自己讲。自己觉得国家总理讲话的这样的风度、意思,自己后来刚刚领会,我问了一句、他讲我什么剧种都喜欢,结果又合影了一张照片,但是我们这张照片当时没有很好地安排顺序、拍得好像不是最好,但是自己现在还是留念着,很多刊物里自己都用过。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走过了那个动荡的年代、戚雅仙迎来了一个艺术生涯的新的开始,1980年、原合作越剧团重建为静安越剧团,戚雅仙再次登台、以《楼台会》再度震撼喜爱越剧的观众们。戚雅仙是看着静安越剧团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她认识到、要振兴剧种、发展剧团,就要扶植新人,当年戚雅仙以《婚姻曲》唱红了大江南北、也引出了一段艺坛佳话。丈夫傅骏说:“《婚姻曲》是1951年写的,那时候是宣传婚姻法,那时自己刚刚进剧团,刚进剧团、等于是头一个作品,所以那时根本没谈到什么恋爱这种问题,就是为了政治任务写这个开篇,婚姻问题是后来发展,到57、58年以后再发展的,所以《婚姻曲》只不过是我们两人合作的第一个作品,因此我们在艺术上有更多的交往,又编了不少戏,所以《婚姻曲》只能讲是一个起因、一个源头”。当时来讲自己是一个大演员,他毕竟还是一个小编剧,而且他年龄比自己小,他比自己小4岁,还有一点、健康不够好,又有肺病,所以家里阻止很大的,那么自己怎么想、他这种人有了肺病,因为自己已经对他有好感,有肺病变成老婆娶不到了吗,自己思想斗争也挺厉害的,因为有了好感了、像自己刚才讲的,像他这样的人 老婆不讨了,这是一点;第二点,自己觉得他为人很正的,没有什么、或者流里流气,因为自己这个人封建意识比较多的,一方面他大学转过弯的,进过大学,后来因为家庭问题、大学不读了,就进学习班,是这样情况,在剧团他是不声不响的、只知道写东西,再后面发展、因为数他写的剧本,写的句子觉得总是很流畅的、很好的,各方面凑拢来的好感。丈夫讲:“后来发展是另外事情,是工作上、生活上逐步逐步发展到谈恋爱,到59年结婚,等于是我们40周年挺大的一件事。”当时最近我、东方电视台给自己拍了一个《艺术人生.越剧人家》,自己不是又唱了八句吗,是自己现在唱的,自己现在73岁、自己现在唱的,我们老傅给自己改了几句,本来是红太阳当空照、五星红旗随风飘,敲锣打鼓连天响、秧歌里面齐欢笑,我们现在秧歌里面齐欢笑改彩灯烟花遍地照,这次可能有好多观众已经看到了,我当时是我自己去唱的,自己是真担心啊,现在因为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了,为了这个几句戏、自己真担心得不得了,结果幸亏是先期录音,那么可能看过的是不是好、有很多人讲是蛮好的,自己现在再来趁这个机会哼给大家听一听,红太阳当空照、五星红旗迎风飘,敲锣打鼓连天响、彩灯烟花遍地照,新世纪将来到、万民欢腾乐逍遥,改革开放创大业、祖国一片新面貌。事业上的戚雅仙是兢兢业业的、她为自己喜爱的越剧艺术差不多奉献了一切,然而在生活中、她作为一个好妻子,好母亲,同样也为家庭默默地做出奉献,倾注了她毕生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