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茂70岁转型拍短剧,网友质疑晚节不保,经典台词致敬引发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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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春晚,小品《王爷与邮差》演完,陈佩斯和朱时茂从春晚舞台上一起退了下来,这一退就是28年没有再同台说小品。

朱时茂是在上世纪80年代一下子被全国观众记住的,那时候他凭电影《牧马人》里“许灵均”这个角色火了起来,他的眼神干净,表演自然,很多人一看就记住了他。

1984年,他和陈佩斯一起上春晚,两个人从那一年开始合作,一下子合作了11年,小品《吃面条》《主角与配角》等作品,让很多家庭在过年时都守在电视前看他们表演,“你这个叛徒”这句话,也被很多观众反复模仿,两个人被看作春晚小品的一对经典搭档。

到了1999年,两人因为小品版权问题和春晚平台产生矛盾,选择集体退出春晚,这件事一出,当时很多观众都感到可惜,从那以后,两个人不再上春晚,各自走上不同的路。

陈佩斯选择扎在话剧舞台上,他把大把时间放在排练和打磨剧本上,为了做话剧《戏台》,他可以几乎用掉多年积蓄,甚至抵押房子也要把作品坚持下去,他把精力放在作品打磨上,

不去追热点,慢慢就成了观众心中一直在坚持戏剧理想的那一类演员。

朱时茂的路不一样,他不愿意只停在一个地方,他离开春晚以后,转身去了幕后,开始学做导演,学做投资,他创建公司,参与电视剧项目,有眼光地投过《武林外传》这类后来很受欢迎的剧,他在影视圈里一点点积累经验和人脉。

他的精力不只放在影视项目上,他也尝试做房产和红酒生意,用比较低调的方式一步步把生意做大,慢慢地积累了不少财富,成了圈内大家都知道却不太爱露面的“有实力的人”。

虽然做生意、做投资占了很多时间,他从来没说自己不再表演,他会去客串一些角色,每次拍戏都认真面对镜头,他很清楚自己最早就是演员出身,他知道自己还是喜欢站在镜头前表演。

时间来到2025年,已经70岁的朱时茂忽然宣布,要拍短剧,他公开发出这个消息后,网上很多人议论,有的人觉得他只是玩一玩,不会太认真,有的人担心他为短剧“降价”,怕他晚年名声受影响。

等短剧作品一出来,大家发现情况不一样,他第一次尝试短剧,是和酒类品牌合作的喜剧短片,他把当年《牧马人》里的经典台词放进短剧里,让很多老观众一听就有记忆,剧情里也安排了不少笑点,很多人看完后觉得节奏紧凑又有味道,开始改变对他拍短剧的看法。

短片试水成功后,他接着拍更完整的短剧,他在剧里饰演“茂志明”,他穿着干练,手里拿着枪,动作利落,镜头里看上去很干脆,很多人看到画面都很惊讶,因为一般人想到71岁的老人,脑海里不会出现这种形象。

为了演好这个角色,他有一些动作戏本来可以用替身来完成,他不愿意这样,他坚持自己上阵,哪怕动作难一点、累一点,他也要亲自来,跟年轻演员一起吊威亚、跑、翻滚,有些年轻演员在现场看他这样做,都非常佩服他的认真劲。

这部短剧的导演是他的儿子朱青阳,父子两个一起做事,朱时茂带来多年积累的表演方法,注重人物情感和表演细节,儿子则更熟悉短剧节奏,

懂得现在年轻观众在手机上看视频时接受信息的方式,他们一起修改剧本,调整分镜和节奏,在几分钟一集的时间里,把亲情、忠诚、正义这些内容塞进去,又不让观众觉得拖沓,

最后这部短剧在短剧市场里很快被很多人讨论,成了不少平台上的热门作品。

有的团队拍短剧,目标比较直接,就是想靠流量和点击数来赚钱,剧本很快,拍摄也很快,朱时茂对自己要求不一样,他主动去学习竖屏拍摄和横屏拍摄的差别,

研究手机屏幕里演员走位应该怎么更清楚,他改台词的节奏,让短句更适合在手机里快速被观众听懂,他把自己当年拍电影时的一些经验搬到短剧里,

希望短剧也能有比较扎实的表演和故事结构,他用这种态度回应外界质疑,告诉大家老演员来拍短剧,并不一定是来凑热闹的,也可以是真的在做创作。

到了2026年,短剧行业里出现越来越多老艺术家的身影,朱时茂不再是唯一一个。

前央视主持人周涛,开始尝试演短剧,她接了一部贺岁短剧《马年春节一场大雨,竟把我淋成好运顶流》,在剧中演“桃桃”,角色有强烈反差,人设充满小插曲和误会,剧情围绕相亲中的一连串乌龙展开,整体氛围轻松又有一点温情,很多观众看到她这样表演,觉得耳目一新。

一级演员唐国强,一边在公开场合说短剧里存在套路太多、故事单一等问题,一边又选择自己下场演民国谍战短剧《无名者之光》,和许文广一起搭档出镜,他希望用自己的演技,让短剧中人物的状态更扎实,不只是几个口号和几句台词。

还有潘长江拍了《进击的潘叔》,吴刚参加了反腐题材短剧《长路初心》,这些老演员的态度有的比较轻松,有点像试水,看看新形式是什么样子,但他们对表演这件事本身都不马虎,这让不少观众开始重新审视短剧这种形式。

有些人看见这么多老艺术家进入短剧,会说是一种“自降身价”,认为他们是为了片酬作出妥协。

朱时茂自己并不认同这种说法,在他心里,艺术形式可以有长片、电视剧、话剧、短剧,只是呈现方式不同,都可以被认真对待,他觉得不应该用“高”和“低”来排队。

现在短剧市场规模已经超过500亿,不少年轻人刷手机的时候,经常选择用看短剧来打发碎片时间,如果老艺术家一直守在原来那一块地方不动,就会和新一代观众渐渐拉开距离,他觉得还不如主动参与,把多年积累的经验带进新形式,让短剧不只是“看完就忘”的东西,也能有一点内容和力度。

这份想法,在2026年的乐龄春晚舞台上,表现得更清楚,那一次,朱时茂和陈佩斯时隔28年又站在同一个舞台上,两人互动自然轻松,陈佩斯拿他开玩笑,

说他“满身铜臭味”,这是指他做投资、做生意赚了很多钱,台下观众都笑了,他自己也不生气,顺着玩笑机会提到了自己短剧作品《黑色焰火》,大家能听得出,

两个人对艺术道路的选择不同,但互相体谅,也知道对方没有放弃对表演的认真,只是方向不一样。

陈佩斯选择长期扎在话剧舞台上,用一部又一部话剧确认自己的理想;朱时茂则不断往新地方走,从电影电视到资本,到现在的短剧,他每到一个阶段,

都愿意把自己已经有的东西放一放,重新学习,重新适应环境,他们看起来像是朝两个不同的方向走,但都围绕表演和作品在努力,这一点上,他们是一样的。

回头看朱时茂这些年的路,他从春晚小品演员,变成幕后导演和投资人,再到如今71岁仍在短剧赛道里摸索,他用了28年时间,慢慢走出了和很多同龄演员不一样的选择,他不把年龄当作束缚,也不让固定身份把自己框住。

他想当导演,就在片场待着,从剧本、镜头、后期一步步学,他想做投资,就去调查项目,跟团队反复谈细节,他想拍短剧,就带着团队和年轻人交流,了解平台规则,改自己习惯的表演方式。

在收入上,他用短剧和直播带货赚到了钱,却不把这些钱全留给自己,他会把直播收入很大一部分拿去支持公益项目,帮助需要的人,他自己生活中还保持简单习惯,会在街边吃川菜,啃猪蹄,遇到路人合影聊天也很随和,没有明显架子。

有人把他的路形容成“走得很野”,意思是他不按普通路线走,不守在一个位置上,而是愿意一次次改变轨迹,可正是这种愿意闯新路的劲头,让他到71岁还在新赛道上拿得出作品,也让很多年轻人看到,原来年龄大了,也一样可以继续尝试新东西。

他这一段经历,让人看到两种选择都可以被尊重:一种是像陈佩斯那样,坚守一个舞台,安心打磨有限但扎实的作品;另一种是像朱时茂这样,在时代变化中不停尝试新形式,接触新观众。

不管是哪一种,只要对表演是认真负责的,只要心里还有热情,都值得被肯定,而朱时茂用71岁的行动,给后辈做了一个简单却有力量的示范——人不必被标签锁住,只要身体还跟得上,愿意学习,就可以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