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长辈性侵、被丈夫家暴,死后三天才被发现,“最美赵敏”活的真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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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月亮

编辑| 王红

初审|文瑞

1984年,有个女人把赵敏演活了,全台湾的观众都记住了那张脸。

可没人知道,镜头里那双会放电的眼睛背后,藏着多少说不出口的伤。

她叫刘玉璞,一个从小就没被命运善待过的女人。

她的故事,不是什么励志传奇,是一个普通人被反复碾压之后,还在努力站起来的真实记录。

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1984年,台视版《倚天屠龙记》播出,收视率相当亮眼。

那一年刘玉璞21岁,饰演郡主赵敏,眼神凌厉又带着一股子娇气,把这个角色演得入木三分。

全台湾的观众都在讨论这个赵敏,说她是历版赵敏里最有味道的一个,"最美赵敏"的名号就这么传开了。

可是,很少有人注意到,这个站在镜头前光彩照人的女演员,身上早就带着伤。

她进入演艺圈之前,经历的事情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在大多数同龄人还在上学的年纪,她已经独自一人跑出去打工讨生活了——不是因为家里穷到揭不开锅,是因为那个"家"根本就不是她能待的地方。

她1963年生于台湾一个军人家庭,父亲是军人,外表上看起来是个规矩人家。

6岁之前,她一直寄养在姑姑家,6岁被接回父母身边,没想到这个"回家"对她来说不是团聚,是噩梦的开始。

父亲长期酗酒,喝了酒就发作,家暴在这个家是家常便饭。

更残忍的是,父亲对她实施了持续多年的性侵,母亲在一旁,始终没有站出来保护她。

一个孩子在原生家庭里遭受的伤,往往不会随着年龄增长自动消失,反而会像一颗钉子扎进去,越长大越往深处走。

刘玉璞的十几岁,就是在这种窒息的环境里撑过来的,撑到能走的那一天,她就跑了。

离开家之后,刘玉璞先是辗转打工,后来进了演艺圈。

她去香港加入邵氏,主演过几部武打片,在那个年代的香港影视圈混了一段时间,练出了一身的武打底子,也积累了不少表演经验。

回台湾之后,她接下了《倚天屠龙记》里赵敏这个角色,一炮而红。

按照正常的发展轨迹,接下来应该是接不完的通告、一部接一部的戏,演艺事业蒸蒸日上。

可刘玉璞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在最红的当口,息影了。

21岁,她嫁给了一个牧师,名叫张建中,从此退出娱乐圈,转型做家庭主妇。

外人看来这个选择很难理解,但放在刘玉璞的处境里,其实不难猜到原因。

一个从小在家庭暴力和性侵里长大的女孩,内心对"稳定""被保护"的渴望,往往比常人强烈得多。

牧师这个身份,在当时的台湾社会代表着体面、道德、值得信赖。

她以为嫁给这样的人,就能远离过去那些乱糟糟的一切,开始一段安全的生活。

现实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刘玉璞和张建中的婚姻维持了整整24年,育有两个女儿。

从外面看,这是一个牧师家庭,低调、稳定,没什么好说的。

但里面发生的事,和外面的体面模样完全是两张皮。

婚后不久,刘玉璞的状态开始出问题。

原生家庭留下的心理创伤在婚后集中爆发,她陷入重度抑郁症,整个人持续往下沉。

抑郁症在当时的台湾,还远没有现在这种被广泛讨论的社会认知度,很多人把它当成"想太多""矫情",或者干脆就是"懒"。

张建中的反应,不是陪伴和支持,是嫌她给教会丢脸。

一个牧师的妻子,整天郁郁寡欢,出去说不过去,他认为她这样下去有损教会形象。

这种态度,对一个正在精神崩溃边缘的人来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婚姻里的精神控制和家暴,让刘玉璞在原生家庭的旧伤上,又叠了一层新伤。

她有过多次自杀未遂的记录。

其中最严重的一次,她一口气吞下了200颗心脏病药,被救回来之后,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损伤。

这不是戏剧化的夸张,是有据可查的事实,后来她在自传里亲自写出来的。

那200颗药,吞下去的那一刻,是一个走投无路的人在做的最后挣扎。

2005年,刘玉璞提出离婚。

这个决定做出来不容易,但更难的是后面发生的事。

张建中不同意,她的父母也出来阻拦。

更荒诞的是,就是这个时候,她的父亲再次动手打了她。

一个女儿鼓起勇气要离开一段伤害自己的婚姻,换来的是亲生父亲的拳头。

这件事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的叙事框架里,都显得极度荒谬,但这就是真实发生在刘玉璞身上的事。

离婚的过程拖了两年,到2007年才正式结束。

24年的婚姻画上句号,代价是净身出户——她什么财产都没拿,只保留了探视两个女儿的权利。

离婚之后,刘玉璞独居在台北中和区的一个小房子里。

经济状况差到什么程度,她后来公开说过,最穷的时候账户里只剩87元台币。

一个曾经红遍全台的演员,靠着教人画画、在各地做公益演讲勉强度日,生活质量跟当年的光鲜亮丽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离婚之后,刘玉璞没有沉默下去。

她把自己这一生的遭遇整理成文字,出版了一本自传,书名叫《打开心飞》。

书里,她把童年遭受的性侵、婚姻里的暴力和精神控制、自己与抑郁症抗争的经历,全部如实写了出来。

这在当时的台湾社会,需要相当大的勇气。

儿童性侵、家庭暴力、精神疾病,这些话题在公共讨论里都还属于"别碰"的雷区,更别说是一个公众人物主动站出来说"这些事都发生在我身上"。

她之所以选择公开,不是为了博同情,是因为她发现讲出来本身就有一种治愈的力量,同时也能让有过相似经历的人知道,这种事不是只有自己碰到,也不是自己的错。

出版自传之后,她开始转型做心理疗愈方向的公益倡导,走访各地,在学校和社区讲述自己的经历,鼓励那些受过伤的人寻求专业帮助。

绘画是她给自己的另一个出口。

在经济最困难的那段时间,她靠教画画维持生计,同时也把绘画当成情绪疏导的方式。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画画的时候,那些压着她的东西会暂时离得远一点。

2009年5月10日,母亲节。

刘玉璞主动联系了自己的母亲,两个人一起吃了顿晚饭。

这顿饭吃得很平静,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就是一个女儿陪着母亲过了个节。

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顿普通的节日聚餐。

但放在刘玉璞的人生线索里,这件事的分量完全不同。

她和母亲的关系,因为童年那些年的经历一直是疏离的状态。

母亲在父亲施暴的过程中没有站出来保护她,这个缺席在刘玉璞心里留下的伤不比父亲的直接伤害轻。

能走到主动打电话、坐下来一起吃饭这一步,是真正的放下,而不是假装没发生过。

这顿母亲节晚餐,是刘玉璞人生里最后一个清醒的、平静的夜晚。

5月11日,她在家中突发心脏病,猝然离世,年仅46岁。

没有人在场,没有人知道。

直到5月14日,教友发现她联系不上,多次打电话无人接听,最终报警破门进入,才发现她已经离开三天了。

独自死去,独自在那个小房子里躺了三天,才被人发现。

刘玉璞的故事,在台湾娱乐圈的历史上算不上什么大新闻,当年她去世的消息也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但放到今天来看,她经历的那些事,每一件单独拿出来,都是会引发广泛讨论的议题。

原生家庭的性侵,对受害者造成的心理损伤往往是终身性的。

临床心理学的研究显示,童年期性创伤与成年后的重度抑郁、创伤后应激障碍、自杀风险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

刘玉璞后来反复自杀未遂,从心理创伤的角度来看,是有其内在逻辑的,不是什么"脆弱"或者"想不开"。

她的丈夫张建中,以宗教为由拒绝正视妻子的精神健康问题,这种态度在当时的台湾社会并不罕见,却是实实在在的二次伤害。

精神疾病不是道德问题,抑郁症更不是一个人"信仰不够坚定"的表现。

用这套逻辑来压制一个已经在崩溃边缘的人,结果只会更糟。

她的母亲,在整件事里扮演的是沉默者的角色。

这种沉默在家暴和性侵事件里很常见,却不代表没有代价——对受害人来说,来自最亲近的人的沉默,有时候比施害者的伤害更难以承受,因为那意味着连最后一道防线都不存在了。

刘玉璞晚年选择走上公益倡导这条路,把自己的经历公开化,某种程度上是在弥补整个社会支持系统的缺失。

她一个人承担了本不该只由她一个人承担的事情。

结语

刘玉璞这一生,从头到尾都在替别人的错误买单。

父亲留下的伤,婚姻里的消耗,把她的身体和心理都压到了极限。

好不容易走到稍微喘口气的阶段,却又悄悄地走了。

死后三天才被人发现,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希望记住她的人,记的不只是那个赵敏,还有她后来做过的那些事,以及她努力想说清楚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