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媛媛去世近一年后,辛柏青终于传来复工消息。
记者了解到,辛柏青领衔主演的《苏堤春晓》将于4月10日至12日率先与观众见面,在《苏堤春晓》中,辛柏青饰演的是苏轼。
《苏堤春晓》曾斩获第十八届中国戏剧节“优秀剧目奖”,该剧以他在杭州任职期间带领百姓治理西湖、营造苏堤等事迹为主线,塑造了一个以民生为重、以出世心态做入世之事的儒家知识分子形象。
此前辛柏青在该剧中泪祭亡妻片段令人唏嘘。苏轼在结发妻子王弗去世10年后,在梦中重又相遇,然而物是人非,惟有泪双流,醒来后,他将这份情感抒写为《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成为中国历史上悼亡主题的巅峰之作: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苏轼对亡妻“不思量,自难忘”,对于同样承受着丧妻之痛的辛柏青来说,无疑是沉重且不愿触碰的。朱媛媛去世后,辛柏青就淡出公众视野,社交动态停更至今。
去年10月,“辛柏青复工”等相关话题曾登上热搜,有消息称辛柏青将恢复工作,出演话剧《苏堤春晓》。但正式演出前,演出取消了。
后来,人们在辽宁大孤山两次偶遇辛柏青和好友李乃文,神情依然凝重。
然而此番2026国话・上海演出季中,我们终于迎来辛柏青的复工首演。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苏堤春晓》巡演前,辛柏青在《人民日报》撰文提到,与苏轼这个角色的结缘,是一场艺术与人生的双向奔赴。他写到:“过去饰演苏轼,我更多依赖想象与揣摩,以演员的专业素养去‘掌控’角色的情绪与言行。当人生的风雨真的袭来,我再站到舞台上,现实与角色的心境猝然交织。戏里的坎坷与生活的波折遥相呼应,我才真切体会到人生的无常与不可控。”
辛柏青在《人民日报》刊发署名文章《直面生活 跃马扬鞭》:
全文如下↓
中国国家话剧院与杭州演艺集团联合出品的同名话剧《苏堤春晓》将在今年再次上演。话剧通过丰富的戏剧冲突与细腻的人物刻画,立体呈现了苏轼的文学成就、政治抱负与人生境界,展现苏轼“出世”的豪放洒脱与风趣幽默,勾勒苏轼“入世”的济世抱负与担当情怀。非常有幸,我在这个话剧里扮演苏轼。
与苏轼这个角色的结缘,于我而言是一场艺术与人生的双向奔赴。初读苏轼的诗词,只觉字里行间是豪迈与旷达;深入研读他的生平后,我才读出了那份洒脱与超脱背后的千钧重量。
过去饰演苏轼,我更多依赖想象与揣摩,以演员的专业素养去“掌控”角色的情绪与言行。当人生的风雨真的袭来,我再站到舞台上,现实与角色的心境猝然交织。戏里的坎坷与生活的波折遥遥呼应,我才真切体会到人生的无常与不可控。也正因如此,苏轼那份于人生风雨中依旧笑看风云的超然豁达,才显得更为难能可贵。
苏轼的一生跌宕起伏,屡遭贬谪、历经丧亲之痛,可他未被苦难裹挟,反而能在逆境中寻得“一蓑烟雨任平生”的从容淡定,拥有“此心安处是吾乡”的辽阔心境。这份直面生活之后的超越和升华,给我的表演注入了灵魂。
我的表演之路,也是一场不断突破、不断攀登的追寻。刚从戏剧学院毕业时,我在国家话剧院挑大梁出演《狂飙》。剧中,我一人分饰多角,演技与审美实现了第一次跃升。随着演艺生涯步入平缓期,我陷入了迷茫,每天机械地拍戏。直到参演话剧《红玫瑰与白玫瑰》,我才在舞台上找到了“游戏感”——表演不是被角色牵着走,而是要站在更高的维度,与角色对话、与舞台共生。也因此,出演角色时,我的内心开始带着一份深沉的喜悦。
这种感知在后续创作中,不断深化。出演话剧《四世同堂》,我主动与导演碰撞想法,将自身理解融入角色;在话剧《青蛇》中,我有意识地锤炼属于自己的表演方法;在电影《妖猫传》中,我尝试诠释李白那“醉中之醒”的极致状态……每一次探索,都是向内挖掘。直到遇见《苏堤春晓》、遇见苏轼,我发现,这种演出的“游戏感”,恰恰暗合了苏轼“着力即差”。表演要在“是角色”与“不是角色”之间找到那个微妙的平衡点,在沉淀后达到一种顺其自然的松弛状态,践行亦庄亦谐、似是而非、跳进跳出的中国式演剧观。
李白的狂放、王阳明的通透、周秉义的坚忍……每个角色都曾带给我不同的感悟。但苏轼于我而言,意义格外特殊。他不仅是我表演生涯的新突破,更给予我面对困境的力量,成为我人生的“精神坐标”。他教会我,纵使人生坎坷,也要在风雨中活出一份豁达与从容。
对我而言,再次在《苏堤春晓》中化身苏轼,不仅仅是一次艺术的挑战,更是一次向苏轼精神的致敬与跋涉。苏轼的智慧与境界,持续推动着我在艺术创作与个人生命两个维度上不断突破。新的一年,愿更多人感受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力量,拥有直面生活的底气、跃马扬鞭的勇气。
目前话剧《苏堤春晓》文献话剧《抗战中的文艺》已在各大售票平台开售,本届展演季剩余4台经典大戏也将陆续官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