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王曾祖母施娣的最后一程:客死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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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施娣传奇一生的终章。此前三篇,我们追溯了这位出身坎坷而命运奇崛的女性——她是香港首富何东之母、赌王何鸿燊的曾祖母、亦是李小龙的外曾祖母——如何从崇明被卖至香港,却以坚韧与智慧奠定跨越世纪的家族基业。她是近代华人女性中的传奇人物,凭一己之力缔造了港澳最耀眼的豪门网络。此篇,我们将讲述她的归宿,她生命的最后旅程以及她所留下的深远影响,作为这段传奇叙事的终结。

1896年,施娣随家人在广州探亲期间,健康状况突然恶化。长子何东得讯后即赴广州,租下两艘内河船,并将船装修得像酒店一样豪奢。随后,他又将何氏亲属接来广州,轮流陪伴着船中的施娣,直至施娣在船上离世,方才将遗体运回香港安葬。

关于施娣客死水上的原因,有种说法是施娣可能是当年鼠疫的受害者。根据1897年呈交立法局的有关鼠疫防治的会议文件记载,继1894年疫情之后,1895至1896年间香港再度爆发鼠疫:1895年仅录得44例病例,至1896年则陡增至1,204例,其中1,078人死亡,单1896年4月即有316例病例。由此推断,施娣极可能身处此波疫情之中。

尤为关键的是,直至1896年2月,港府仍强制将报疫者隔离于特租船只之上;2月后,卫生局改为允许患者在衣物经熏蒸消毒后离港,以鼓励上报。正是在此政策变动之下,当时的施娣得以在香港水域的私家船屋中度过生命的最后时刻。

施氏去世后,何家不仅为其举行隆重葬礼,还于家中设长生牌位,以供后辈随时奉祀。每逢忌辰,何东皆吩咐厨师烹制施氏生前喜食的炸鸡与饭菜,全家共祭。何东平日亦常随身携带母亲的小照片,以作纪念;若适逢节庆而旅居海外,则会于侨居处(如旅馆)陈设简易祭坛,供奉遗像。到了何东年纪渐老之后,他仍常在子女面前回忆童年时与母亲相依为命的生活片段。

施氏夫人于1896年葬于香港摩星岭昭远坟场。其墓侧无夫君相伴,何仕文早于4年前安葬于伦敦布朗普顿公墓。然而,施氏以其独立身份成为家族女性先祖,其墓地遂成为何氏宗族的祭祀中心。自此以后,每年春秋两祭,何氏家族成员皆会齐集墓园,共同祭拜这位具有重要影响力的家族女始祖。

至此,关于施娣的身世与归宿已大致梳理完毕。如果你还感兴趣,可以翻阅一些关于何家的书籍,书中还提出了许多有价值的疑点,值得我们进一步思考。

不过对于施娣个人而言,她对家乡崇明应该是没有太多感情的,那里是她艰难人生的起点,从崇明被卖去上海辗转至香港,最后到死也没有再回过故乡。

崇明在旧时本就艰苦:土地贫瘠、潮汐频繁、沙洲易塌、饥荒连年。养不起被送走的孩子很多很多,施娣只是无数孩子中的一个。也正是因为靠不住土地,激励着一代又一代崇明人向外求生。那个年代下南洋、渡香港的崇明人不在少数。他们漂泊四方,迁徙他乡,“树挪死,人挪活”,在陌生的土地上重新扎根、繁衍、生生不息,他们都是值得我们致敬的存在。

本文最后,来分享一波何超欣穿崇明土布服饰的美照~

何超欣是澳门赌王

何鸿燊四房所生的

最小的女儿。

何仕文(施娣的伴侣,何氏家族的奠基一代)

女儿:何超欣(何鸿燊与四太梁安琪所生之女)

近日,何超欣穿着崇明土布服装亮相第30届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可持续时装秀活动。她所穿的改良版土布服饰,出自崇明竖新镇布布瀛染织非遗传习所。

该所负责人周勤表示,她此前在上海气候周活动上结识到何超欣,并向她介绍了崇明土布的前世今生和创新实践。何超欣对崇明土布产生了浓厚兴趣,并委托她定制了几套崇明土布现代服饰。

在中国万千的传统服饰中,偏偏选了崇明土布,我想,也许这也是一种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