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除夕,65岁的费翔一个人在英国那栋老别墅里,煮了一袋超市买的速冻饺子,就算过年了。 窗外没鞭炮,屋里没春晚声,只有地板偶尔咯吱响。 他后来跟朋友说,那天翻遍手机通讯录,都找不到一个能打出去拜年的电话。 就这个画面,想想都心酸。 当年春晚上一把火烧遍全国的大帅哥,就走到了这一步!
说起来,他这辈子最出名的女人,大家肯定先想到叶倩文。
80年代初那会儿,两人都是海归歌手,兴趣相投,站一块儿就是金童玉女,眼神里的默契藏都藏不住。
可这段感情,硬生生被一个人给掐断了,就是费翔他妈,毕丽娜。
毕丽娜可不是一般老太太,出身哈尔滨大户,有文化有主见,对儿子的控制欲特别强。 她就看不上叶倩文,觉得这姑娘太洋派,不够温婉,当不了她心目中的贤惠儿媳。
她甚至当着费翔的面说过,她只认林青霞那样的当儿媳。
这话多伤人啊。
费翔夹在中间,一边是亲妈,一边是爱人。 他最后选了沉默,没为叶倩文跟母亲争,就这么慢慢疏远了。 叶倩文也是个有骨气的,一看没未来,干脆利落分手,去了香港发展,后来嫁了林子祥,过得挺安稳。
叶倩文走了,费翔消沉了好一阵。 他妈可能也看不下去了,就把儿子介绍给了另一个女人,胡因梦。 胡因梦是谁? 当年台湾公认的“第一美人”,才女一个,但那时候她刚从一个火坑里爬出来。
就在认识费翔前不久,胡因梦刚结束了跟大才子李敖那场轰动全台的“百日婚姻”,就115天。 这场婚姻简直是一场噩梦。 李敖这人狂傲,控制欲强,私底下跟公开形象反差巨大。 离婚后李敖在各种节目、书里骂了胡因梦三十多年,甚至把人家便秘的私密细节都拿出来当笑话讲。 胡因梦被伤得透透的,对感情充满了戒备和恐惧。
所以1989年,当29岁的费翔遇到36岁、身心俱疲的胡因梦时,情况就有点特别了。 两家是世交,但这次见面感觉不一样。 费翔欣赏她的美,但更心疼她美背后的破碎感。 他俩拍过一张合影,费翔穿件红T恤,手臂轻轻环着她,眼神特别专注,里面有欣赏,更有一种想守护她的感觉。
那段时间,他俩形成了一种很微妙的关系。 对外,是世交家的晚辈和长辈,差七岁的姐弟;对内,却成了彼此最能懂的灵魂伴侣。 费翔会安静地陪胡因梦翻译书籍,胡因梦也会在他演出后送上第一束鲜花。 没有公开承认,没有承诺,但那种默契和懂得,比很多正儿八经的恋爱都深。
可这段关系,始终就停在“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哪儿了,怎么也跨不过去。 原因有好几个。 首先,胡因梦心里的伤根本没好啊,李敖留给她的阴影太大了,她对婚姻怕得要死,费翔越认真,她越不敢接招。
其次,那时候是1989年,台湾社会对“姐弟恋”哪有现在这么包容? 胡因梦比费翔大七岁,还刚离婚,费翔却是红得发紫的偶像,舆论压力想想就大,两人不得不保持距离。
讽刺的是,这回费翔他妈毕丽娜倒是没反对,甚至有点默许的意思。
但费翔自己心里清楚,他太了解母亲的控制欲了。 他不想让胡因梦再经历一次像叶倩文那样“被审视”、“被挑选”的痛苦。 这份想保护她的心,反而成了两人之间一道无形的墙。
后来90年代,两人的人生轨迹就彻底分开了。 费翔远走美国,去百老汇从头开始,扎进了音乐剧里。 胡因梦也彻底告别演艺圈,一头钻进翻译和灵性写作的世界,翻译了好多克里希那穆提的书,写自传《生命的不可思议》,在文字里找平静。
从那以后,费翔再也没公开承认过任何恋情,一直单身到现在。 就算前两年靠《封神》里的纣王又火了一把,六十多了,还是一个人。 记者问他,他就淡淡地说:“悲伤是爱的代价,但我愿意承受。 ”胡因梦那边呢,对过去极少提起,只在一次访谈里说过:“有些人,出现在生命里不是为了相守,而是为了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被懂得。 ”
那张1989年的合影,成了他俩唯一公开的交集。 后来再也没同框过。
时间就这么一年年过。 费翔后来长居英国,一住就是二十年。 他姐姐早逝,父亲也走了,2024年5月20日,母亲毕丽娜也去世了,享年93岁。 他在微博发了张母亲年轻时的照片悼念。 从那以后,他在这个世界上,真的一个直系亲人都没有了。
母亲在的时候,家还有个念想。 每年春节,他不管在哪,都会飞回上海的老房子陪母亲过年,贴春联,包饺子。 2025年春节,是他妈走后的第一个年,他对着空荡荡的老房子,红着眼说了一句“家里没人了”。 所以到了2026年这个年,他索性不回去了,就留在英国,也许是不想再面对那些满是回忆又空无一人的场景。
现在他在英国的生活,简单得有点冷清。 住一栋老别墅,养了几只猫作伴。 日常就是喂猫、看书、散步、听听老歌。
餐桌大多数时候,只摆一副碗筷。
工作成了他生活中少有的热闹,拍《封神》时跟剧组年轻人在一起还挺开心,但工作一结束,热闹就散了,他又回到一个人的安静里。
外人看他,觉得六十多状态还这么好,有作品有口碑,挺成功。 但他自己却说,羡慕那种有人陪着一起吃饭的最普通的幸福。 尤其是过年过节,那种孤独感会被放到最大。
他当年和杨澜也有过一段,交往了两年,最后还是没成。 再后来,就没什么确切的恋情传闻了。 他好像就这么习惯了,也认了。 他说过,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结婚,他的命运里可能就没有这个成分。
但夜深人静时,他会不会也想过,如果当年在母亲和叶倩文之间,他再坚持一点;或者在对胡因梦的感情上,他再勇敢一点,现在的人生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