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患癌症晚期还能笑着开追思会,51岁港姐吴文忻活出了多少人没有的通透
活人给自己办追思会,这事儿搁大多数人身上,光想想就浑身发毛。
吴文忻不一样。这位51岁的港姐,乳腺癌四期,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胸口,靶向药打了两个疗程没什么用,身体每天流脓、发出酸馊的味道,每晚睡觉她自己形容就像"和尸体睡在一起"——就是这样的处境,她不仅没崩,还让好姐妹彭秀慧帮着张罗,在酒店房间里正正经经地办了一场生前追思会。
而且,全程没有哭声,大家都是带着笑来的。
胸口流脓、药已失效,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什么
很多人可能还不清楚乳腺癌四期到底意味着什么。
简单说,就是癌细胞已经不老实待在原位了,它跑了,扩散了。吴文忻的癌细胞扩散到了胸口,还长出了肿瘤,皮肤破溃后每天流脓,气味难闻到她自己都受不了,只能每天用纱布把那个位置包裹起来。
你想,一个人每天带着这样的身体活着,那需要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靶向药这个东西,在乳腺癌治疗里算是比较先进的手段了,但它不是万能的。吴文忻现在试的药已经用了两个疗程,效果不理想,她说得很直接:"没有更好的药来控制病情了。"但她还是没放弃,下一步打算去深圳试新药。
这种求生欲,说实话,看着既心疼又敬佩。
一场没有眼泪的告别,到底需要多大的勇气
追思会这件事,是吴文忻主动提出来的。
她说自己百无禁忌,不回避死亡这个话题,反而觉得能正面看待这件事,是一种解脱。在彭秀慧等好姐妹的安排下,地点选在酒店房间,参加的只有家人和最亲近的姐妹,没有对外公开。
整个过程,没有悲戚的氛围,来的人都是带着笑容。
我就想,这场追思会其实比很多人死后办的葬礼要有价值得多。因为她听得见大家说的话,看得见大家的表情,感受得到那份真实的情感——而不是在一片哭声里,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清醒,需要代价。而吴文忻付出了这个代价,还活得比大多数人坦荡。
从港姐到豪门媳妇,这段婚姻藏着多少秘密
很多人对吴文忻的了解,停留在她是港姐那个阶段。
2011年,她嫁给了外号"南丫岛王子"的金融才俊陈剑棱,婚前两人感情长跑了很久,婚后生了两个女儿。外人眼里,这是一段标准的"港姐嫁豪门、退圈相夫教女"的幸福剧本。
但吴文忻后来自己说了,这段婚姻其实分分合合,走到最后实在难以为继。
最戳心的是,离婚是在她癌症复发之后才正式办的。彼时她已经身患重病,经济来源、日常照顾,都是问题。外人看来,这个时候离婚是不是太残忍了?但吴文忻没有把这件事说成是委屈,她只是平静地搬出了豪宅,带着两个女儿,重新过日子。
离婚不久,父亲也走了。
她身边的至亲,一下子少了两个。
两个女儿,是她还没走的唯一理由
有人问过她,现在撑着的动力是什么。
她说是两个女儿。
这两个孩子都还未成年,母亲生病这些年,她们也在用自己的方式陪着妈妈。吴文忻没有细说孩子的状态,但你能想象,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亲眼看着妈妈从确诊到扩散、到身体流脓、到办追思会,那种压力和恐惧,不是每个大人都能承受得住的。
可偏偏,这两个孩子成了吴文忻最大的力量来源。
有时候咱觉得,人到了绝境,反而会被最简单的东西托住——不是钱,不是名,就是那两张叫你一声"妈"的脸。
她活着,比很多人"死着"都清醒
说实话,吴文忻这件事,让我想了很久。
她做了一件很多健康人不敢做的事——提前把死亡这件事"过了一遍"。追思会办完,她反而更坦然了,说余生会走得更无牵无挂。
这句话,不是鸡汤,是真的从死亡边缘爬回来的人说的话,份量不一样。
香港乳腺癌基金会的数据显示,乳腺癌是香港女性最常见的癌症,每年新增病例超过5000宗,其中四期患者的五年存活率不足30%。吴文忻走到今天,已经是在和概率死磕。
但她好像从来没把自己定义成一个"悲剧人物"。
我觉得吧,这才是真正的体面。不是活得多风光,是走到最后,还能笑着说一句"我这辈子,值了"。
写在最后
吴文忻去深圳试新药的消息,让我有点期待。
医学这东西,有时候真的会出奇迹,尤其是新靶向药的研发速度,这几年已经快了很多。但奇迹这个词,不能乱用,也不能太指望。
她能做的,就是把每一天过扎实了。
而我们能做的,也许就是看完这篇文章,回头好好想想——你现在还健康的这副身体,有没有被你认真对待过?
吴文忻连追思会都敢办,你怕的那件事,到底算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