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台上怼天怼地,台下全社拖家带口到三亚团建 栾云平带着女儿,和张九龄、王九龙两家一同前往西岛,镜头里他闺女模样十分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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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里,张九龄抱着个椰子仰头猛灌,旁边的栾云平有样学样,两大老爷们儿在海南的阳光下喝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举着手机记录这一切的,是栾云平的女儿栾笑语,小名盆盆。 这丫头对着镜头一点都不怵,小嘴叭叭地能说,看见她爸和张九龄那副模样,笑得见牙不见眼,那股纯粹的开心劲儿,隔着屏幕都能把人给感染了。 这是2026年2月底,德云社的栾云平、张九龄、王九龙三家,拖家带口浩浩荡荡杀到了三亚的西岛,不是商演,不是录制,就是纯粹的家庭团建。 视频被栾笑语发到了网上,瞬间就成了热议的话题。 人们突然发现,台上那些妙语连珠、互相“砸挂”甚至“怼天怼地”的相声演员,台下竟然是这样一副面孔。

舞台上的栾云平,是德云社的副总,是高峰身边那个沉稳严谨的捧哏,负责整个社的演出安排,一句话能决定很多演员的档期。 在相声段子里,他可以是那个被师父郭德纲调侃“爱徒”也时常被师兄弟“算计”的角色。 张九龄,九字科的大师兄,台上是“莽撞人”,是能带着王九龙把场子热到沸腾的角儿,风格火爆,节奏鲜明。 王九龙,高大帅气,是张九龄身边的捧哏,有时是“武力担当”,有时是那个被“欺负”的憨厚形象。

他们站在台上,灯光聚焦,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经过设计和打磨,目的是让观众笑,让包袱响。

那是他们的工作,是他们赖以成名的技艺。 在2026年德云社的封箱演出出场顺序里,高峰栾云平、张九龄王九龙都是靠后出场的重要角色,这本身就说明了他们在业务上的地位和被认可的程度。

但到了三亚的海边,这些身份和标签似乎被海风吹散了。 栾云平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副总,只是一个陪着女儿玩耍、任由孩子记录自己“糗态”的父亲。 张九龄放下了“大师兄”的架子,和兄弟一起抱着椰子像孩子一样畅饮。 王九龙则和妻子朱琳享受着度假的闲暇。 他们的妻子、孩子构成了画面的主体,家庭的氛围取代了舞台的张力。 这不是表演,没有剧本,栾笑语镜头下的笑声和调侃,是生活最自然的流露。 这种反差并非个例,它几乎成了德云社演员们台下生活的某种常态。

离开三亚的沙滩,回到北京的日常,这种台上台下的切换依然在持续。 王九龙和妻子朱琳会经常在家里请客,邀请像赵芸一、宋龙祥这样的朋友,也包括社内的师兄弟。 朱琳会亲自下厨、调酒,把聚会变成Vlog的素材。 在这些视频里,王九龙呈现的是与台上“武力捧哏”截然不同的温和与妥帖。 而他的搭档张九龄,则在妻子姜璐的镜头下,延续着一种“被欺负”的喜剧人设。 不是做饭糊了锅,就是被媳妇“踹”两下,舞台上的“莽撞”巧妙地融入了家庭生活的琐碎里,真真假假,成了粉丝爱看的连续剧。 张九龄曾晒出自己照着手机菜谱做锅包肉,结果搞得一团糟的视频,整个过程他嘴不停歇,把厨房变成了单口相声现场,逗得妻子哈哈大笑。 这种将职业习惯带入家庭互动的方式,模糊了工作与生活的边界。

对于更资深的演员,这种生活化的呈现则更加低调和温情。 2025年8月,孟鹤堂用一张一家三口素颜牵手的照片,官宣了自己升级当爸的消息。 没有盛大的发布会,没有精修的照片,只有最朴实的喜悦。 而在此之前,他已经为了陪伴妻子待产,推掉了六、七月份的大量演出。 要知道,作为德云社七队的队长和顶流之一,他的商业价值极高,单场票房能达到900万。 但他选择了将一段时间完全留给家庭。 舞台上的“浪味仙”孟鹤堂,在生活里是一个会为家庭主动调整工作节奏的普通男人。 同样,在德云社内部,另一位负责商务拓展的副总,尽管在台上可能风格各异,但私下里,他的婚姻故事也常被提及——如何与一位毕业于英国伦敦大学的上海姑娘相识,如何面对家境差距,最终修成正果,并有了两个孩子。 这些故事里,没有舞台上的光环,只有普通人经营情感和家庭的努力。

那么,支撑这种频繁家庭互动和私下聚会的背后是什么? 除了个人情感,还有一个无法忽视的底色:德云社内部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络。

这里的关系远不止是简单的同事或师兄弟。

首先是最基本的同事关系。 德云社如今有四百多名演员,以演出队为单位进行管理。 很多演员除了相声,也有各自的副业,因此私下交往的深度和时间其实有限。 “师兄弟”的称呼在现代公司化运营下,有时更像一种工作场合的便利称谓,而非必然代表亲密无间的私交。 他们的合作与交集,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演出安排和商业活动的需要。

比同事关系更紧密一层的是搭档关系。 这是相声这门艺术形式所决定的特殊纽带。 像张九龄和王九龙,岳云鹏和孙越,高峰和栾云平,他们需要在舞台上形成高度的默契。 这种默契需要长时间的磨合,甚至需要彼此适应性格和创作习惯。 因此,搭档之间在台下的联系通常更为紧密,交流也更多围绕作品展开。

但即便如此,下了舞台,他们也各有各的家庭和生活圈,并非时刻绑定。

而让德云社内部关系变得异常复杂的,是交织其中的亲戚关系和师徒伦理。 德云社的核心管理层与郭德纲的家人,尤其是妻子王惠的家族关联密切。 王惠的表弟是张云雷,张云雷的父亲担任着南京德云社的法定代表人。 王惠的堂弟王钦宇是德云社的重要股东,同时兼任张云雷和岳云鹏的经纪人。 王九龙则是郭德纲表妹的儿子。 这种血缘和姻亲关系,构成了一种天然的信任基础和情感纽带,也使得内部权力和利益分配呈现出家族企业的某些特征。

更为根本的是郭德纲负责制下的师徒关系。 这是一种脱胎于传统曲艺、又与现代商业规则结合的管理模式。 演员进入德云社,先上“传习班”,优秀者被郭德纲收为徒弟,赋予“云、鹤、九、霄”等辈分。 这层师徒关系超越了简单的雇佣合同,赋予了管理上更多的伦理约束力。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观念,使得师父对徒弟有教导、管束的责任,徒弟对师父有尊敬、反哺的义务。

这种模式有利于凝聚力和执行力的形成,但也使得人际关系中掺杂了更多传统江湖的义气与规矩。

例如,徒弟头几年的收入归师父,后期再分成,这既是对培养成本的补偿,也形成了长期的利益绑定。 红了的人有义务提携师弟,因为整个师门的商业价值提升,最终对所有人都有利。

在这种多重关系叠加的背景下,演员们私下里的家庭聚会和互动,就拥有了更丰富的含义。

它可能是纯粹友情的维系,可能是搭档间的日常磨合,也可能是亲戚间的家常往来,甚至可能带有一些巩固人脉、联络感情的潜在功能。

当王九龙在家请客,当栾云平、张九龄、王九龙三家一起度假,这些行为本身就成了德云社独特团体文化的一种外显。 它展示了一种在严密组织和传统规矩之下,依然存在的、基于私人情感的生活空间。

高强度的工作节奏,也让这些私人时光显得尤为珍贵。 根据一些报道,德云社头部演员的年均演出场次能达到217场,平均下来几乎全年无休。 这个数字是很多话剧演员年度演出量的3.6倍。 他们频繁出差,穿梭于各个城市之间。

郭德纲和于谦在2026年1月23日还在三亚体育中心举办专场,栾云平、高峰等人作为助演出席。

仅仅一个月后,栾云平就带着家人和师兄弟家庭出现在了三亚度假。 这种从高度紧张的演出状态,切换到完全放松的家庭模式,需要极强的自我调节能力。

也正因为聚少离多,能凑在一起的家庭旅行或家庭聚会,才更被看重。

后台的日常,则是另一种真实。 那里没有观众,没有镜头,是演员们准备上场和下场后喘息的空间。 在后台,师兄弟之间抢饭吃是常有的场景。 早年条件艰苦时,一张小桌子摆开饭菜,大家围上来像“打仗”,烧饼吃饭急,总抢旁边张九龄的肉,张九龄会着急地喊“哥给我留一块”。 于谦则往往很淡定,还会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分给小徒弟。 即使现在条件好了,有了食堂,这种抢饭的劲头也没怎么变,演员们拍下视频,粉丝看了都觉得亲切,原来角儿们私下也这样。 排新段子更是需要耗费大量心血。 孟鹤堂和周九良曾为了一个新段子《周文王》在后台磨了一下午,总觉得包袱不响,急得挠头。

路过的郭德纲会坐下来,陪着他们一字一句地抠细节,改动作,常常熬到半夜。

岳云鹏和孙越为了商演出新活,也经常在后台对着手机录视频,一遍遍演,一遍遍看,不满意就吵,吵完再改,直到找到最好的效果。

这些后台故事,和三亚的阳光沙滩、家庭聚会的温馨画面一样,都是舞台另一面的真实写照。 它们共同勾勒出德云社演员作为一个群体的立体形象:在台上,他们是专业的喜剧表演者,负责制造欢笑;在后台,他们是互相较劲又互相扶持的同事和师兄弟,为作品精益求精;在私下,他们是别人的丈夫、父亲、儿子,有着普通人的情感需求和家庭生活。 舞台上的“怼”,可能是设计好的包袱,是表演艺术的一部分;而台下的“柔”,则是卸下职业面具后,对真实关系的投入和珍惜。

德云社的称呼文化也很有意思,它体现了这种规矩与人情的弹性。 社内有“大哥”冯照洋(于谦徒弟)、“三哥”孔云龙、“四哥”曹鹤阳,还有“二哥”刘筱亭。 这些称呼并不严格遵循辈分排行,比如“二哥”刘筱亭其实是岳云鹏的徒弟,辈分上比很多叫他“哥”的人要低。 但这些称呼就在日常相处中自然形成了,被大家所接受和使用。

这反映出,在严格的辈分体系之下,人与人之间具体的情感和交往,会衍生出更灵活、更富有人情味的互动方式。

郭德纲的小儿子郭汾阳拜在于谦门下,和郭麒麟成了师兄弟,但在家里他们还是亲兄弟。 每一条关系线都可能有其独特的相处模式。

所以,当我们看到栾笑语镜头下那些毫无包袱的笑脸时,看到的不仅仅是三个家庭的三亚之旅。 它像一扇窗户,让我们窥见了一个庞大、复杂、在传统与现代之间寻找平衡的团体,其成员如何在不同的身份和场景中切换。 舞台上的光芒和掌声属于观众,而生活里的琐碎与温情,才是他们留给自己的。 这种切换本身,就是一种能力,也是一种选择。 它无关人设塑造,而是关于一个人如何安放自己的职业与生活,如何在聚光灯照不到的地方,找到让自己松弛和快乐的方式。 粉丝们爱看这种反差,或许正是因为在这种反差里,他们看到了那些被才华和名声包裹的个体,最终也回归到了最朴素的人间烟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