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未娶、独居淡水 71岁费玉清的生活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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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听人提起费玉清,突然想到一个事儿——这位唱《一剪梅》的老哥,

2019年封麦之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一晃七年过去了。

外头的人找不着他,圈里的老朋友们也找不着他。前些日子胡瓜想约他出来坐坐,电话打过去,空号。托人打听了一圈,谁也说不上来他在哪儿。跑去问他亲哥张菲,张菲两手一摊:别问我,我也不清楚。这就怪了,一个大活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后来零零碎碎听人说,他一个人住在淡水的老宅子里头。

那是他妈留下的房子,不大,三层小楼,院子里种了些兰花,养了一条老黄狗,叫小白,跟了他十六年,走道儿都慢了,可他走哪儿都带着。

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穿着那件磨得起毛的旧毛衣,牵着狗去河边遛弯儿,晌午吃点儿清粥小菜,晚上九点半准时睡觉。一根皮带用了十五年还舍不得扔,一双旧鞋穿到鞋底都快磨透了。外头都传他攒了二十个亿的家底,北京有房,上海有房,美国也有房,光是收租子一个月就进账百八十万,可他倒好,活得像个苦哈哈的老头儿,一分钱恨不能掰成两半儿花。

我就纳闷了,这人是怎么个心思?

后来听老人讲起他年轻时候的事儿,才算明白了几分。那是四十多年前了,二十出头的小哥去日本演出,碰见个姑娘叫安井千惠,俩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都订了亲,眼瞅着就要办事儿了。

可姑娘家里是日本的名门,瞧不上这个唱曲儿的,开出四个条件:入赘、改姓、别唱了、搁日本待着。这四条,条条都跟刀子似的——让他改姓,那是刨他家的祖坟,让他不唱,那是要他的命。小哥咬着牙把婚退了,后来那姑娘出车祸没了,这事儿就成了他心里头一道过不去的坎儿,从那以后再没听说过他跟哪个姑娘走得近。

原先还替他发愁,七十一了,没个一儿半女,一个人孤零零守着老宅子,这日子可怎么过?后来才知道,他想得开,也有人陪。那人叫江蕙,比他小九岁,唱台语歌的,俩人打年轻时候就好,好到啥程度?不是两口子,胜似两口子。

这四十年来,江蕙有个头疼脑热,小哥就录些个逗闷子的语音给她解闷儿,江蕙前两年复出开唱,

小哥怕人多、怕记者拍,一场没去,可每场必送一个大花篮——今儿送凤凰,明儿送蝴蝶,后儿送黄玫瑰,变着法儿地讨她高兴。俩人住得不远,常一块儿去巷子口那家老豆浆店,你帮我拿双筷子,我嘱咐你记得吃药,小哥还半真半假地跟她说笑话:“等我百年之后,就挨着你旁边儿埋着,咱俩还能做个伴儿。”这话听着瘆人,细想想却是最实在的托付。

有人问他,你不唱了,不闷得慌?他说,不闷,有花,有狗,有老友,老天爷待我不薄。

想了想也是,人这一辈子忙忙叨叨几十年,到老了图什么?不就图个心里头踏实么。他有花可养,有狗可遛,有个处了四十年的老友能陪着喝碗豆浆、说几句闲话,手头还有花不完的钱,这不比那些儿孙满堂、三天两头闹家务的强?不是所有孤独都叫可怜,他把自己活成了一棵树——不争不抢,不枝不蔓,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风吹过来点点头,雨落下来洗把脸,旁边儿有另一棵树陪着,根须在地下悄悄地连着呢。

这就挺好,真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