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凯丽演过《渴望》《人世间》,大家觉得她就是个好演员

内地明星 1 0

其实她还有另一个身份:全国政协委员。她平时提的提案,不是随便说说,比如推动反家暴法进社区,是真和妇联一起干了几年的事。2023年她搞了个“艺术进乡村”项目,专门用戏曲陪留守老人,文旅部还点名推广。这说明,国家现在挺看重文艺人参与基层治理,不是光让他们拍戏。

网上总有人把潘长江和闫学晶说成是“大校”或“正师级”,其实这个说法不准确,他们俩以前在军队文工团工作,拿的是文职干部的身份,并不是真正的军衔,2005年以后,军队开始实行文职制度,主要是为了留住专业演员,不让他们随便到外面接商演赚钱,等到2018年军队改革,文工团差不多都取消了,闫学晶自己选择转业离开,潘长江也退了,这种“非军衔”的安排听起来有点绕口,说白了就是国家给他们发工资、保留编制,只是不用穿军装。

蔡国庆享有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全国文艺界获此待遇的不足两百人,他早年服役于总政歌舞团,这是军队最高级别的文艺单位,一级演员的晋升必须经过军委政治工作部批准,艺术水平与政治表现都需符合标准,他多次赴边防高原参加演出,这些活动并非作秀,而是执行任务,这种“文化戍边”的做法现已正式写入军旅文艺工作文件,表明国家已将文艺纳入战略工具范畴。

成龙没有在体制内工作,但他做的事情比很多体制内的人更贴近体制风格,2013年他担任中国影协副主席,开始推动海外电影推广,2015年他自己创办学院,弥补影视教育的不足,2020年文旅部直接聘请他担任中华文化国际传播大使,后来影协还设立了一个专项计划,名字就叫成龙国际影人培养,相当于把他的资源整合进国家项目中。

张国立在2021年提出一个建议,要求立法打击虚假数据,这个提议后来真的推动了广电总局对票房和收视率数据进行统一监控,他现在还担任导演协会的负责人,同时管理着一所美术学院,涉及行业标准制定和教学改革工作,到2025年,他牵头推出“影视诚信指数”,已经在部分地区开始试运行,这种情况很有意思,以前监管主要依靠行政命令,现在让艺术家自己动手建立系统。

这六个人表面上是演员,实际上都和国家的机制绑在一起,有的人拿着文职编制,有的人担任委员提建议,有的人进入协会管理行业,有的人被委派做传播工作,他们不靠热搜出名,而是靠着职称、政治身份和组织位置站稳,中宣部2024年又启动了新时代文艺领军人才计划,正在筛选第二批人员,我觉得这不是偶然现象,是国家在悄悄调整文艺人才的使用方式,不是谁红就捧谁,而是谁能干活、能对接体制,就把谁稳稳地放在关键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