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早上，迪拜机场的广播突然响起来，人们抬头看见天上划过一道导弹的尾烟，转眼间航站楼的玻璃炸了，浓烟从天花板的缝里往外冒，我看见值机台的电脑屏幕裂成一片网，有旅客被飞起来的碎片划破了手臂，血滴在地上，像散开的红点。
阿联酋领空一关，候机厅就成了挤满人的牢笼，两万多人盯着停摆的航班屏，红色的CANCELLED一个接一个亮起来，李茂凌晨三点发了段视频，手抖得厉害，身后是堆成墙的行李箱，第五次改签还是没成，酒店对面的帆船酒店还在冒烟，视频里他憋着气，喉咙里滚出一点呜咽，像块石头砸在屏幕这头。
更让人担心的是那当红女星突然没了音讯，粉丝们把迪拜所有中文群翻了个遍，连机场垃圾桶旁边都贴满了寻人启事，她工作室的评论区全是求回应的留言，可官方账号一直没动静，有自媒体拍到她在机场被保安赶走的背影，之后就再没下文了。
退票的人排成长队，从航站楼一直拐到停车场，有人蹲在地上哭，说存了三年的钱，连退票费都掏不出来，阿布扎比那边更惨，无人机的残片掉进居民区，地上留着暗红的血迹，战争打到第四天，迪拜街边小店的矿泉水涨到十倍，黑车司机开口就要五千迪拉姆去沙特，航空公司电话那头，永远是忙音。
夜色下来，候机厅里有人铺了毯子睡地上，底下有孩子在哭，李茂的新视频里说听见五声闷响，没人敢出去看，航站楼外的草地上，消防车的灯在雾里一亮一灭，一下一下，像在数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