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来也不是听定场诗来了。
所谓定场诗分两种,一种就是跟今天的节目有关,大概今天讲的是悲欢离合、喜怒哀乐的故事。这首诗概括一下就比较严谨。还有一种是表演的程式化的东西,这个诗跟后边这书不相关。原则上来说我更喜欢这种不相关的诗,为什么?这样它热闹,什么都能往里边装。
有人说你要给自己定位,你到底是一个干什么工作的?其实在所有的艺术形式里边有三样很重要:说书、唱戏、说相声。这三者里边说相声排在后面,说书跟唱戏是并列第一。
为什么?说书是因为我接触的太早了,小的时候七八岁开始就跟老先生一起学说书,太难了。而且这说书不是学来的,是听来的。先生跟那儿说你在边上听,跟着一块上书馆。这一天听完了之后,听的过程当中小学徒不能闲着,沏茶、倒水伺候着。完事之后这一天回来自个儿得捣磨一遍。
先生今天说的是什么?从头到尾自己能不能复述下来?一般来说三个月是一套书,这仨月听下来了,这套书我听会了,但是只是落一个听会了,到你自己能说那是另一回事,这样先生才慢慢指点你了。
这孩子很用功,听了我三个月的书,这本《岳飞传》算是听下来了,也能附注了。但是师父得好好地教教你,林黛玉不是这个书里的知道吗?类似这样的,哪儿不对了哪儿给你纠正。
这样说书,我从小七八岁就先学说书,后来又学相声,再后来说相声实在是不挣钱,不够吃的,唱了几年的戏。反正不管怎么说,对传统艺术我是发自肺腑地那么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