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滨同学每次聚餐,我其实很少说话,倒也不是说性格内向,而是因为江滨这群常聚的老伙计,个个是话痨,都有很强的倾诉欲。
见大家表达欲望强烈,看他们确实能够通过倾诉来释放心中的压力,我便乐得做一个倾听者,安安静静地在餐桌旁,大快朵颐、安心吃瓜。
一
今年春节,江滨学校知名毕业生、湘潭县一中“三巨头”悉数回到了湖南,他们分别是胡巍、雷军和曹媛。
曹媛没时间聚会,雷军倒是热热闹闹地组织大家吃了两顿新疆菜,只剩下胡巍同学处境尴尬,一直找不到和江滨小伙伴们见面的时间。
胡巍很小就开始漂泊了,在江滨同学6年后,他初中去了江声读,高中去了县一中。
本来呢,他是家里离江滨学校最近的学生,没想到他后续越走越远,先把家搬到了和咱们江滨学校一江之隔的河西,然后又在长沙购置了房产,成为了咱们江滨学校这一届学生之中第一批的“新长沙人”。
可漂泊的心,不会因为远离故土而安分。
胡巍后续去桂林读大学,去法国读研究生,去北京工作。这其中,最有意思的,还是他在北京的“几进几出”。
他从巴黎回国后,先在北京工作过一段时间,后续考虑到父母定居长沙,胡巍又回长沙工作,甚至一度下定决心在长沙买房,计划在长沙长远发展。
可是,当胡巍在长沙买下新房后,他都来不及装修,又跑去北京工作了。
这一次去北京工作,我感觉胡巍是彻底下定决心了,因为,他已经开始着手卖掉长沙的新房。
二
江滨有一个神秘的童年组织,叫什么“江滨斗狠帮”。
这个组织最开始在qq群里活跃,后来有了微信群,每隔一段时间,大家就会起一个新话题。
记得早年间大家讨论最多的就是赵兆的相亲进展,后来大家吃不动赵兆这个瓜了,胡巍适时从斜刺里杀将出来,主动奉献了“这个元旦,我去陕西看我女朋友的爸爸妈妈了”的猛料。
带着“斗狠帮”全体成员的关切,我在年后的工作日,总算是约上了“滞留”长沙的胡巍。要重点问问他这一次陕西行的情况,顺便打听一下他的结婚计划。
今年9月,胡巍年满40岁,这个年纪没有结婚的,其实算稀有物种,但是在咱们斗狠帮的团体里,作出如此选择的人真心不少。10个斗狠帮成员,就有4个暂未结婚。
据不完全统计,自2017年12月以来,斗狠帮已经长达9年时间没有发出结婚请帖。
所以你完全能够理解胡巍去陕西看未来岳父这件事,对我们带来的冲击和新鲜感。
胡巍在陕西度过了愉快的小长假,他和女朋友的感情越来越好,但是面对初次见面的岳父,胡巍一度有点“招架不住”。
原来啊,哪怕做好了去见未来岳父的一部分心理准备,但真的听到未来岳父“结婚这件事,你和你爸爸妈妈可要商量好”的叮嘱的时候,胡巍还是有一点儿慌张。
听胡巍这段分享,我当时就笑了。
其实任何一个决心去见未来岳父的准女婿,在见岳父之前,或多或少都会有这个心理准备,知道未来岳父肯定会问这个问题的。然而,胡巍却没有在这方面做好准备。
他还和我说有点儿恐婚,既担心自己的生活会翻天覆地的改变,也担心自己能不能适应从男朋友到老公的角色变化,担心自己能不能照顾好自己的人生伴侣。
胡巍这样的心理挣扎,我是理解的,毕竟我是过来人。
我结合自己的角色变化,结合自己的人生经验,和胡巍说了我的思考,尽可能多给他打预防针,胡巍的表情先是严肃,然后有些许释然。
再到后来,我看到他甚至对婚后生活有点憧憬了。内心已经升腾起狂喜的他,一度刷漏了嘴。
原本想丁克的他,还简单说了说“如果我当了爸爸会怎样”的内容。
三
胡巍不愧是有多年记者工作经验,在这次两人聚餐中,胡巍多次提问,搞得我都没办法好好吃饭,净在那里给他回答问题了。
讲完“看岳父”的话题后,胡巍迅速开启了新的话题:怎么搞钱。
这还是我第一次和胡巍深人探讨这个话题,而进入这个话题,对我来说,却也不难。
我记得很多年前和雷军、刘思凯、饶紫煊聚餐的时候,他们多次和我说到这个话题。他们有的在适应大城市生活的过程中被迫面对赚更多钱的时代命题,有的呢,则是在有了二胎宝宝后,开始思考这个终极话题。
有了他们的启发和思考,我再和胡巍说这个话题,就变得简单了不少。
赚钱这事儿,我觉得是非常个性化的,每个人的资源和人脉各不相同,我和胡巍那次聚餐所聊到的生财之道,自然也就不足以和网友们分享了。
一来还存在于理论阶段,二来,那也很难被复制。
因为下午还要上班,我和胡巍吃了90分钟饭就匆匆告别了,而为了奔赴这场欢聚,我在路上耗费的时间就长达79分钟。
长沙真大,好在想见的人总算是见到了。
中国真小,即便一年之中的很长时间里,我们需要在长沙、北京两地遥望,却依然牵挂着彼此。
离开饭店的时候,特意找服务员给我和胡巍拍了一张合影,服务员一边摆手说“自己拍照不行”,一边用照片告诉我们:
摄影高手,就在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