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号凌晨六点，李茂发了个视频，眼睛通红，声音哑，背景里有闷响，远处还有点灰蒙蒙的烟。他和弦子带孩子去迪拜玩，结果刚落地两天，战争就从伊朗打过来了。不是打仗的地方，但导弹飞得太近，阿联酋自己拦了137枚导弹、209架无人机，迪拜市区都听见爆炸声。
朱美拉海滩那边有人说看见帆船酒店冒烟，有人拍到机场玻璃碎了一地。李茂原定的航班直接取消，改签试了七八次，只剩3月2号凌晨三点一班，还写着“待定”。他没哭没骂，就说了句：“想回家。”
不光是他，迪拜机场那几天停摆，两千多架航班全取消。有从珀斯飞多哈的飞机，半道掉头回了悉尼；阿布扎比、多哈也跟着关了空域。几百个中国旅客蹲在航站楼，有人蹲了三天，吃的是阿联酋政府发的盒饭。
国航当天晚上就出了政策：2月28号前买的票，3月15号前能免费退改。携程、飞猪也跟上，中东线路一键退。但退票容易，飞机不飞，啥也没用。阿联酋那边倒挺干脆，包吃包住，连志愿者都换了紫色制服，在机场举着牌子一个个登记。
中国使馆没发通稿，也没见人出来讲话，但24小时热线一直开着。其实也没啥可做的——这事儿阿联酋扛住了，属地管理，国际惯例。普通游客群里，有人叫“曾曾”，有人说自己是“王先生”，都是小红书上随便搜出来的ID，不是网红，就是赶上了。
有人问，为啥迪拜这种地方也会这样？因为它再牛，也是中东的一块地。防空系统再好，也挡不住隔壁打过来的弹，更拦不住全球航线瞬间瘫痪。李茂那条视频火了，不是因为他是谁，是因为他拍到了凌晨六点的真实：黑眼圈、沙哑声、窗外一声闷响。
你刷到的时候可能觉得离得远，但战争从来不是新闻里的字，是酒店窗户震得嗡嗡响，是孩子问“爸爸我们啥时候上飞机”，是你查了十遍App，航班状态还是灰色。
3月2号凌晨三点那班飞机到底走了没？李茂没再更新。
他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