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沈腾吗?
我记得很多人都是从一个叫“郝建”的小品角色认识他的,那年春晚,他的幽默像一把温暖的锹,把观众心里的尘土挖开,让人笑着记住了他,也记住了那个带点尴尬、带点痞气的形象。
可你我都知道,被一个角色牢牢贴住名字并不是容易的事。
那之后的几年,他不断被“郝建”认定,甚至需要在街头耐心地向热情的粉丝解释:“你好,我是沈腾。”
转折发生在舞台上,也发生在他愿意坚持、愿意受罪的那些夜晚。
2015年那档喜剧比赛,他几乎每天都要演出新小品,多次熬夜到工作人员都想用“黑片”哄他睡觉。
他却选择把原有台词全部删掉,用默剧、用身体讲故事。
那场表演开始时安静得能听见呼吸,结束时却是雷鸣般的掌声。
从那一刻起,包裹着“郝建”的沈腾炸出了自己一个人的名字;两个月后,投资不过五千万的电影《夏洛特烦恼》一飞冲天,票房达到十四亿。
那不是偶然,那是一连串被磨练、被打磨的技巧与判断的结集。
至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四日,飞驰人生三的票房突破三十亿。
更值得停下来的数字是,累计超过四百亿人民币的总票房,让沈腾成为中国影坛迄今为止票房领先的男一号。
想想看,二十五部主演作品、平均每部约十六亿的成绩,这些数字在你我日常讨论“数量”和“质量”时会令人瞠目:他的单片平均,比徐峥的二点七六亿高出近六倍,比黄渤的四点四七亿高出三点六倍,也比王宝强的五点七三亿高出两点八倍。
再往外看,吴京以近四百亿的累计票房和四十八部作品并列不同路径,黄渤五十七部作品累计约二百五十四点八八亿,徐峥凭二百三十多亿的贡献也走出另一条路。
这些对比告诉我们,不同人的轨迹和策略可以完全不同,但沈腾这条线上,观众的认可极其明确。
很多人在讨论创作与创业时会问:该追求“多”还是追求“好”?
沈腾的实践给出了他的答案:好就是多。
他不是单纯追求数量的产出机器,而是在每一次出场里把质量摆在首位;观众给他信任,他便用更高的投入、更缜密的选择去回报这份信任。
你看到的是舞台上一段默剧、一句恰到好处的台词,但背后是节制的接戏、耐心的准备、以及在商业层面上的布局。
那次在《西虹市首富》筹备期,原本的女主马丽被换成了公司力推的演员,制片资源的倾斜让沈腾当场流露出不满。
这件事并没有让他选择抱怨,而是让他学会在规则之内争取话语权。
于是,他从纯粹的演员逐渐转向股东与操盘者。
近些年他通过设立或参与多家企业来扩大影响力:二零一六年与开心麻花共同成立的天津水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里他持股五十一个百分点;二零一七年底实际控制一家宁波公司,持股比例为六十七点三个百分点;二零二零年八月在海口成立的一家公司他持股百分之百并任职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公开信息显示,目前他本人关联的公司多达九家,其妻子王琦关联的公司有六家,业务涵盖演出、影视制作与发行等。
这些安排不仅让他能在片酬之外通过投资取得回报,更给了他在选剧本、选团队时的主动权,从而把艺术追求和商业回报连结得更紧。
你我都会有一个常识性的判断:演员出场越多,出现得越频繁,影片就越能吸引目光。
但沈腾的经验更细腻:他出场时间越长、参与程度越深的作品,越能彰显品质;相反,那些仅仅把他当成流量符号的项目,往往经不起回看。
于是他学会了克制:在爆红后的那些年,他并没有因为高价合约随便接戏,反而有三年没有主演的作品上映。
他用静默的准备换来更精彩的回归。
结果你也看到了,二零一八年的西虹市首富拿下二十五亿,二零一九年的飞驰人生取得十七亿,疯狂的外星人更是二十二亿。
而当你以为他会止步于喜剧时,他却在试探戏路的边界。
科幻的独行月球里,他演绎了从惊讶到狂喜、从呆滞到崩溃的情绪爆发;在满江红里,他用无言的面部表演完成了大量情绪传达;飞驰人生二里深夜翻车后的那段自尊被践踏的表演,直抵人心。
为了塑造角色,他不怕把自己摔在地上接受惩罚,哪怕是泼水、整蛊、头扎丸子头、穿粉衣扮王菲,他都愿意把自己拍得又丑又真。
可即便如此,他身上仍有早年那种羞涩的痕迹和嬉皮笑脸的性格,这种反差让他更接地气,也更能让观众感到亲近。
在一次电影路演上,他把话说得很直白:我最大的资本就是观众,观众就是我最大的资本。
他说自己并不愿意被资本裹挟,所以在选剧本和团队时他坚持任性,不是为了赚钱什么都拍。
四百亿的票房正是这份珍惜的回报,是观众把信任钉在了他的名字上。
但这里有一个值得我们深究的问题:沈腾“好就是多”的结论是否具备普适性?
是不是只要做得好就自然能做得多?
我认为,需要补充两个条件。
首先,优质与数量的正循环,依赖于长期建立起来的观众信任。
这种信任不是一朝一夕能积累的,需要在关键时刻保持标准、不被利益短期诱惑所动。
其次,能力上要能把握投资与创作的话语权,这往往需要商业上的操作能力和资源整合能力。
简单说,想把“好”变成“多”,你不仅要有艺术匠心,还要学会做生意、学会在合约与制作链条里争取主动权。
对大多数创作者而言,这是一条更长但更稳的路:先用几部真诚之作建立口碑,再逐步参与投资与制作,最后才可能复制出与沈腾类似的模式。
再进一步问一个原文没有直接回答但你可能关心的问题:这样的路径对普通创作者是否可复制?
答案是部分可复制,但门槛很现实。
你需要时间、战略性选择和对观众心理的敏锐理解;你也需要对合作方的商业逻辑有清醒判断,否则容易被资源取代或被利益边缘化。
对于没有资金、资源和话语权的创作者,最实际的策略是先把作品打磨到能引起信任,然后通过合作逐步争取更多参与度,而不是试图一次性把所有角色都揽在自己手上。
最后,留给你一个与日常工作生活密切相关的问题:你是在追求产出数量,还是在为观众、为用户、为客户积累那份可以长期兑现的信任?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选择题,而是关于你愿意走多远、准备付出多久的现实挑战。
面对这个挑战,你会如何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