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本护照就能省几千万，你干不干？”——刘晓庆听完直接翻白眼：“老娘宁可再坐一次牢。”

这不是段子。2002年她公司出事，账上资金被冻结，海外片商递话：只要肯办个圣基茨身份，片酬立马走离岸账户，税能少交90%。她没点头，转头在看守所里啃馒头，把422天熬成“中国籍钉子户”出来继续拍戏还债。去年直播卖书法，网友刷弹幕“姐缺钱就移民吧”，她甩一句“移了魂儿没地儿放”，当场把货价抬高三倍，照样卖空。

甄子丹更狠。2009年洛杉矶律师算完账告诉他：退美国籍，光股票加房产就得先掏2.3亿“退出税”。他眼皮没眨，把好莱坞片酬全数押给银行，贷款交税，只为换回那本暗红色中国护照。最绝的是流程走完那天，他跑去唐人街买了两挂十万响的鞭炮，噼里啪啦炸得美国邻居报警，警察来了，他举着护照用粤语喊：“庆祝回家，犯法啊？”

费玉清的故事听着像老派情歌。1985年日本女友家开出条件：入赘、改姓、换国籍，将来孩子叫“安井XX”。他连夜写分手信，信纸用的是台北故宫出的“寒食帖”复制品，落款盖了枚“我辈复登临”的闲章。三十四年后他封麦，最后一首歌清唱《一剪梅》，唱到“爱我所爱无怨无悔”时，镜头扫到他西装内里——绣着一面极小的青天白日满地红，针脚歪歪扭扭，像自己缝的。

最闷声吃亏的是张艺谋。2013年超生罚单748万，有人支招：让孩子先拿加拿大出生纸，再以外籍身份读国际学校，罚款能少一半。老谋子把烟按灭在剧本上，只说一句：“我拍《红高粱》的时候，就没想给娃换个颜色。”后来《满江红》票房破45亿，他把奖金全扔进“超生那年的社会抚养费”里，账本子写一行字：买张中国身份证，值。

所以别再把“爱国”俩字挂嘴边当口号。真金白银、前途、爱情、自由，该砸的一样没少砸。他们四个加起来，少算也扔了五个亿，换来一个看上去毫无用处的身份——但就是这个身份，让刘晓庆在横店拍夜戏时能跟群演一起蹲在路边吃十块钱盒饭，让甄子丹在春晚后台跟武警合练咏春，让费玉清在告别舞台那晚能跟全场一起唱“雪花飘飘北风萧萧”，让张艺谋在冬奥开幕式彩排现场，指着地屏对中国代表团喊：“看，这是咱家的灯！”

有人笑他们傻，说现在护照免签才是硬通货。可他们比谁都清楚：护照可以换，但“我是谁”换不了。哪天真落魄了，至少还能在国内航班上被空乘叫醒：“张老师，您要的豆浆不加糖。”——这声“老师”，就是五个亿买不下来的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