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地铁上刷到一条视频，白敬亭推着那辆小板车——2023年拍的，车轮碾过地库水泥缝，吱呀吱呀地响，一声接一声，像老旧的门轴转不动了。不是什么电影镜头，就是小区里头再普通不过的一段路。后来有人说这车值六百万，我愣了半天，六百万能买辆迈巴赫了，谁闲着没事推板车演戏？查了一下，那小区物业登记里写得明明白白：他家别墅和父母住的楼挨着，板车天天运快递、搬行李、捎点菜，连保安都认得这车，远远瞅见就笑。

《长风渡》那会儿的宣发通稿我翻过三遍，真没提过一句他和宋轶。豆瓣条目里演员表旁边，连个“友情出演”的暧昧标注都没有。后来有人拿六百万说事，我算了笔账：那剧单集宣发预算才四百八十万，真要砸钱炒绯闻，不如多请个特效师。谣言不是凭空来的，是大家太想给“没消息”找个说法。没人说话，就自己补台词；没人发糖，就把板车的吱呀声当作糖纸，剥了一层又一层。

2024年1月，宋轶在横店拍《与晋长安》，开机照里她穿着厚袄子，手指冻得通红发僵，举着红包笑。白敬亭同月进组《难哄》，片场路透里他蹲在集装箱门口，背对着镜头啃冷馒头，啃一口，停一下。两人微博最后一条互动停在2023年12月27日，她转发他代言的咖啡，他点了个赞。之后三个月，互动归零——不是突然拉黑，是慢慢变淡，像一杯放凉的茶，没人倒掉，自己就凉透了。

宋轶三十四岁那年接了六个本子，五个是妈、姐、上司这类角色，台词里全是柴米油盐。去年她在采访里说：“我需要生活有刻度。”白敬亭那三年拍戏时间加起来快十八个月，最长一次连着拍一百六十七天，中间只回过两次北京。不是不想见，是见不上。他行程表上写的是“05:30化妆，23:15收工”，她的日程本里记着“09:00试戏，14:00配音，20:00读新剧本”。两条线平行地走，越走越远，连交叉的念头都没力气有。

今年二月，俩人工作室先后发声明，说“不实信息已取证”，头像也换了。不是吵架，是重新划界。像合租室友搬走前，默默把共用冰箱贴撕了，撕得干干净净。杨玏和王玉雯分手后开发布会，被骂“借分手炒热度”；刘诗诗和吴奇隆从不晒合照，网友照旧给他们做表情包，配文“演得挺像”。不说话，说是冷漠；一说话，又嫌太吵。做什么都是错，不如不做。

他们没官宣过，也没否认过。

小板车还在地库转，吱呀吱呀的，一圈又一圈。爱情早没了回音，他们怎么不说话了——也许不是不想说，是日子太沉，把话都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