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岁还能把年轻人卷哭？李法曾每天五点起床背台词，不带助理不迟到，最狠的是他老婆根本不拦着。
早上五点，北京人艺宿舍的灯还没亮，李法曾已经穿着练功服从床上爬起来了。老伴王女士在厨房煮着小米粥，听见动静头也不回：老规矩，练功半小时，七点片场别迟到。这对话重复了四十四年，从他演茶馆三爷那天开始。
片场的小年轻们最怕跟李法曾搭戏。不是怕他咖位大，是怕被他对比得太惨。去年拍《大宅门》续集，38度的天，老先生西装三件套站了八个小时，汗顺着脖子往下淌，台词一个字没错。旁边流量明星第十次NG，导演刚要发火，老先生摆摆手：年轻人嘛，多来几遍就熟了。转头把矿泉水往袖子里灌，原来是为了不让汗水滴在戏服上。
最绝的是他家里那点事。老婆是身价十亿的女老板，开会拍桌子震得天花板响，回家照样给他熨戏服。儿子是打官司打到最高法的大律师，回家第一件事是给老头捏肩。小孙女更逗，才五岁就能把爷爷演的白三爷模仿得惟妙惟肖，天天在家演《茶馆》，把亲爹当茶客使唤。
有人问他图什么，老先生擦擦老花镜：我十三岁进人艺学员班，蓝天野老师教我第一句话就是，戏比天大。现在年轻人动不动说躺平，我就纳闷了，演戏演戏，演的是自己那点精气神啊。说完掏出口袋里皱巴巴的台词本，上面密密麻麻标着小红点，都是昨晚睡觉前新加的。
剧组收工的时候，他总爱蹲在路边啃煎饼果子。小孙女视频打过来，奶声奶气问爷爷今天演谁，他突然笑得像个孩子：演你爷爷啊。屏幕那头的王女士翻个白眼，转头吩咐保姆：明天给老先生带点护膝，他膝盖又肿了。
说到底，哪有什么德艺双馨的神话。不过是把别人刷手机的时间用来背台词，把别人抱怨的精力用来琢磨角色，把别人算计的心思用来经营家庭。就像他说的，演戏跟过日子一样，都得往真了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