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还没过完,几条讣告先到了,五位熟悉的公众人物在元宵节前后相继离世,年纪从53岁到93岁不等,其中最年轻的才53岁,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人就没了
有人靠短视频让人发笑,有人一辈子在实验室和医院里忙,也有人站在舞台上唱了几十年戏,他们的名字出现在同一段时间里,让人只剩下一个感觉,日子照常走,人突然就停了
2月20日,河北唐山的安国勇因病去世,75岁,很多人叫他八级钓帝,也有人只记得那张被晒得很黑的脸,网上热度起来后,他的生活没变,还是那个用老年机的人
他从十来岁开始钓鱼,五十多年一直没停,圈子里按肤色分级,他的肤色被当成最高那档的标志,网友把这个当成一种荣誉来喊,他也没把自己当成名人
有人问他为什么天天去钓,能得到什么,他给出的理由很简单,能动就去,当成养老的事,这句话被转了很多次,后来也成了告别时的引用,但人走了,鱼竿也就放下了
送别的方式也很网络化,评论区里有人写集体降三目,有人写一路走好,这些话很短,表达也直接,更多人只是把他的照片存了一张,像存一段短暂的热闹
2月19日,北京传来周炳琨院士去世的消息,90岁,他是中国科学院院士,也是清华大学教授,他做的事普通人不常挂在嘴边,但手机信号和网络传输背后有他的成果影子
他1956年从清华毕业后做激光相关研究,1984年在国际上率先做出半导体激光泵浦固体激光器,这个名词听着拗口,放到生活里就是让很多光学设备更稳定更好用
他回国后带团队做信息光电子学,成果不止一项,更重要的是带出了一批人,很多后来在高校和科研机构当骨干的人都受过他的训练,外界很少看到他本人,但行业里都认他
同一天,大洋彼岸也传来消息,美国演员埃里克·迪恩因渐冻症去世,53岁,国内观众更熟的是他在《实习医生格蕾》里演的马克·斯隆,后来也在电影《1921》里出演马林
他去年4月公开确诊渐冻症,消息出来时他还说会回到《亢奋》第三季继续工作,很多人以为他还能撑一段时间,结果不到一年就离世,病情发展快到让人没法用常识去理解
渐冻症这个病名很多人听过,但真落到某个人身上,才会意识到它不讲道理,身体的功能一点点消失,意识却清醒,这种过程被反复提起,但每次听都让人不舒服
2月13日,我国医学界失去程显声教授,93岁,他是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肺血管病学科创始人,也是国内肺血管病领域的开拓者和奠基人,很多患者没见过他却受过他的恩
他1950年参军进入中国医科大学学习,后来把精力放在肺心病,肺栓塞,肺动脉高压等病的防治研究上,这些病听起来很专业,放到医院里就是和呼吸困难与生命风险直接相关
他创建了我国第一个肺血管疾病诊治中心,学科搭起来后,诊疗流程和科研方向才更清晰,他带出来的学生分布在各地医院,很多人如今成了当地的带头人,这条线延续了很多年
到91岁他还在给研究生上课,第二年还参加长城心脏病大会并发言,这些信息被公开后,不少同行说他把工作当成日常习惯,并不是作秀,医院里的人更在意他对细节的要求
还有评剧表演艺术家田迎春去世,87岁,公开信息显示她也在这个春节后离开,她塑造过不少经典舞台形象,观众记得的是唱腔和身段,同行记得的是她对戏的规矩和台上的标准
评剧在很多城市不算主流,愿意守在剧场的人也不多,但一代演员就靠一场场演出把观众留住,她的名字对年轻人可能陌生,对老观众却很熟,戏票和老照片里常能看到她
五个人的离世放在一起看,年龄跨度很大,90岁和93岁让人想到自然终点,53岁让人想到意外的中断,75岁和87岁介于两者之间,有人觉得正常,有人觉得还是太快
53岁这件事最刺眼,因为很多人身边的同龄人还在扛家庭和工作,身体看起来也没问题,突然听到同龄名人走了,才会去想健康检查有没有用,疾病出现后到底还有多少选择
网络上的悼念很快,热度也很快,前一天还在刷钓鱼视频,第二天就刷到讣告,再过两天就换成别的事,这种节奏不由人控制,能留下来的只有少数名字和少数作品
周炳琨的事在热搜里待的时间不长,但他的研究被写进了很多资料,普通人看不到论文,也读不懂专利,只能从生活变化里感到技术在推进,很多便利是靠长期投入换来的
程显声的影响更直接,患者和家属能感到的是诊断路径更清楚,药物和手术方案更成熟,很多科室能独立处理复杂病例,这背后是学科建设的结果,而不是某一次临时救场
安国勇的影响则是情绪层面的,短视频里一个农村大爷坐在水边,皮肤晒黑,话不多,很多人看完会笑一下,觉得这种坚持挺真,他走后大家才意识到,快乐来源也会突然断掉
田迎春离开后,有人翻出她的演出片段,画质不清,声音也旧,但唱腔一出来,老观众就能认出来,舞台艺术靠现场吃饭,留下来的影像有限,越往后越少人能亲眼看过她
埃里克·迪恩的消息在海外先扩散,国内更多人是从美剧粉丝群里知道的,他演过医生,也演过其他角色,角色有光环,现实里的病却很残酷,名气对病程没有任何帮助
有人把这几条消息放在一起,觉得春节的喜庆还没散,哀伤就挤进来了,但这并不稀奇,时间从不按节日安排,医院和病房也不会因为过节就停下,讣告也不会等到合适的日子
安国勇用的是老年机,周炳琨和程显声一生在学术与医疗体系里,田迎春靠舞台,埃里克·迪恩靠影视,他们的生活轨道差得很远,最后都被同一个词概括,去世
有人会把这种并列当成提醒,提醒自己早点睡,少熬夜,多体检,也有人只是感叹一句就继续忙,日常生活的压力很实在,不是每个人都能随时改变节奏,但消息摆在那,心里会多一层阴影
对于渐冻症,很多人会去搜,搜完也只能知道目前手段有限,能做的是延缓和照护,能做的研究需要时间,病人和家属等不起,这种落差让人无力,也让人更怕听到类似消息
评论区里也有人争论,名人离世是不是被过度消费,有人觉得该安静,有人觉得公开悼念是正常表达,平台的算法会推送,读者的情绪会跟着走,最后留下的常常是几句话和几张图
周炳琨和程显声这种名字,很多人以前没听过,直到讣告出现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等热度过去,又会被新的热点覆盖,这种遗忘不是故意的,更像信息洪水下的自然结果
田迎春的舞台生涯被简单概括为名家与经典,细节很难在短文本里说清,真正看过现场的人越来越少,戏曲圈里的人会记得更久,但圈外人的记忆往往只停在一次转发
安国勇的走红是偶然,他的离开也很普通,病这个字太常见,常见到让人麻木,但落到某个具体人身上又很具体,具体到一张脸,一个称呼,一个习惯,突然就没了
这段时间里,最让人难受的还是53岁这个数字,很多人把它当作对照,想起身边还在加班的人,想起父母的体检报告,也想起自己忽略的小症状,想到这里就停不下去
关于埃里克·迪恩,你怎么看,确诊到离世不到一年,这种速度让人害怕,也让人想知道普通人能做的准备到底有哪些,你见过类似的病例吗,你觉得最该被重视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