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彪儿子傅子恩近照曝光!过年和张一山聚餐,生活奢华,34岁已白发苍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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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四,张一山在朋友圈发了张饭桌照。

四个人,六副碗筷,桌上摆着厚切三文鱼、大虾刺身、佛跳墙,香槟杯碰在一起。 照片里扎眼的,是坐在张一山旁边那个男的。 他穿着深色衣服,戴着圆框眼镜,头发从发根到发梢全白了。

网友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傅彪的儿子,傅子恩。 他才34岁,比张一山只大一岁,可两人坐一块儿,看着像隔了一辈人。 张一山的白发是染的,时髦,显年轻。 傅子恩的白发,是实实在在长出来的,没染过。 他端着酒杯,抿着嘴,不怎么笑。 那张脸,活脱脱就是二十年前在《甲方乙方》里演张富贵的傅彪,从荧幕里走了出来。

傅彪走的时候,傅子恩才14岁,正上初二。 那是2005年8月30号,傅彪因为肝癌晚期,在北京武警总医院去世,刚满42岁。

从确诊到走,也就一年多。

人没了,家里留下个烂摊子。 为了治病,两次换肝手术,欠了将近200万的债。 那时候200万,对一个没了顶梁柱、妻子又没工作的家庭来说,跟天塌了差不多。

葬礼上来了半个娱乐圈的人。 冯小刚主持,张国立念悼词,张艺谋、葛优这些大腕儿全在。 14岁的傅子恩捧着父亲的遗像,站在人群里,眼神都是木的。 他妈张秋芳哭得站不住,反倒是这个半大孩子,强忍着眼泪,去安慰那些来送行的叔叔阿姨、影迷。 葛优就在那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拉着傅子恩的手说:“彪子,你儿子就是我儿子,我绝不会让他受苦。 ”葛优和老婆贺聪是丁克,没自己的孩子。 这句话,他说了,也真就记了二十一年。

葛优对傅子恩,是当亲儿子养的。 学费、生活费、后来出国留学的钱,葛优全包了。 光留学费用,据说就超过六十万。 这还不算完,傅子恩青春期的叛逆、迷茫,都是葛优陪着过的。 2009年,傅子恩18岁成人礼,葛优专门推了工作赶回来,进门就说:“今天你妈管不了你了,来,跟我喝一杯。

”男人长大的那道坎,是葛优替傅彪陪着迈过去的。

每年8月30号,傅彪忌日,葛优雷打不动会带着傅子恩去昌平陵园。 不烧纸,就摆一盘油酥饼,傅彪生前最爱的那口。 傅子恩长大后自己开车,葛优就默默开辆车跟在旁边。 这种陪伴,没什么仪式感,但比什么话都重。

傅子恩本来想子承父业,也去当演员。 他试过,在电影《气喘吁吁》里客串过角色,但现实很骨感。 顶着“傅彪儿子”的光环,压力山大,戏路也窄。 葛优和冯小刚看得明白,俩人一合计,把傅子恩拉到一边劝:别当演员,你爹那光环能压死你。 去干导演,那条路更宽。 傅子恩听了劝,真去考了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 毕业后没急着当导演,而是扎进剧组,从最基础的执行导演、副导演干起。 《老炮儿》《芳华》这些大片的片场,他都待过,闷头学手艺。

他妈妈张秋芳也没闲着。

丈夫走了,债得还,儿子得养。 在张国立、邓婕夫妇的帮助下,她代理了一个美国鞋履品牌,拿了四十万启动资金,硬是把生意做了起来。 后来干脆转型,和朋友合伙开了影视公司,当起了制片人。 她投的戏,名字里都带着“家”字,《家有喜事》《家常菜》《我们的日子》。 她说,这是用另一种方式,守着和傅彪的那个家。 生意越做越大,开了三十多家分店,现在身家早就过亿了。

2023年,傅子恩执导的电视剧《我们的日子》在央视播了。 讲的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东北工厂里几户人家的普通日子。 剧里有修收音机的父亲,有攒钱给孩子交学费的妈妈,都是小人物。 片子口碑不错,豆瓣评分挺高。 很多人夸他会写小人物,他也没解释。 只有身边人知道,他写的那些父亲,眉眼间都有傅彪的影子。 更早的2021年,他还执导了《曾少年》,主演是张一山、范丞丞、关晓彤,这帮人都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发小。

傅子恩还有几个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张一山是其中一个。

他们四个,每年春节前后都会聚一次,吃了二十多年。

从街边小馆子吃到海鲜酒楼,点的菜无非是三文鱼、大闸蟹、佛跳墙。 饭桌上话不多,气氛安静,合影也总是处理成油画风格,朦朦胧胧的。 他们把每年的合照都做成油画,挂在墙上,每年更新一张。 像是在告诉自己,人会变,关系别散。

最近这次聚会照片流出来,大家才猛地发现,傅子恩的头发全白了。 不是染的,是实实在在的白,连后颈都泛着霜色。 老朋友说,他十几岁时两鬓就白了,是急出来的。 14岁丧父,家里欠债百万,母亲一人扛着,他得一夜长大。 这种压力,是慢性毒药,一点点把黑发熬成了雪。 再加上干导演这行,熬夜、改剧本、盯现场、做协调,压力像开了常驻模式。 一部戏拍下来,白几根头发也不稀奇。

如今他34岁,是业内认可的导演,有《我们的日子》《曾少年》这些作品傍身。

母亲张秋芳是成功的制片人,家里经济早不是问题。 可有些东西,钱买不回来。 比如那个空着的左二座位,比如举杯时,眼神总落不到酒杯里,而是飘向二十年前某扇没关严的排练厅门缝。 葛优守了21年的承诺,张秋芳扛起了破碎的家,傅子恩把对父亲的思念,全写进了剧本里。

他们都没提“难过”这两个字,但日子怎么过的,全写在了头上,写在了那些关于“家”的故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