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继宏近况:六十五岁未婚无子,与张也共度二十载,情似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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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岁还没结婚,连条狗都没养,吕继宏却天天笑得比春晚灯还亮,凭啥?

就凭他屋里永远备着两包兰州百合,张也电话里一咳嗽,他半夜能骑小电驴穿半座城送药。观众在台下嗑瓜子议论“这俩啥时候扯证”,人家台上对视一眼,直接把《咱老百姓》唱成撒糖现场——03年春晚导播切错镜头,差点把“夫妻相”三个字打在公屏上。

我最早在部队大院听他唱《再见了,大别山》,话筒一响,底下糙汉子哭成狗。后来才打听到,那天他爹刚走,他红着眼进排练厅,副导演怕他崩台,他甩一句“兵哥哥们等一年,就听我唱这一句,我爹懂”。那场完事,他一个人蹲在后台啃冷馒头,一边嚼一边哼《父母在,家就在》,腮帮子鼓得像个孩子,眼泪顺馍渣往下掉。

婚姻?他早说过围城的事儿。年轻时觉得红本子是手铐,等想进了,爹娘一前一后走了,城门口没人等他。于是他把户口本揣回兜里,把演出服一穿,飞欧美、下海岛,给坦克兵唱《国泰民安》,给渔政船唱《咱老百姓》。国务院津贴下来那天,他把奖金换成两箱湖南腊肉,寄给张也,附张纸条:咱俩的退休金,继续存成“战友情”定期。

有人替他算账:没娃,钱谁花?他掰着指头算,兰州百合一百二一斤,湖南腊肉两百六一条,张也每年咳嗽两三回,药钱不到三百,剩下的全换成演出服——“我上台就得亮堂,观众花两小时坐那,我得对得起人家屁股。”

去年他在天水老家唱露天,台下有老太太拿拐棍戳他:“小吕,我孙女都二胎了,你啥时候办酒?”他哈哈一笑,把话筒递给老太太:“婶子,您替我唱个《甜蜜蜜》,我立马嫁!”全场笑翻。老太太真唱,跑调跑到甘肃境外,他跟着和声,跑得更偏,却没人觉得难听。

我忽然明白,他把所有情歌都唱给了台下,把柴米油盐的烟火塞给张也,把“回家”两个字拆成无数巡演城市——每到一个新地方,后台多一张明信片:正面是舞台,背面写“此站也到家”。

结不结婚,早就不重要了。人家自己就是一座城,城里住着曲谱、观众、张也的腊肉味,还有他爹当年在甘肃地头吼的秦腔。城墙是麦克风砌的,钥匙是嗓子眼。只要还能唱,他就永远有家。

所以别再问“老了谁陪”。今晚南京演出完,他照旧会把西装叠成豆腐块,箱子里塞半包没吃完的百合——明天合肥,张也的咳嗽药已提前快递。

路灯底下,他拉着小行李箱,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一条笔直的跑道。

跑道的尽头没有婚礼殿堂,只有下一首歌。

对吕继宏来说,那已经足够热闹。